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萦赶忙扶起陈医令:“您折煞我了,我这也是多读了几本医书,碰巧而已。”
“不知,老朽可否借鉴一二?”
啊这……
她该怎么说是在万灵契中看到的,这里有没有这种医书,她不敢断定。
陈医令看出她的犹豫,遂道:“是老朽逾越了,许多家族医术都为秘法,的确不能教于外人。”
雪萦笑笑,这人还挺会给她找台阶下。
“探钩取法或许是太过冒险,鲜少有人敢于尝试,毕竟对医者的力道和手法要求很高。”
陈医令频频点头:“此言在理,我曾听闻药王谷的医者曾以这种手段救人,没想到有朝一日能亲眼所见。”
雪萦挑眉,药王谷不愧是让天下医者都求之若渴的地方。
她总会去看看的。
她思绪一闪,转瞬便回神道:“陈医令若是有疑惑,可以来找我,我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我有不懂之处,也请陈医令不吝赐教。”
“这是我应该做的。”陈医令想了想又问,“敢问雪大夫,上次的金疮药是否出自你手?”
雪萦点头,“是我。”
陈医令摸着胡须大笑,“将军真是给我们朔西军寻来了个宝贝啊!”
闻言,雪萦和燕迟相视而笑。
而刚才质疑雪萦的将军们也对自己的发言无颜,如今看向她的目光,也没有初见时的轻视。
陈医令说得没错,有雪萦这种神乎其神的医术,会让从战场下来的伤兵多几分活下来的希望。
这种人,值得他们敬畏。
“还请雪大夫勿怪我等刚才的鲁莽。”
“不会,医者向来是以实力说话的。”雪萦轻笑。
这件事让雪萦在朔西军内站稳脚跟,也让研制解毒丸进程越发顺利。
三日后。
雪萦带着制成的解毒丸来到燕迟到营帐,成箱抬进营帐。
“将军,因为药材和时间有限,医帐的人紧赶慢赶制出三万解毒丸和五万消炎丸,用法我都交代给随行的军医了。”
她又补充道,“解毒丸最好是在上战场前服下,以免没命下来吃解药。”
燕迟忍俊不禁:“我会嘱咐好他们的。”
他穿上战甲,提上长枪,待士兵将药箱抬出去后,他转身对雪萦说:
“回来后,我带你去个地方。”
雪萦扬唇:“好。”
燕迟出征前特意嘱咐下人在府中给雪萦腾出一个小药圃种药。
平日清冷的睿王府,因为雪萦的到来越发热闹起来,她除去跟影七习武,就是教府中下人识药断性、识文断字。
毕竟她一人的精力有限,下人能懂得草药习性也好替她照顾一二。
小满和几名丫鬟闲事时总会在连廊下比谁又多认几株草药。
一刻钟后,旁的丫鬟不服气地说:“你就胜在时常跟在姑娘身边,学得自是比我们要快的!”
称之为“姑娘”的人,全府上下都知道这人只有雪萦,她在睿王府待了半月有余,因为温和的性子让府中上下的人都对她观感很好。
练武期间还能教下人识字,在他们眼中就是顶顶好的人儿。
小满老神在在:“那也是我聪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