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想容像个乖巧的小尾巴一样跟在肖珏身后,一路到了练武场。她站在肖珏身边,目光落在新兵身上,瞧着他们开始负重跑。
这时沈瀚开口了。
“都督,这才第一天。”
“会不会练的太狠得太很了一些。”
程鲤素也过来凑热闹,一边摇着扇子一边继续开口说。
程鲤素“这些新兵啊,不是山野村民,就是黑道土匪。”
程鲤素“就同那匹烈马一样。”
程鲤素“你们都督这些雷霆手段,可不只要给他们下马威。”
程鲤素“更想探探他们的资质。”
何想容听着程鲤素的话,若有所思地看向场中那些咬牙坚持的新兵,又望了望神情冷峻、目光锐利的肖珏,小声嘀咕。
阿宓(何想容)“可这样,会不会有人撑不住啊?”
程鲤素摇着扇子,轻笑一声:
程鲤素“阿宓啊,这军中从没有轻轻松松就能成的事。”
程鲤素“撑不住的,本就不是那块料,早早筛掉也好。”
程鲤素“省得日后在战场上添麻烦,害了自己也害了同袍。”
没等她把话说完,肖珏的声音传来,带着几分威严。
肖珏“军中纪律,容不得半分松懈。若连这点考验都承受不住,不配为兵。”
他目光扫过练兵场。
肖珏“能留下的,才是我要的人。”
阿宓(何想容)“好吧。”
何想容向下看去,一眼就看见负重前行的禾晏。
禾晏步伐沉重,却始终没有停下,额头上的汗珠大颗大颗滚落,浸湿了头发和衣衫。
何想容若有所思,禾晏的那双眼睛很熟悉,她接触了两次都不会感觉错。禾晏看向她的时候,那目光好像她们认识很久了。
应该不可能是哥哥。
程鲤素凑过来,顺着她的视线瞧了瞧禾晏,挑眉道:
程鲤素“怎么,阿宓,看上这新兵了?”
程鲤素“呦,这不是昨天那个驯马奇才吗?”
阿宓(何想容)“是他。”
阿宓(何想容)“不过他才跑了四圈。”
何想容在想,如果是何家派来的刺杀她的人,那她就直接暗地里解决他。
只不过在肖珏眼皮底下,还是需要多费些功夫了。
她正思忖着,肖珏的声音自身侧传来。
肖珏“在想什么?”
阿宓(何想容)“没什么,我看这个禾晏虽然资质不好。”
阿宓(何想容)“但跑起来还是挺卖力的。”
何想容唇角扬起一抹明媚的微笑,带着几分俏皮与灵动,笑嘻嘻地望向那神色冷漠的肖珏。
过了一会儿,新兵们终于全部跑完了步,刚一结束,他们便纷纷瘫坐下来,抓紧这片刻的休息时间喘口气。
“接下来,开始学练各类兵器。”
新兵们唉声叹气,却不敢怠慢,挣扎着起身,涌向兵器架。禾晏也走了过去,在一排子前停下,手指轻轻拂过架子上那把鸳鸯刀,眼神专注。
禾晏已经取下了鸳鸯刀,双手握住刀柄,轻轻挥舞了一下,刀身带起一阵风声,动作流畅自然,竟没有丝毫生涩之感。
她见过哥哥用过类似的双刀,那手法,那对刀的熟悉感,和禾晏此刻简直如出一辙。可哥哥……
阿宓(何想容)(等会儿兵器操练,一定要仔细看他的路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