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卫应声后便退下。
何想容的马车和何晏的马车一前一后都离开了府邸,如果速度再快一点,倒是可以追上。
另一边。
何想容安静的坐在马车里闭目养神,因为被弃的原因,何府竟然连一个侍女都没给她。
马车轱辘碾过青石板,发出单调声响。她睫毛轻颤,缓缓睁眼。
她撩开马车的帘子向外面看去。
阿宓(何想容)“不对。”
阿宓(何想容)“这条路不是去往玉华寺的路。”
这条路完全就不是去玉华寺的路。
不多时,马车突然猛地颠簸,车身剧烈摇晃。
何想容手忙脚乱抓住车壁,保持身体平衡,望着驾车的马夫,心中一沉,看来这个人也是何家派来的。
何家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让她存活于世。替身的游戏玩得多了,她竟险些信以为真。
何想容面上却迅速镇定,脆生生朝车夫喊。
阿宓(何想容)“大叔,这路不对呀,该往玉华寺走呢!
何想容嗓音甜软,可藏在袖中的手,却悄悄摸向预先备好的匕首。
在车夫掀帘的瞬间,她猛刺对方咽喉,血溅得她半边脸腥红。马车失控撞向树,她撞得头晕,却强撑着爬出车厢。
她还没来得及缓上一口气,身后的三个黑衣人便已凶狠地冲上前去,手中寒光闪烁,显然是要将何想容置于死地。
何想容抓起地上的沙子就往他们眼睛上扔,趁黑衣人愣神之际赶紧爬起身向前跑去。
那三个黑衣人回过神来,也迅速跟了上去。
何想容跌跌撞撞往前跑,肩头被黑衣人的暗器划伤,鲜血顺着手臂往下淌。她咬着牙,拼尽全力朝着前方奔去。
可是前方已经没路了,这时何想容转过身看着那三名黑衣人。
阿宓(何想容)“何家真是打了一手的好算盘。”
阿宓(何想容)“知道我的存在对他们都是威胁。”
黑衣人不为所动,挥刀劈来。
何想容笑了笑,故意接住砍下的这一剑。利刃切入她胸口,鲜血瞬间浸透衣袖。
黑衣人毫不犹豫地抬起腿,狠狠一脚将她踹下悬崖。他们探头俯瞰,这么高的悬崖,她恐怕早摔得粉身碎骨。
三人对视一眼,随即毫无留恋地转身离去,准备回去复命。
何想容也因此跌落悬崖下面的河中,她忍着疼痛爬上岸边,环顾四周原来这里是路经玉华寺的那条小路。
她起身跌跌撞撞的往大路走,希望能求助过路的人,但是由于伤口被河水冲刷,伤口愈发的疼,随后就倒在地上,忽然一双靴子靠近了她,她拼命抓住。
阿宓(何想容)“救救我。”
话音刚落,何想容便晕厥过去,连那双靴子的主人脸都没看清楚。
肖珏蹲下去仔细查看她身上的伤,谁会对一个弱不禁风的女子大大出手。
肖珏“罢了。”
肖珏“先救了再说。”
于是,肖珏轻轻将晕倒的何想容打横抱起,他的手臂稳稳托住她的身躯。
进了马车,才将她放下,这时注意到何想容的衣服都湿透了,肖珏立马别过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