老头偷偷抬眼瞥了他们一眼,嘴角勾了勾,又赶紧低下头假装缝兔子
—— 没人看见,他手里的针线,悄悄把布兔子的嘴角缝得更翘了点。
刘耀文拿着他那只破篮球,蹲在铺子角落的工作台前,对着一堆工具发愣 —— 针线、胶水、补丁布,还有个看起来比他爷爷还老的顶针,怎么看都不像是修篮球的。
“我说老头,你这有打气筒吗?” 刘耀文探头问,老头头也不抬:“自己找,货架第三层,别碰我那盒珍珠针,碰掉一根扣五十!”
刘耀文踮着脚找打气筒,结果不小心碰掉个线轴,彩色的线像瀑布似的洒了一地,老头当场炸毛:“刘耀文!扣一百!从你修复费里扣!”
宋亚轩抱着奶茶凑过来,笑得直不起腰:“让你毛手毛脚,该!”
刘耀文瞪他一眼,刚想反驳,突然发现篮球裂缝里卡着个东西 —— 是半张泛黄的小纸条,上面用铅笔写着:
“刘耀文,下次比赛我们一定赢!”
字迹歪歪扭扭,是他小学篮球队队长写的。
“哦~原来你小时候还打过篮球啊。”
贺峻霖凑过来,抢过纸条看,“我还以为你只会跳街舞呢,没想到还有运动细胞。”
刘耀文脸一红,把纸条抢回来塞进口袋:
“那当然,我当年还是主力呢,就是... 就是决赛那天,篮球被卡车压坏了,我们输了。”
他说话时,手指无意识地摸着篮球的裂缝,那里的橡胶已经发硬,像老人手上的皱纹。
宋亚轩突然发现,刘耀文的指尖在发抖 —— 原来这不是普通的旧物,是他藏在心里的小遗憾。
“别愣着了,修吧。” 宋亚轩把奶茶放在旁边,拿起胶水递给他,“我帮你扶着,你涂胶水,小心别弄手上。”
刘耀文点点头,小心翼翼地挤出胶水,结果手一抖,胶水挤多了,粘得手指都粘在了一起,急得他直甩手:“完了完了,我手要粘住了!”
贺峻霖在旁边笑得拍桌子:“刘耀文你是不是没长手啊?涂个胶水都能弄成这样。”
丁程鑫走过来,从口袋里掏出张湿巾:“别慌,用这个擦,慢点擦,别把皮蹭掉了。”
折腾了半小时,刘耀文终于把补丁布粘在了篮球裂缝上,又用针线缝了一圈,针脚歪得像毛毛虫。“这也太丑了吧。”
他看着自己的成果,有点沮丧。
老头突然走过来,拿起篮球看了看,从抽屉里掏出个红色的 marker 笔,在补丁上画了个歪歪扭扭的笑脸:“丑是丑了点,但看着喜庆,比你那哭丧脸强。”
刘耀文愣了一下,突然笑了。他抱着篮球,拍了拍,虽然还是有点漏气,但声音很响,像小时候在学校操场拍球的声音。
宋亚轩突然发现,货架上的木盒,第一个格子亮了起来,里面浮现出篮球的虚影 —— 第一件执念旧物,修好了。
“不错不错,再接再厉。” 马嘉祺走过来,拍了拍刘耀文的肩膀,“下一个该谁了?亚轩,你的磁带。”
宋亚轩点点头,握紧了手里的磁带,指尖传来磁带外壳的凉意,心里突然有点慌 —— 他怕听到爷爷的声音,又很想听到。
老头看着他们,悄悄从口袋里掏出个小本子,在上面写了一行字:
“刘耀文,执念:没赢的比赛;修复进度:100%;附赠:笑脸补丁。”
写完,他又把本子塞回口袋,继续缝他的布兔子,只是这次,针脚整齐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