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天黑又天明,炬染也早就没有了耐心。炬染早就将白栎和银泠绑在屋内,此时,他们也已经醒来。
“炬柒,你想做什么!”
“我的茵宝怎么会跟你们结印呢!骚鸟,骚狐狸!
我想做什么,你们一会就知道了。”
炬染凝出来一把水刃,慢慢靠近两人。
水的能力,白栎和银泠挣脱不开,也难以施展自己的能力。并且,银泠的能力面对着炬染,完全没有了效果。
“对了,我可不叫炬柒,我叫炬染啊!”
“什么!唔……”
炬染不想听两人说话,又凝水堵住两人的嘴,然后拿着水刃在白栎和银泠的脸上划了几道,伤口划得很深,鲜血顿时流出,流到衣服上染红一片。
“就是靠这张脸勾引的茵宝吧,骚鸟,骚狐狸。哼!”又是几刀下去,白栎和银泠的脸已经彻底被鲜血覆盖。
此刻,人却一个都不在。
“说,茵宝去哪里了?”
炬染将堵住两人嘴的水松开,视线在两人之间来回转动。
“就凭你也想和晨茹结印?”
“哼,不知好歹!”又是几刀,脸上已经无落刀之处,这次划了白栎的胸前。
“骚狐狸,换你说。”
“呸,你这种兽人根本不配有雌主!”
“好啊,都是好样的。我猜,她应该能看见你们现在的样子吧,看她会忍到几时。还有哦,我下的花粉这么多,足够她浑身无力个两三天吧!”
“卑鄙无耻!呃……”
炬染在银泠的胸前也划了几道。
“还不出现?那这样呢?”炬染将水刃插进了白栎的右眼。
“啊……”
眼球在眼眶内爆开,白栎的右眼顿时感到比划伤还要剧烈的疼痛,并且瞬间失去了光明。
“茵宝,你还不出现吗?”
——
苏晨茹躲到了空间,浑身依然无力,还好直接到了小池塘旁边,便喝了几口神水,但依然没有缓解不适。
刚想看看外面的情况,就被兽神抱起。
“苍祁?”
“苏晨茹,你完全将吾的话放在了脑后啊。还被下了足量的猫兽人天克植物花粉。”
“苍祁,我遭受的这一切,明明你都知道吧?”
“是啊,吾上一次全力解了你的毒,将你安置在海边,让人鱼注意到你……你却不听话跑进森林。吾还在恢复,帮不了你。只能让你后来快速升阶。”
“这……谢谢你,苍祁。”
“为什么不叫吾更加亲密的名字?就像你的其他兽夫一样。”
“那,阿祁?”
“嗯。”
“阿祁,帮帮我……我的兽夫他们有危险!”
苏晨茹浑身还是无力,只能费劲抓住苍祁胸前的布料。
碧绿的眼眸覆上水雾,眼眶也变得红红的,可怜又无助。
“好……”
苍祁将苏晨茹放到草地上,神情淡然。
“我的能力被限制,要干预兽世,只能以这种方式……”
“我……”
“这个花粉,自然代谢得三天,有了吾的神水,也需要两天。”
要 来不及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苏晨茹才葱晕眩中堪堪醒来,那种无力的感觉也终于消失了。
“阿祁,谢谢你。”
苏晨茹刚看一眼外面的情况,就被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白栎,银泠,他们的脸!还有白栎的眼睛。挑衅的唇语也被苏晨茹读懂了。
茵宝,你还不出现吗?
“阿祁,我先走了!”
苏晨茹快速出了空间。
——
“还不出来,那再来一次。”
当水刃要插入白栎的左眼时,苏晨茹出现,将炬染手中的水刃烤成了水蒸气,并且将二人的束缚烤干。
“终于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