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荼应约来到谢择听的私人画室。推开门,满墙都是她的画——从五年前的《漫步》到最新的《汐光》,每幅旁都贴着时间标签,像被精心收藏的标本。
谢择听倚在画架旁,白衬衫袖口卷起,正往调色盘挤颜料,银边眼镜在晨光里泛着温柔的光。
“坐这儿。”他指着一把铺着天鹅绒的椅子,自己却绕到她身后,“模特要放松,我教你摆姿势。”指尖掠过她肩胛骨时,姜荼浑身一僵,画笔“啪”地掉在地上。
谢择听弯腰捡笔,发梢扫过她耳畔,声音低得像耳语:“姜荼,你画里的每一道裂痕,我都想亲手抚平。”
她心跳如擂鼓,却故作镇定:“医生该看病,不是画肖像。”谢择听突然转身,将她困在椅背和自己胸膛之间,消毒水气息混着松木香扑面而来。“从你第一次来诊室,我就没想医生。”
姜荼瞳孔骤缩,喉咙发紧。谢择听摘下眼镜,眼底藏着压抑的炽热:“霍邱的香水发票、画展的‘巧合’证据...我布的局,只为让你看见真相。但现在,我想光明正大追你。”
他递来一张新画——两人站在漩涡中央,光柱从姜荼指尖流向谢择听心脏。
“你早就计划好了一切?”姜荼声音发颤,却发现自己并不反感。谢择听轻笑,吻轻轻落在她发顶:
“从你涂鸦第一笔开始,我就等在这里。”他打开画室暗格,里面全是姜荼丢失的速写本,每页都写着他的批注:“2021年3月,你画咖啡杯时总在杯沿加泪滴,那时你在哭吗?”
姜荼眼眶发热,突然想起诊室里那些“巧合”的体贴:药膏、调温的空调、画板上的创可贴兔子...原来都是他织的网。她伸手勾住谢择听脖颈,主动吻上他嘴角:“那现在,该收网了吗?”
谢择听扣住她腰肢加深这个吻,窗外梧桐叶沙沙作响,姜荼终于听见自己心里那道光柱炸裂的声音——原来心动,早在他算计的第一步就埋下了种子。
"你收集这些...是怕我跑了吗?"她喘着气问。
谢择听额头抵着她,眼底全是坦荡的偏执:"怕你被荆棘缠死,怕你还画带血的玫瑰。所以我剪断了所有勒住你的藤蔓。"
他指着墙角那幅未完成的画:姜荼站在向日葵田里,谢择听化作光晕包围着她,"这才是真想画给你的结局。"
姜荼眼泪在眼眶打转,却笑得比向日葵还灿烂。
她扯下谢择听衬衫的纽扣,在他锁骨画了朵蓝色鸢尾:"现在你身上也有我的记号啦!"
谢择听笑着把衬衫彻底扯开,露出精瘦的腰线:"这样才公平,你也得有我留下的痕迹。"
"以后你画里的每道裂痕,我都给你补成星空。"谢择听在她耳边吹气,指尖抹掉她眼角的泪。姜荼搂紧他的脖子,吻落在他锁骨那朵鸢尾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