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庭出场人物挺多但我懒得起名或一个个形容了,太多了,他们还戴面具,干脆就 ABCDEFGH喊了。
*添加了猫头鹰法庭曾背后操纵艾斯托拉涅欧家族人体实验的设定。
哥谭市深处,一个古老而隐秘的地下空间中,猫头鹰法庭的成员聚集在冰冷的石厅内,空气中弥漫着恐惧、焦虑和浓重的猜疑,仿佛连空气本身都凝滞成了毒液。
“我们低估了彭格列,尤其是那个六道骸。”一个声音尖利地响起,B面具下的双眼布满血丝,“当初是谁提议去试探彭格列底线的?现在好了,总部被端了,利爪被冻成冰棍,幻术师们像苍蝇一样被拍死!"
“试探?那叫战略评估!”C拍案而起,“谁能想到彭格列的首领是个披着兔子皮的狮子,更没想到我们对彭格列成员动向的监视是库洛姆·髑髅的幻术诱饵!现在最重要的是如何回击,让他们付出代价!”
“回击?”D发出沙哑的冷笑,环视着在座的寥寥数人,“拿什么回击?我们连最后的底牌都暴露了,现在外面肯定布满了彭格列的眼线,先想着怎么保住自己的命吧!”
争吵声越来越大,互相指责、推卸责任。失败的耻辱和对强大敌人的恐惧让这些习惯于在阴影中操纵他人命运的“法官”们失去了往日的从容,只剩下歇斯底里的恐慌。
A隐藏在面具后的脸孔一片惨白,冷汗浸透了内衬。当初跟进过艾斯托拉涅欧家族人体实验的他,知道那个伤员带回了怎样致命的毒药--拥有那只眼睛的六道骸有附身任何被他的三叉戟划伤的人的能力。
A在看到那个活着回来的成员的瞬间就意识到大祸临头,但那个伤员在被他秘密处决前,已经接触了太多人:负责转移他的利爪、为他治疗的法庭专属医生、以及在被最终裁决前,接触过的另外几名核心成员。
恐慌如同冰冷的毒蛇缠绕住A的心脏。他处决了伤员,但“病毒”也许已经扩散,谁知道在这段时间里,六道骸的意识是否已经悄悄潜伏进了某个接触者的身体?又或者……是否还有其他人知道“六道骸能附身伤者”这个可怕的信息?
恐惧是会传染的,尤其是当每个人都心怀鬼胎的时候。
“够了!”E突然站起来,看来他是另一个知情者,他指向F,“F,从刚才开始,你就一直低着头,一言不发。你在想什么?是不是……在和你‘体内’的那个家伙交流?”
大厅内瞬间一片死寂。所有人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猜忌和杀意,齐刷刷地聚焦在成员F身上。
“你……你在胡说什么!”F猛地抬头,声音带着被冤枉的愤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我只是在思考对策!”
“思考对策?还是思考怎么把我们出卖给彭格列?”E继续到,“六道骸有附生所有被他的三叉戟所伤到的人的能力,而那个伤员最后是你的人负责看管的!”
“荒谬!”F拍案而起,身体却微微摇晃了一下,这个微小的动作在高度紧张的氛围中被无限放大。
“拿下他!”C厉声道。
“不!你们疯了吗!”F挣扎着,试图辩解,“我没有!我没有被附身!放开我!”、没有人会听,对内鬼的恐慌压倒了理智。一场混乱的扭打爆发了,F在绝望中被制服。
“为了法庭的安全,必须进行彻底审查!”A终于开口,声音嘶哑,他必须主导局面,撇清自己,“所有与伤员有过接触的人,都必须隔离审查!”
他意有所指地看向G和H。这两人脸色瞬间变了。
“A,你什么意思!”G怒视着他。
“我只是为了确保法庭的安全。”A说。
一场残酷的狼人杀在古老的空洞内上演着,本局游戏没有预言家,只有一群在黑暗中互相撕咬的狼。
F在严刑逼供下崩溃了,承认自己“可能”被伤员影响,说了些“奇怪的话”,但他坚称自己未被附身。他被处决了。
G在隔离审查中表现出异常烦躁,被认为是附身后的现象。他被处决了。
H在巨大的精神压力下试图逃跑,被当成畏罪潜逃。他被处决了。
B和C互相指责对方才是真正的内鬼,在激烈的争吵后拔枪对射,双双倒在了血泊中。
......
在着短短几小时里,曾经庞大的法庭核心,只剩下A、D、E三人,这处空间内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和死亡的气息。每一次对视都充满杀机,每一次脚步声都让人心惊胆战。
D再也受不了这种煎熬,他绝望地嘶吼着:“够了,都够了,这样下去我们都会死!A、E,我们三个必须团结!否则……”
他的话没说完,一直沉默的E突然暴起,手杖中的短刃精准地刺穿了D的咽喉。D捂着脖子缓缓倒下。
E喘着粗气地转向A:“现在只剩下我们两个了。告诉我,A,你是不是那个鬼?”
A的心脏几乎跳出胸腔。他看着E沾满鲜血的手和扭曲的眼神,知道最后的时刻到了。他猛地拔枪,指向E:“是你!是你杀了D!你才是被附身的那个!"
