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第三个月零一天,我出门吃花酒了。
没敢告诉任何人,其实我是一个心思阴暗的女子。
我不喜欢男人掌控我,我喜欢掌控男人。为此我常常痛恨自己少了那二两肉。
每次看着那些柔若无骨的美男们在我面前翩翩起舞,我都觉得好像有什么不存在的东西梆梆硬。
这是可以说的吗?
我猜不能,所以我谁也没说过。
我也没告诉任何人,自从嫁给傅拾以后*******************
都藏在我的枕芯,抱枕里。
但国师大人自小饱读诗书,一举一动皆符合礼仪标准。我猜他肯定接受不了我这么一个阴暗的小女孩,所以一直憋着装傻。
那些东西我隔几天就会坚定的扔掉。
然后再隔几天又会置办新的。
我也觉得自己没救了……
于是,怀着沉痛的心情,我来吃花酒了。
座前的男人们身上没穿多少布料******************看得我气血上涌。
我明明交代过不用特意擦边的。
虽然我的原话是——
“别整那些暴露的东西啊,别穿薄纱,别袒胸露乳,别扭来扭去的,我可不支持白日宣淫啊!”
这不,已经有小白手开始搭我肩膀了。
真是的,明明交代过不用了!
我笑的脸都要烂了。
“风纪整顿!”
“男的站左女的站右抱头蹲好!”
“不许说话!”
完了。
看着破门而入的官兵,我脑子里只剩两个字。
完了。
——
“国师大人,人带回来了。”
我紧紧抱着身上的披风,蹲在角落里装死。
人活一世,该怂就怂。这事是我理亏,我得低调着点。
“小悠儿,怎的蹲在地上不起来?”
“是有什么心事吗?”
他伸手,想掀开我的帷帽,我誓死捍卫。
争夺无果,他也蹲下身来。
“成婚三个月你就跑去吃花酒,还被官府抓了个正着,为夫可是废了不少力气才把事情压下去。”
“你要怎么补偿我。”
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