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阿宁权衡利弊,还是把江灏留了下来。
首先,张起灵要求江灏留下,肯定是有用处,具体是什么目前虽然不知道,但肯定对他们最终的目的有益。
其次,江灏如果真的是冢虎,那就算不顺路带过去,他也一定有办法到塔木陀,虽然不清楚他的目的,但与其多一个竞争对手,不如多一个可能帮到自己的盟友。
“阿宁小姐别看他斯斯文文,这位可是成家当家的‘特别顾问’——下墓从不走空,脾气还差,惹急了真能把人埋了当肥料。”
黑瞎子笑得牙不见眼,对阿宁说道。
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江灏暂时将眼睛闭了起来,顺便狠狠地踩了黑瞎子的皮鞋一脚。
阿宁瞥了他一眼,没说话。
其实黑瞎子这一句也是在变相的告诉阿宁他和冢虎熟识,反而能降低对方对江灏的怀疑。
只是目前头疼的只有江灏了。
他这次出门可是没跟家里打招呼就跑了的,要是之前他还能和成埔串通一气,可因为上次成埔让黑瞎子逮他回家,他就决定与自家老哥冷战一段时间了。
不就是去四川黑竹沟玩了一趟嘛,至于这么大动肝火吗。
三个月不回消息那是我不想回嘛,明明是人家还没铺设信号塔。
江灏气鼓鼓,反正千错万错他没错。
在车上坐了一会儿,基本上什么情况江灏也都摸清楚了,连带着吴邪藏在身上的那个厚厚的笔记本都被他用重瞳偷窥了一遍。
这个吴邪是九门吴家的独苗苗,而他旁边那个一脸冷漠的面瘫张家人叫张起灵,自己在的这辆车的老板是一个叫裘德考的美国佬,阿宁就是他负责这个任务的手下,任务呢就是去找这个笔记本里提到的西王母宫。
对这个裘德考江灏没印象,笔记本的主人陈文锦不出所料就是自家老爹给了青铜碎片的人,反倒是张起灵和吴邪让他颇感兴趣。
张起灵=张家族长=麻烦
江灏舔了舔嘴唇,张家啊真是一般碰不上一碰就是王炸。
这个张家和江南徽派家族也是孽缘,但为什么是江灏也不太清楚,虽然徽派家族的大部分中心人物都或多或少的知道张家,但也只有四族家主才了解张家和江南徽派的关系。
而他作为几乎实锤的下一任家主接班人也只知道一点点消息,什么张家和徽派家族一样血脉特殊啦,张家与四族之间的血脉会互相感应啦,张家族长都叫张起灵啦,然后就没了。
西八,我怎么什么都不知道。江灏恨恨地甚至想给自己一个比斗。
这个格尔木疗养院确实有意思,不来第二遍都对不起他的五百块钱。
至于这个吴邪……
“我说你怎么眼熟呢,原来是吴家的。”江灏轻轻拍了拍吴邪的肩膀,说道。
吴邪有些摸不着头脑,“我俩以前认识?”
“嗯……算是吧,我爷爷和你爷爷吴老狗有交情,小时候我来你家拜过年。”
“拜年?”吴邪眨眨眼,脑子飞速转——他爷爷吴老狗确实提过和“徽派四家”的老辈人情,但那是哪年子的事儿了?
“那你小时候……挺矮的吧?”吴邪干笑,试图缓解尴尬。
江灏弯了弯眸子,笑得人畜无害:“不矮,只是你家门坎高,我摔进去过,印象特别深。”
吴邪:“……”
“噗。”黑瞎子憋不住笑了一声,随后摆摆手,“不好意思你们继续。”
吴邪无语的扁扁嘴,又看向阿宁问道。
“你们怎么在一起?”
阿宁轻笑一声:“怎么?你三叔请的起,我们就请不起?他们可是我明码标价请来的,现在是我们的顾问。”
顾问?江灏一个扭头就看向了黑瞎子,“我哥他养不起你啦?”
黑瞎子伸出一根手指摇了摇,冲着他露出了一个高深莫测的笑容,“钱可以两头挣嘛。”
江灏不明觉厉,深深地表示学到了学校不教的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