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挺狂妄!”那警察说着就取下腰间手铐,拷在了黎诵的手上。
张晚生站在人群中不解道:“怎么她的朋友不出手啊?”
黎诵身旁的明颜与景龙未言半语,见人被拷上也未有动作。
倒是黎诵,看到自己被拷上,脸上笑容更深了,越发的邪气。
黎诵在众目睽睽之下被带走。
警察局内
天心居老板明颜和经理都在,景龙因不宜露面,就在天心居待着了。
此刻,黎诵正呆在审讯室被警察审讯。
女人的哥哥胡天语坐在黎诵对面,一脸严肃,而眼前人坐在审讯桌上被扣着还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
“你叫什么名字。”胡天语看着眼前人,语气颇为冷冽。
黎诵把玩着手指,答道:“黎诵。”
“年龄。”
“十八。”
“为什么打人。”
坐在审讯桌上扣着的人抬头了,看着审讯的胡天语,嘴角上扬,一字一顿地道:“看他不爽。”
胡天语皱眉,低声骂了一句:“疯子。”
“你知不知道你犯了故意伤害罪!还在这嬉皮笑脸,不知天高地厚!”
黎诵脸上笑意不减,看起来无所畏惧,满脸写着“那又怎样”四个大字。
胡天语猛地一摆桌子,厉声道:“这里是警察局,不是你可以随便撒野的地方!你最好端正态度,老实交代!”
黎诵歪了歪头,眼神轻蔑,声音带着几分慵懒:“哦?那你想听什么?要我哭着求饶?”
胡天语脸色铁青,他从未见过如此嚣张的嫌疑人。一旁的记录员也忍不住抬头,多看了几眼黎诵。
胡天语不想再耗下去,面色不耐道:“我们已经调取了监控,证据确凿,你这种态度只会加重你的罪行!”
他不想再浪费时间,只想黎诵赶紧认罪。
黎诵轻笑了一声,眼底闪过一丝戏谑:“证据确凿?那你还审什么,直接定我的罪就行了。”她晃了晃腕间的手铐,金属碰撞声在审讯室里格外清脆。
胡天语强忍怒火,深吸一口气,正要再次开口,这时审讯室的门开了。
一名年轻警察从外头进来,走到胡天语身边,俯身在他耳边低语几句。
胡天语表情凝重,目光落在黎诵身上:“有人要保释你。”
他目光阴冷,切齿道:“但是案子还没完,你随时都要配合调查。”
黎诵似乎对这一结果并不意外,挑眉跳下审讯桌,双手伸向胡天语,下巴示意手铐,就差开口“赶紧给老子解开手铐”。
手铐取下,黎诵伸了伸懒腰,大摇大摆地走出了审讯室。
审讯室外,平叔穿着整洁合身的西服等候在外。
见着人,黎诵收敛了些:“平叔。”
“表小姐,老夫人在外等您。”
黎诵点点头,从审讯室出来的胡天语听到保释之人对黎诵的称谓,眉头紧皱,在心里怒骂:“就算你有背景又怎样,还能权势盖过王法不成!”
明颜一直等到现在,见人从审讯室里出来,便走过去。
“这事儿需要帮忙吗?”明颜打量了一眼季平,目光又回到黎诵身上,有些不相信他。
“不用,这件事我会处理好。”
明颜拍了拍她的肩膀,道:“那行,我回去了,有事打电话。”
黎诵点头,目送明颜离开。
警察局外面停了一辆迈巴赫保姆车。
季平为黎诵拉开后座的车门,老夫人就坐在后座。
车子平稳的向前驶去,车内一阵寂静。
黎诵喝了酒,身上的酒气充斥着整个车厢,连车载香薰都盖不住。
“这事儿让季平去解决。”车子行在繁华的大道上,两侧是灯火辉煌的高楼。
“不用了,这事儿我能解决,绝对不会耽误下周三的生日宴。”
老夫人叹了口气:“行吧,要是解决不了找季平就是,或者找你舅舅。”
自从黎诵父母死后,黎诵就开始天天惹麻烦,在校内嚣张跋扈打人旷课目无尊长,在校外无所事事不务正业,宋江明和宋温懿跟在她屁股后边儿收拾烂摊子都收拾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