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强的流浪兽人,时常以小兽人取乐。那些流浪兽人,最喜欢的就是看小兽人之间互相争斗厮杀。
炬染本生于一个普通平凡的小部落,度过了幸福的一段童年,刚化形,部落便被流浪兽人洗劫。
往日的家园毁于一旦,炬染也被推上战斗场。
刚刚化形,什么都不懂的他,对上了流浪兽人中的猪兽人。
体型差大,战斗经验差距大,连生理差距都很大。炬染在白日的视力很差,这是刚化形的弊端。
毫不例外,炬染被虐杀致死。
“死了,丢出去吧。”
“真碍事。”
那兽人抓起炬染的腿,往外面拖走了。
“今天死的小兽还挺多,都堆小山了呀……”
炬染被丢在地上,随后身上又被丢了一具大型兽人本体尸体。
天黑得很快,血腥味引来野兽,在这里啃食。
同样的一个皎月夜,月光之下,炬染的伤口愈合。
痛,痒。但炬染挣扎不出来。
周围都是进食的声音,炬染也神情恍惚。被绑到这里来,多久没吃东西来呢?
压着自己的尸体,正对自己嘴边的地方有一道伤口。
好渴,好饿。
炬染习惯性的张开嘴,血液滴到嘴里,跟平时吃的兽区别不大,于是炬染张口咬下一块肉。
身体留转着一股温热的力量,也许是终于有食物摄入了。
炬染大口啃食,如同周围啃食的兽一般。
等意识回归,周围的兽死了一片,自己则站在中间,压着自己的尸体,也已经变成骨架。
“原来,这就是获得力量的方式。”
水打在自己脸颊上,意识格外清晰。
经过了这一夜,炬染长大了。
……
“没意思,为什么会突然想去之前的事?”
炬染摇了摇头,想将这些甩出脑中,但一个人的经历怎么可能轻而易举的遗忘。
它就像一根刺,扎在肉里,拔不出来,也不会致命。
炬染离开这片森林,有了自己的计划。
——
苏晨茹迷迷糊糊的睡着后,陷入梦魇,始终挣扎不开。好在有沫祎抚了一下眉头,苏晨茹才清醒过来。
心脏狂跳,苏晨茹总有种不好的感觉,明明快到热季,身上却不由自主泛起一阵冰凉。
“阿茹,怎么了?”
卿颜的怀抱很安全,苏晨茹安心的靠回他的胸膛上。
“做了个噩梦。”
“晨晨,要不先回海里休息?”
“好。”
一行人回了海底,平凡一夜。
——
悠闲的时间过得很快,热季来临了,黑璃与白栎也回了各自的部落。只有卿颜与沫霖/沫祎一直跟在苏晨茹的身边。
苏晨茹宅在海底不想动,只是偶尔会有点无聊。
三人同样上岸过几次,海岸线明显下降,流入海的那条大河也干涸得只剩几米。绿色生机的树木也变得有些枯黄,只是出水的瞬间便感觉到一股热浪袭来。
热季,如此。
寒季,又当是如何?
苏晨茹感叹着兽世的极端天气,但这是兽世的规则,是物竞天择的一部分。
在海里不便锻炼能力,苏晨茹便进入空间。同样,卿颜与沫祎/沫霖也趁着苏晨茹进入空间的时间锻练自己的能力。
如此日子,持续了半月。苏晨茹的能力没有突破的表现,陷入了瓶颈。卿颜、沫祎/沫霖亦是。苏晨茹与卿颜卡在九阶后期,就差临门一脚。沫祎/沫霖的能力偏辅助性,等阶提升影响不大,沫霖维持在了八阶中期便不再升高了,沫祎则卡在八阶后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