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萦边往府内走边算日子,燕迟出征的日子少说也有三个月,而信仰值居然只增不减,连歪歪都感到稀奇。
歪歪:“燕迟是不是派人暗中监视我们,看到你在军营的作为被感动了?”
雪萦:「暗中监视?那么大个影七站在你面前,你居然还认为燕迟需要暗中监视我?」
歪歪尴尬的白光变为红光,影七天天在跟前,加之这些日子太安逸了,让它都忘了影七是燕迟的人。
“那归根究底也算是监视吧。”
雪萦却说:「不算,你别忘了,是我主动跟燕迟要轻功师傅的。」
至于信仰值,雪萦能想到大概就是那几大箱药丸了,她扭头望向军营的方向,希望她的药丸能救回更多的人。
而在雪萦和下人一起布置府中上下的时候,两个主战场凯旋的主帅和少帅正在主营帐内。
睿王手中拿着的正是新鲜出炉的战报,但表情却是相当凝重。
战场就是争资源时在死亡的边缘的徘徊,但显然这次有些出乎意料。
他看着战报上的死伤人数和耗资,怀疑自己眼花了。
“你确定没有统计错?阵亡人数和消耗的资源居然竟比往日同规模的战役少了近半?”
这次的规模战役不小,戎敌甚至为了在冬季有足够的资源,不惜倾巢而出。
伤亡哪怕不会更加严重,睿王也未曾想过是这般捷报频传。
燕迟嘴角是藏不住的笑意:“主帅不必怀疑,能有如今的局面多亏了雪大夫和医帐的军医们。”
“如何说?雪大夫又是谁,值得你特意提起?”睿王转头看向燕迟,注意到他脸上的笑意。
他这个儿子在军营中常是不苟言笑,私下里其他将士也会调侃说燕迟像极了自己。
他心中哼笑,他的儿子当然最像他!
如今看他情绪外显没有多想,只当他是打了胜仗心中不免欢喜。
燕迟如实说:“雪大夫是臣偶然间发现的神医,父……主帅此次行军打仗所用的金疮药、解毒丸等药方都是出自这位雪大夫之手。”
“正因为有解毒丸拖延毒发的时间,给军医们争取了解毒的时间。”
“至于耗资,将士们认熟了几株路边常见的草药,多是驱寒消炎之效,休息整顿时随手采摘出来的药材数量也很是可观,因此药材消耗减少了近半。”
只是燕迟不知,将士们采着就起来攀比的心思,看谁采得好又多,毕竟要争着来才有意思。
如此,竟也一发不可收拾起来,朔西军如蝗虫过境,若不是考虑到当地采药人,恐怕一根药草都不会留下。
潜移默化下,行军路上采摘草药成了朔西军一个共识。
睿王听此面上不显,心里却已是惊涛骇浪,这等奇人他应该要亲自瞧瞧。
他浅浅“哦”了一声,“既如此,此人现在何处?对朔西军有如此大的贡献,理应论功行赏。”
陈医令道:“雪神医今日已经回睿王府了。”
睿王疑惑:“怎会在睿王府?”
燕迟:“主帅回到王府便能知晓了。”
战事已了,戎人此战受到重创,起码半年内朔西不会再有大型战役。
或许还能和父王安安稳稳过一个阳历年,他默默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