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小小起身,想到什么,转头看着周礼:“那下次我请你,我先走了,谢谢你的药。”周礼没有挽留,他想的是来日方长,最终易小小还是带走了他给的药,以及他的心。
自周母去世后,周礼的心理状态就很不好,晚上失眠都是家常便饭,几乎没有人知道周礼请假是去干什么的,他没和任何人说他是去参加母亲的葬礼,他遭遇了沉重的打击,只有在看见易小小时,他的心情才能得到纾解。
易小小还穿着周礼的黑色外套,一阵风拂过,她紧了紧衣裳才发现他的衣服还在,熟悉的气息,让她走进那条让她寒颤的巷子也更有勇气。周礼悄悄的跟在她后面,这儿离她家并不远,目送易小小进了那条巷子后,他返回,开车回了他买的房子里。
天黑了,但周礼并没有开灯,它径直走向浴室,洗好澡后,不知为何,头晕晕的,沉睡在床上。易小小看着手上的伤疤,又回忆起周礼为她擦药的场景,她不知道如何爱一个人,当她知道了被爱的感觉。她就会无限制的,想要更多的爱。易小小如生生不息的野草,在迅疾的风中生存下来。没人知道她的内心,周礼的出现,使她内心外的保护壳出现裂缝。他尊重她,护她,知道她骨子里的倔强与坚韧。更是这样,她便不能接近他。她想要再活在阳光下,过不一样的生活。
但易小小深知自己陷在家中的泥潭里,她不能把周礼拉下。可感情这种事又如何制止?一旦发芽便肆意生长,她拨打给周礼的电话,没有人接,一个 ,两个,终于在第三个时,对方接了,“喂?”一道沙哑的男声响起,易小小听出了他声音的不对劲。
柔声道:“周礼,你还好吗?”清冷又熟悉的声音传入周礼的大脑中,他是无意识的接通,又道:“小小,你怎么来我梦里了?”后便无声了,易小小心里一惊,难道是发烧了,这是她要负责任的。没人照顾怎么行?
但她又不知道他家在哪,就算知道了,孤男寡女的也不太合适。更何况今天又拒绝了他,于是易小小便打开手机,寻找校园墙那有没有关于周礼的信息,果然,她发现了周礼朋友的号码。向那个人打去,并简单说明了情况。
吴启接到电话,正在买东西,听到是个好听的女声,他以为自己的春天来了,但听完后他怀疑是不是周礼他女朋友?毕竟今天上午和周礼通完电话。他本来是不想去的,他怀疑这只是一个恶作剧。但出于对朋友的关心,况且这里离周礼家还挺近的,顺便去八卦一下,吴启来到了周礼的居处,多次按铃都没有反应,他意识到不对,就输了几个密码也错了。而后吴启灵光一现,输了一下易小小的生日,果然他赌对了,门开了。
“这小子,还真是。”吴启无奈摇头,径直走向周礼卧室,打开床头灯,发现周礼脸上不自然的红,他连忙拿体温计测了一下,“39.8度”吴启说道:“周礼,还好我来了,等你病好,得请我吃一顿大餐。”吴启便去准备药,而后一个号码又打了过来,是确认周礼的情况。吴启说:“你是谁?怎么知道周礼发烧了?”那清冷声音答道:“我是谁?你无需知道,你只用把他照顾好就行。”
便挂了,吴启腓腹:“这人还挺霸道的,不愧是,把周礼搞定的人。”但吴启不知道是不是易小小,周礼是喜欢她,但不一定会和她谈。那边易小小放心了,看来还得找个时间把衣服还给他。“周礼,醒醒,快起来把药喝了。”吴启去摇他,周礼朦胧睁眼,感到一丝不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