“不,是你!”E也举起枪,两人在空旷的石厅里紧张地对峙,枪口都瞄准了对方的眉心。空气凝固了,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
“想想看,E。”A试图瓦解对方的意志,“F、G、 H、D.……他们都死了。如果我是内鬼,为什么不早点动手?为什么要等到现在只剩下我们两个?法庭需要延续下去……我们得冷静……”
E的眼神剧烈挣扎着,枪口微微颤抖,而A看准时机,猛地扣动了扳机。
砰--!
子弹精准地射入E的眉心,E脸上的表情凝固了,身体向后倒去,重重砸在冰冷的地面上。
A剧烈地喘息着,看着满地的尸体,整个地下堡垒仿佛只剩他一个活物。他赢了,他活下来了,他知道自己是清白的,他守住了法庭在哥谭最后的火种……吗?
“安全了……我安全了……”他喃喃自语,试图说服自己,但巨大的恐惧和孤独淹没了他,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沾满鲜血的手,又看了看幽深的通道。
这里已经不安全了,彭格列随时可能找到这里。
他踉踉跄跄地冲进通道,不顾形象地狂奔着,只想尽快逃离这个地狱。
A推开通往地面的厚重伪装门,踏入无人的工厂废墟,贪婪地呼吸着冰冷的夜风,以为自己重获新生。
然而,月光下,一个身影静静地倚靠在废弃建筑的残垣断壁上,靛青色的长发在夜风中微微飘动,异色的双瞳在黑暗中闪烁着妖异的光芒,嘴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六道骸。
A瞬间如坠冰窟,巨大的恐惧扼住了他的喉咙,、他下意识地想拔枪,却发现自己的手抖得厉害。
"Kufufufu…..”骸发出低沉而愉悦的笑声,仿佛欣赏着一件完美的艺术品,“真是令人叹为观止的演出啊,法官阁下。”
“你……是你!”A的声音嘶哑破碎,“你附身了他们!你操纵了他们自相残杀!”
骸优雅地摊开手,做了个无辜的动作:“哦?附身?我什么时候说过我附身了谁?从始至终,我唯一做的,只是划伤了一个倒霉蛋而已。”
他缓步向前,每一步都让A的心脏剧烈抽搐:“然后,我就一直坐在观众席上,欣赏你们如何在自己的恐惧、猜忌、懦弱中……一步步走向深渊。看着你们亲手将同伴送上绞架,看着脆弱的信任被撕碎,看着猫头鹰法庭在你们自己的手中分崩离析。”
骸最终停在面如死灰的A面前,异色的瞳孔近距离凝视着对方因绝望而扭曲的脸,声音轻柔得像毒蛇的嘶嘶声:“我从头到尾……连一根手指都没动过他们哦。”
A浑身冰冷,骸的话语如同最后的审判,将他打入无底深渊。原来他们所有人,都死在了自己内心的恶魔手中,死在了互相之间的猜疑链里。
“那么,尊敬的法官阁下,”骸微微歪头,语气带着恶魔般的戏谑,“现在,我只剩下一个小问题。”
他俯下身,在A的耳边,如同情人低语般轻声问道:“你觉得……如果我把今晚这场精彩绝伦的内部清洗,以及你成为了唯一的幸存者的故事,透露给其他城市里残余的猫头鹰议会的成员们,他们会怎么想呢?”
骸的声音刺穿了A最后一丝理智:“他们会相信,这位成功肃清了所有叛徒,挽救了猫头鹰法庭的先生,真的,没有被六道骸附身吗?”
“不…”A最后的心理防线被彻底击垮了。他明白六道骸的意思,无论他是否被附身,只要这件事传出去,其他幸存的成员为了自身的安全,为了净化组织,绝不会相信他。他们将不惜一切代价追杀他,直到他死无葬身之地。
绝望如同黑色的潮水将他彻底淹没,A的目光在骸带着嘲弄笑容的脸上犹疑,最后缓缓落下,停留在自己手中的枪上。
他抬起枪口,对准了自己的太阳穴。
“Kufufu..明智的选择。至少这是你自己唯一能掌控的结局了。”骸低笑着,后退了一步,仿佛在欣赏最后的落幕。
砰--!
枪声在寂静的废弃工厂内回荡,A的尸体倒在地上的泥水里,空洞的眼睛倒映着哥谭污浊的天空。
“kufufufu,你都看到了,对吧。”六道骸抬起头,望向不远处的屋檐,那里有一枚隐蔽的监控,“我从始至终都没离开过你们的视线,彭格列说要尊重哥谭秩序维护者的不杀原则,所以这从头到尾都只是一场由他们自己主演的……悲剧。”
*作者有废话要说:作为本章标题的“黑死病”是狼人杀的一个特殊规则(通常在基础版预女猎白中进行,游戏开始前不会申明本次游戏为黑死病),所有参与游戏的玩家中没有狼人(可有一名法官指定与预言家对跳的演员),预言家验谁都是金水(好人),但被查验的玩家会在白天被通报为死亡,白天的放逐流程正常进行,当达成屠边(4神/4民)时,若仍没有玩家指认或质疑本局游戏没有狼人或游戏规则为黑死病,则法官和演员胜利,否则好人胜利。
*顺便一提好像在非黑死病规则中提起黑死病的玩家会直接出局来着,别乱试。
*恐惧,猜忌,懦弱……不堪一击.mp3
*关于猫头鹰法庭的这段大剧情到这里就结束啦,容我思考一下该怎么衔接之后的其他大剧情(翻译一下就是暂咕几天,我写累了,但我保证不鸽!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