掀开被子,从被套中掏出一本没有署名的名单。
祈容冷冷勾唇,然后把这一本书重新放回原处。祈容走到窗边 ,摇了摇风铃。下一秒身影闪现。
“公主。”二人齐声喊道。
“嫣然,去处理一下。”说着祈容抬手示意地上倒下的是侍从。
“诺。”
“巧笑,你去查查何人所为?”
“诺!”
祈容见二人都去做事去了,转身朝院子外走去。她本来想坐马车,但忽然意识到,马车夫也被迷晕了。
祈容有些许无奈的摇摇头,吹了吹修长脖颈上挂着的玉笛。
下一秒,又有两道身影落下。
“花开,花落,本宫要去宫中,你二人驾马车送本宫前去。”
“诺!”
到了宫中霞凤殿,祈容大步朝殿内走去。走到宫中便看见,季晚容躺在床上,不断的咳嗽。她匆忙上前扶住季晚容颤抖的手。她从旁边拿过手帕,递到季晚容嘴边,突然,季晚容呕出一大口鲜血。祈容顿时眼前一黑,下一秒就要昏厥。在她要倒下时,祈晚从身后接住了她。她顿时回过神来。朝祈晚喊到:“阿姐,母妃呕血了,快请太医。”
可祈容突然回头,发现祈晚没有动作,她隐隐乎乎猜到了什么。她大声质问祈晚:“阿姐,你告诉我,母妃到底如何了?”
“容儿,你先冷静一下,好吗?”
“你让我怎么冷静啊?阿姐,你为什么要瞒着我。我们都是母妃的女儿啊?”
突然手上传来一阵温热的触感,季晚容的泪水滚烫的砸在祈容手背上。祈容来不及继续祈晚争论。
祈容眼眶含泪,她刚想开口
季晚容先她一步开口:“容儿,别怪你阿姐,是我让她瞒着你的。你好好争夺地位,母妃支持你的一切选择。你要好好的,好吗?答应母妃!”
“好好。”祈容哽咽的回答季晚容。
“我有些乏了,你先走吧!”
见季晚容开始赶人,祈容也不好再留下。转身拉着祈晚出了霞凤殿。
“阿姐,你告诉我母妃到底如何了?”
“容儿,太医说,母妃年轻时忧郁成疾,老来身体亏虚。大概撑不过这个冬天!”说到最后一句祈晚猛的哭了起来。眼泪大颗大颗掉。
祈容听到这里,一直紧绷的情绪,像是找到了宣泄的阀门。她放声大哭,窝在祈晚怀里,泪水止不住的流。
祈容甚至哭到晕厥,祈晚将她扶进屋内。虽然此刻她自己的也不好受,但她现在要撑起这个有些支离破碎的小家。
祈晚打水将季晚容身上抹了又抹。随后,坐在桌案前,提笔写下一封信。然后,将信紧紧绑在信鸽腿上。绑好之后,祈晚将信鸽朝外抛去。
做完一系列事情后,祈晚疲惫的揉了揉眉心,躺在贵妃椅上。她一想到季晚容,就有一种无力感。
她不知道后续该怎么做,她只知道他现在身为长姐,要撑起这个家。她知道祈容在争夺地位,所以她尽量的让季晚容的事情不要影响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