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许如愿专门去书房找了许父。
许如愿爹…我答应你。
许如愿你别忘了答应我的事。
“好,爹一定记着”
宋安时知道了许如愿应下亲事,那叫一个气啊,觉得自己被耍得团团转。
直接带着随安杀到许如愿家。
宋安时来到许府,吼声震得麻雀惊飞 ,
宋安时许如愿!你给小爷出来。你考虑两天就考虑这么个结果?
许如愿看着他狂妄的样子,仰着下巴,故意气他 ,
许如愿我…怎么不行啊?你不愿意娶,我偏要嫁给你,气死你!
宋安时你一开始就在耍我是不是?你不会早就对我芳心暗许了吧?这么做只是想引起我的注意?
许如愿:送你一个白眼
许如愿看着宋安时自恋的样子,又好气又好笑,用杏眼瞪他 ,
许如愿自恋鬼!想多了,大少爷。
宋安时那你为什么答应?我被关在家里都没答应,宁死不屈。你一答应,我前面的努力不都白费了!
许如愿垂着眼帘,声音低了些,带着点无奈 ,
许如愿我也是被逼的。你就委屈一下,大不了以后再和离,你这样貌,这身世,和离之后还会有一大堆姑娘喜欢的。
宋安时哼,别以为你说两句好听的,我就会答应!
我忍!
许如愿我知道你爱吃糖葫芦,以后你的糖葫芦,我都包了行不行?
宋安时梗着脖子,嘴硬得像块石头,心里却被“糖葫芦管够”挠得发痒 ,
宋安时用糖葫芦就想把我打发了?我告诉你没门!
我再忍!
表面笑嘻嘻,心里mmp……
许如愿深吸口气,抛出重磅筹码 ,
许如愿那以后家里的钱都归你管,你想怎么花就怎么花,我绝对一声不吭,怎么样?
宋安时眼瞳里闪过惊喜,他天天在外晃荡,兜里银子总被宋母卡得紧巴巴,“掌家钱袋子”这事儿,简直挠到他心尖上 。
但是…他还有一个条件。
宋安时强装镇定清嗓子,
宋安时可是…
宋安时成了亲我就没有自由了,那些……小姑娘…我…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许如愿盯着他闪烁的眼神,瞬间炸毛,杏眼冒火,
许如愿宋安时!我给你脸了,是吧?
说着上手揪他耳朵,宋安时疼得直咧嘴 。
宋安时哎哎哎!不行就不行,你动什么手啊?别老是揪我耳朵!
许如愿走,陪本小姐逛街。
宋安时耳朵被揪得通红,疼得五官都皱成一团 :
宋安时快松手啊,许如愿!
许如愿揪着宋安时耳朵,一路把人薅出府门。到了街上,人来人往的,才松开手。宋安时忙揉着发烫的耳朵,在心里嘀咕。
宋安时:这个母老虎,谁娶谁倒霉!
宋安时一脸幽怨地盯着她。
许如愿被他眼神看得发毛,咬咬牙 ,
许如愿你能不能别用那个眼神看我?我请你吃糖葫芦。
宋安时瞬间支棱起来,得寸进尺道:
宋安时我饿了,我还要去樊楼。你买单!
许如愿被他气笑,
许如愿你!
宋安时歪头,无辜眨眼,
宋安时怎么?
许如愿狠狠一咬牙,
许如愿行!
转身冲丫鬟吩咐,
许如愿伶仃,你先去买两串糖葫芦,一会儿到樊楼找我。
伶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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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到樊楼时,日头正盛。刚踏上台阶,喧闹声便扑面而来。一楼大堂里,四方桌旁坐满了人,贩夫走卒、书生公子,三教九流挤在一处,酒器相碰的脆响、猜拳行令的叫嚷,混着烤肉的焦香、米酒的醇香,热热闹闹往人鼻子里钻。
宋安时眼睛亮得像孩子,拽着许如愿就往楼上走。二楼雅间窗棂半开,丝竹声隐隐约约飘出来,间或夹着文人吟诗的清朗调门。找了临窗雅座坐下,小二麻溜地过来,肩上汗巾一甩,报菜名像唱曲儿:“客官尝尝咱樊楼的乳炊羊,奶香气足;炙羊肉外焦里嫩;还有这三鲜笋炸鹌鹑,配着新酿的眉寿酒,滋味绝咧!”
宋安时把菜单拍得啪啪响,点完一长串,才想起问许如愿:
宋安时这些可以吧?
