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惜文
纪惜文(姐姐还是留下来陪我好)
纪惜文(姐姐你是我的)
纪惜文姐姐头疼就好好休息吧,我先出去了
纪惜文悄然离开了房间,动作轻柔地将门带上,没有发出一丝声响,她的指尖在门把手上稍作停留,仿佛还留恋着什么,最终却还是狠下心,转身离去,那扇门在她身后安静地合拢,如同一道界限,将她与方才的一切隔绝开来
民意惜文,怎么可以你如此
民意你这样是囚禁
纪惜文囚禁?笑话,姐姐从一开始就忘记了,她只是属于我的姐姐,不是属于那个世界的!
纪惜文她是我的!
民意望着纪惜文,那一瞬间,他竟恍惚起来,仿佛眼前的这个人变得陌生而遥远,曾经熟悉的纪惜文似乎在这一刻消失了踪影
民意惜文这不是你!
纪惜文惜文长惜文短的,民意,我记得你喜欢姐姐呢,不然恐怕不会暗中观察她吧
民意是又这样
民意至少我不会如你和他们一般龌龊,我不会去想杀了南琪
纪惜文你…
纪惜文她是替姐姐死呢
纪清的心仿佛被一根无形的线牵引着,反复地冒汗,不安的情绪如同潮水般一波接着一波涌上心头,那汗珠顺着他的额角滑落,像是他内心挣扎的见证,而他紧绷的神情则将这份不安刻画得愈发深刻
“清清…”
“我好像等不到你了…”
纪清猛然从梦中惊醒,急促的喘息如同潮水般涌出,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空气,仿佛想要攥住那道正在逐渐消散的影子,冷汗顺着额头滑落,梦境的残片仍然纠缠着她的思绪,令她一时分不清现实与虚幻的界限
纪清·命定之人(你究竟是谁…)
纪惜文瞪着民意,眼神中似有千言万语,却只是轻轻摇了摇头,示意她别乱说话。耳畔传来房间内些许细微的动静,她眉梢微动,抬手敲了敲门,随后推门而入,目光扫视着房内的一切,仿佛要将所有的秘密都揪出来一般
纪惜文姐姐!
纪惜文你还好吗
纪清·命定之人无事,你出去吧
许是身体长久的不适,终于在医院得到了答案,然而,那却是一道令人窒息的判决——一个要命的病,如同寒冬里骤然袭来的狂风,将所有的希望与生机都一并碾碎
纪清·命定之人(是上天的不公吧)
纪清·命定之人诶,怎么突然留血了
纪清·命定之人真的是奇怪
“纪清”
“我是灵犀令牌”
纪清·命定之人灵犀令牌?是什么
“你忘记了吗?”
灵犀令牌连哄带骗的把纪清骗了回去了
纪清·命定之人王默…我的表妹呀
纪清·命定之人我们很快会见的
纪清·命定之人没想到我还会回到这个世界
“你还记得?”
“你骗我!”
纪清·命定之人我本来就是这个世界的,我记得这个世界的一切
纪清·命定之人“不过一个普通人类罢了”
“(纪清你只记得人类世界,忘记了她,忘记仙境的所有)”
“(她在等你)”
“嗯嗯”
纪清刚准备去姑母家,只见耳边传出了一道声音
“小子带个墨镜拽什么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