歪歪欢呼:“万岁!”
可它也不解:“那为何不让他直接交给燕迟,表现出你对燕迟的关切?”
“太刻意了。”雪萦摇摇头,“燕迟在战场上与戎敌厮杀多年,什么弯弯绕绕没见过?这样直来直去给朔西将士,反倒不容易惹他生疑,我若是表现太过活络,才显得不对劲。”
她想获取燕迟的信任是真,对于朔西将士的关心亦不假。
“哦,我懂了,歪歪回去多看几部权谋剧狠狠补习。”
雪萦整理药材的手微顿,眼睛发亮,“什么剧?让我们一同观之啊。”
歪歪不语,只是一味地观剧。
笑话,它就这点好处能拿捏在自己手中,不能轻易给雪美人。
大不了等完成任务后,多给雪美人充些钱就是。
雪萦:“……我能感受到你的思想!”
现在轮到歪歪凝噎,“雪美人你的神识太强了,一点动静都瞒不过你,旁的宿主哪有能听到系统心声的!”
在雪萦和歪歪斗智斗勇争取晚上在梦里看剧的时候,小兵的马蹄跑得飞快,他到达军营后,一路不带停歇地直冲军医营帐。
他喊:“军医,军医!”
“何事慌慌张张?”白枫冷喝。
小兵这才注意到白枫也在军帐内,燕迟的金疮药全部给了雪萦,他巡防后便来代取。
“白将军,属下刚从慈安村回来,这些是雪萦姑娘改良的金疮药,说是药效显著,所以属下想着给军医看看,是否能用。”说着,他把药箱递出。
白枫给军医一个眼神后,老军医忙不迭拿过,他打开瓶塞轻嗅,多年行医的经验让他瞬间闻出药膏的不同。
他浑浊的眼睛顿时一亮:“妙啊!多加松香收敛伤口止血,确有奇效。”
白枫点头:“试用后将结果给我。”
他转头看见小兵还站在原地痴笑,无语道:“你回来之前喝假酒了?”
“不是的白将军,我好像遇到我的真命天女了,嘿嘿……”小兵傻笑道,“雪萦姑娘美得跟画中人似得。”
白枫回想了一下昨晚,雪萦那黑不溜秋的小脸……美?
这个人肯定喝假酒了!
半月后,燕迟独立于沙盘前,但他的视线却不在沙盘之上,而是微微落在手中把玩的青瓷小瓶。
确保雪萦给的伤药万无一失后,军营内的伤药几乎按照她的方子改良过,给受伤的将士减轻不少痛楚。
“白枫。”他唤。
白枫本就守在帐外,听令立刻掀帘而入:“属下在。”
“雪萦姑娘送来多少金疮药?”燕迟问。
白枫想了想:“足足有一整个药箱,少说也有十瓶左右,里面还有药方子,现在军中都用上了。”
“派去的人可付过银两?”
“雪萦姑娘觉得不能占我们朔西将士的便宜,将您多给的银两都换成伤药了。”
闻言,燕迟思忖片刻后大步往外走,“备马。”
白枫:“主子,您是要去哪儿?”
“慈安村。”
一晃便是半月有余,歪歪的任务栏再也没有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