许如愿可以,我又不是什么小气的人。
不一会儿,菜流水般端上桌。乳炊羊裹着奶香,在盘中泛着莹润光泽,用银箸一戳,鲜嫩得要化在箸尖;炙羊肉外皮焦脆,咬开是冒油的软嫩,孜然与炭火香在嘴里炸开;三鲜笋炸鹌鹑,笋的清甜衬着鹌鹑肉的弹,油香却不腻人。
宋安时吃得腮帮鼓鼓,含糊嚷着,
宋安时樊楼不愧是樊楼!
眉寿酒斟在银盏里,泛着琥珀光。宋安时执盏仰头,酒液顺着喉管往下,激起一阵热意,引得他啧舌,
宋安时这樊楼的酒就是好喝!
宋安时你要不要尝尝…?算了,你一个姑娘家的还是别喝了。
许如愿酒有什么好喝的?我才不喝呢!
酒过数巡,宋安时酒量本就不算好,几盏眉寿酒入喉,眼尾便泛起红意。起初还强撑着与许如愿说笑,说樊楼的酒怎么比别处都香,后来头就渐渐发沉,撑在桌上的手也开始打晃。
许如愿你喝醉了,别喝了。
许如愿瞅着宋安时醉醺醺的样子,眉梢拧成小疙瘩,伸手抢过酒杯。
说完抢过酒杯,谁料宋安时眼睛都没睁,摸索着又去抱酒坛。许如愿眼疾手快,先一步把酒坛揽进怀里,像护着宝贝似的。
许如愿你好像叫随安是吧?先送你家少爷去我家休息,伶仃你和他一起,我去结账。
伶仃看看那醉鬼,又瞧自家小姐,犹豫,
伶仃小姐,那你……
许如愿摆摆手,往柜台走,
许如愿我稍后就来,去吧。
伶仃是。
两人一人一边扶着宋安时走了,宋安时走的时候也不安分。
宋安时醉得脚步踉跄,却还梗着脖子嚷嚷,
宋安时别扒拉我,我还能喝!
随安哭笑不得,半哄半架着他,
随安好好好,我的少爷哎,回去再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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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如愿结完账回府时,宋安时已经安顿好了。
伶仃回府后,领着两个小厮,费了好大力气才把醉成一滩泥的宋安时架回许如愿的院子。小厮们将他往房间榻上一放,宋安时便不安分地滚了滚,嘴里还嘟囔着,
宋安时再、再满一盏!
给他盖好薄被,下人们才轻手轻脚退出去。
可是!为什么睡我房间?!!!
许如愿伶仃,你怎么让他睡我房间里?!
伶仃小姐,客房都没收拾,而且您不是快要嫁到宋家了,我想着应该没事。
许如愿无奈叹气,摆手,
许如愿算了,你先让人去收拾收拾客房,我去看看他。哎对了,随安呢?
伶仃他回府告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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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如愿回房时,见他歪在榻上,被子早已踢开,青衫皱巴巴沾着酒渍,额发凌乱,平日里清俊的眉眼因醉意松垮,倒显出几分孩童般的憨态。
许如愿轻步走近,刚想俯身探探他可还好,宋安时却突然伸手,拽住她的袖角,含糊唤:
宋安时别、别让酒跑了……
尾音拖得绵长,带着醉人的黏糊劲儿。许如愿耳尖发烫,脸颊泛红。想抽回袖子,他却攥得更紧,脑袋还往她手边蹭,像讨要安抚的幼犬。
许如愿松手!
宋安时非但没松手,反而借着醉意,猛地往前一拽。许如愿躲避不及,惊呼一声,整个人踉跄着跌入他怀里。 他滚烫的气息扑在许如愿颈侧,像团火,烧得人发软。醉眼迷蒙间,宋安时把她牢牢圈在臂弯,脑袋蹭着她肩窝。
许如愿耳尖红得要滴血,想挣扎起身,可他手臂铁箍般箍着,那股子带着醉意的执拗劲儿,叫她挣不脱。
宋安时突然含糊呢喃:
宋安时其实…你害羞的样子…还挺可爱…
许如愿:我合理怀疑你在装醉!
说罢,手不老实地从袖角往上攀,指尖轻轻蹭过她手腕肌肤,细细摩梭,像挠在人心尖上。
许如愿又羞又急,猛地推开他:
许如愿宋安时,你疯了?!
许如愿急冲冲逃离,裙摆带起一阵风。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