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城宇和池骋那是多年好友,两个人相识的时间恐怕早就超过了彼此生命中的一半还多,在汪硕还没转学来的时候,他俩就是好兄弟,亲的跟穿一条裤子长大的一样,
不然从前的同学也不会戏称汪硕是个小三。
因为郭城宇和池骋真的实在关系太铁。
此刻池骋的微表情又怎么可能骗过郭城宇,他心细如发,被汪硕设计个彻底也是喜怒不言于色,只是关切的问。
郭城宇“出什么事了?”
池骋,你踏马最好是有事,别他妈在我和你斗蛇的时候想起汪硕,伤春悲秋。
草了。
他和池骋相处的时间太久,久到池骋面部的任何微表情都逃不脱他的法眼,有时候他也对自己火眼金睛感到无语,因为池骋的情绪能被牵动,不是汪硕,就是他那堆破蛇,实在没啥好推敲的。
汪硕那个家伙也真是的。
平时走路就跟个蛇一样软趴趴的,转学过来更是瘦瘦小小,一个人蔫了吧唧的,谁承想池骋能和他一在一起就是好多年,出国断联仍然念念不忘。
要不是他,自己和池骋犯得着养蛇,犯得着自己找池骋都得用斗蛇这个借口?
池骋摇了摇头。
这件事他不想让郭城宇知道。
把手机反扣,三两步登上桌子。
黑色皮靴在玻璃桌面上踩得嘎吱作响,本就因为潮湿摇摇欲晃的支架更是濒临破碎,郭城宇在旁边坐着看的心惊,偏偏池骋丝毫不在乎。
围在周围看着斗蛇,激动的吹口哨的众人看池骋站起来,也都不闹了,安安静静站在一旁,围了个圈,等候发落。
只有罩子里的两条蛇还在缠斗,嘶嘶作响。
池骋“今天就到这里,散了。”
把那半根没抽完的烟扔到桌面上,鞋尖踩灭。
手上扬了一把钱。
满天的钞票落下,真的像在下雨。
原先寂静的人群突然爆发一阵巨大的哄乱声,不知道是谁先喊了一句池少大气。
零零碎碎的赞叹声一句跟着一句。
池骋绕过地上捡钱的乌合之众,飘飘然出了屋子。
连一个眼神都没给郭城宇留下。
郭城宇咔哒翻开打火机,点了根烟咬在嘴里,齿痕留下烟上,深得可以看到里面的烟草。
嘲弄的笑了笑。
深吸了一口,不知道是被过肺的爽快弄得心神荡漾,还是被池骋对汪硕的态度逗笑,总之嘴角上去就下不来。
眼神一直盯着池骋离开的方向。
他这边岁月静好,和前面因为争抢钞票闹作一团的人行成鲜明对比。
池骋啊池骋,都过了五年,汪硕真就那么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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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硕看着熟悉的181的牌子,恍然间又回到了第一次见到姜小帅那天。
略显娇小的人挽着郭城宇的胳膊,看起来怯生生的。
可爱的紧。
真是便宜郭城宇那个老阴比了,心思那么脏,还能找到个雪媚娘过一辈子。
手中掂了掂砖头。
汪朕当年没少打他,幸好他皮糙肉厚,没被打死,现在挨一板砖,应该也能撑到进诊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