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珏将何想容轻放在榻上,她却像藤蔓般缠住他小臂,醉醺醺哼唧。
阿宓(何想容)“别走。”
突然间,何想容坐起身来,无意识地将嘴唇轻蹭过他的唇,那不经意的举动,使得肖珏呼吸一滞。
肖珏望着她醉态下紧缠的手,喉间溢出低哑的应答。
肖珏“不走。”
听着肖珏沉稳的回答,她的眼皮渐渐变得沉重,呼吸也逐渐平稳,最终安然地坠入了梦乡。
夜渐深,帐内静谧,只有两人交错的呼吸,因为男女有别,所以肖珏将自己的床榻让给了醉酒的何想容。
一夜过后,何想容睁开了眼睛。
缓缓起身,环顾四周,目光逡巡了一圈后,眉头微蹙,同时也发出疑问。
阿宓(何想容)(肖珏呢?)
不会是因为她说了那句不理他,他就真不出现在自己面前了吧?
这样想着,何想容便整理好衣服穿上鞋子走出营帐。
走着走着,便看见了禾晏的身影。她眸光一亮,脚步随之加快了几分,带着几分欣喜与期待,径直上前唤道。
阿宓(何想容)“禾晏。”
阿宓(何想容)“你干什么呢?”
禾晏“你看那个人。”
禾晏“是不是有个断指?”
何想容顺着她的目光看去,真发现一个身着黑色的男子,一只手蜷缩着,看起来好像就是禾晏说的。
阿宓(何想容)“好像是啊,怎么了?”
禾晏“跟上。”
何想容微微一怔,望着禾晏利落的眼神,下意识跟上脚步。
可是,那人走的飞快,转眼的功夫就不见了,禾晏拦住了一位过往的士兵,然后询问。
禾晏“这位兄弟,方才那位和你在一起的人是谁啊?”
“那位啊,掖州知县的人,给咱们都督啊送请柬的。”
禾晏“多谢。”
阿宓(何想容)“他有问题吗?”
禾晏回头望着何想容,目光沉了沉,然后用只有她俩能听到的声音说话。
禾晏“那个人是何家的手下,也是在玉华寺袭击我的人。”
听到“玉华寺”这三个字,何想容的瞳孔猛地一缩,她下意识地压低了声音,缓缓开口说道。
阿宓(何想容)“你也是在去的玉华寺的路上遇袭了?”
禾晏“你是在路上?”
何想容指尖发颤,望着禾晏的眼睛,喉咙像堵了团棉絮。半响,她轻轻点头。
阿宓(何想容)“但是袭击我们的应该是两波人。”
阿宓(何想容)“杀我的人,很面生。”
阿宓(何想容)“而刚刚这个人,我好像在哪里见过。”
禾晏“不管怎样,何家派人搭上掖州知县,肯定有什么别的目的。”
何想容点了点头。
阿宓(何想容)“哥,我还一直有一件事没问你。”
禾晏“什么事?”
何想容深吸口气,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衣袖,声音发涩。
阿宓(何想容)“我给你的荷包,你为什么不带在身上?”
禾晏“遇袭那日,被别人抢走了。”
禾晏望着远处营帐,声音低得像叹息。
禾晏“那个人和今日断指人很像。”
禾晏“所以我刚刚在怀疑他。”
阿宓(何想容)“但是他和我都不认识,为什么要去抢你的荷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