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文锦靠近后,并没有试图进来,而是蹲在地上,像是放了什么东西,随后便迅速离开了。
江灏紧张地盯了会外面,再三确认没有动静后,才悄悄用玄竹挑起帐帘最下缘,只挑开一条缝,
月光斜射进来,落在沙地上——那里多了一块小木片。
江灏轻轻一勾,用刀鞘把外面东西给勾了进来。
木片非常小,仅大概一拇指长,如果不注意的话很可能就会把它当做随处可见的垃圾给踢走,上面用木炭写了两个字,内容也简单得让人摸不着头脑——
蛇,泥。
江灏:?
我刀都要拔出来了你给我看这个?
江灏绞尽脑汁也搞不懂这个女人想干什么,果然女人的心思都是十分神秘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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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队伍便向着魔鬼城进发。
被沙尘暴摧残后能用的车减了大半,不过江灏照旧和吴邪解雨臣一辆车,经过昨天的生死交情,现在吴邪对江灏的好感度可谓是蹭蹭的往上涨,而解雨臣也少有对他露出警惕的模样了。
本来黑瞎子想和他们挤一辆车的,但被江灏以“危险驾驶”的理由拒绝了。(其实是嫌他吵)
但该来的还是会来的。
“江灏,我想问你很久了,你那个血是怎么回事啊?”聊着聊着,吴邪突然想起什么,扭头看向江灏发问。
江灏虎躯一震,果断装傻:“什么血?”
可恶,他不是晕过去了吗?
“少跟我装傻,小花昨晚都告诉我了,你给我们喂了你的血。”吴邪指了指江灏的左手,“你该不会……和小哥是一家的吧?”
“我也想问问,你这灵丹妙药,是什么原理。”解雨臣也看向江灏,眼里满是探究。
“灵丹妙药我可不敢当。”江灏见隐瞒不下去,只好坦白。
他举起右手,食指和拇指一搓,一缕青金色的火焰便从指缝中窜了出来,看得吴邪眼前一亮,解雨臣也不觉露出惊讶的神色。
“这个呢,是磷火,”江灏把指尖那缕青金色火苗轻轻一弹,火星落在空气里却像被无形的手托住,悬停成一粒小灯。
“狻猊,形似狮,性好烟火,故立于香炉。”
他看了两人一眼,慢悠悠的解释起来:“江南徽派四个家族,每一代都分别会有一个天骄族人拥有特殊血脉,我恰好就是江家这一代的那位,拥有狻猊血脉。”
“狻猊属火,主‘祥瑞之焰’——能净秽、调气、镇邪。它吞的不是油,而是‘燥’。”
吴邪眨眼:“燥?”
“脱水、高热、血稠,都算燥,类似中医中的火气。”江灏用手指在自己左手腕心处顺着动脉向上滑动,“我用狻猊血把你们体内的‘燥’逼出来,再反哺一点‘润’。过程有点粗暴,但好在立竿见影,你们退烧快,不过我也差点被反噬。”
“那你用血画的……”解雨臣想起那阵突然的凉风。
“那个啊,是符,我小时候为了被训练成为下一任江家继承人,认了个江湖道士为师,这个符呢可以利用我的狻猊血脉吸收周身的火气,积攒的足够多就可以达到物极必反的效果。”
“那反噬应该很严重吧?难怪你昨天昏迷了那么久。”
“还成,轻一些也就晕一下,再严重点就有点像低血糖。不过我从小就有过相关训练,加上我平时强加锻炼,这点小伤,不成气候。”
江灏露出一个得意的笑容,他把指尖那粒悬空的磷火捻灭,火星像碎琉璃落在空中,瞬间被吸走热量,留下一点凉雾。
吴邪了然,毕竟看江灏现在的样子,身上除了他自己划的那道伤口,最严重的伤大概就是口腔溃疡了。
几人又扯东扯西的闲聊了一会,基本上就是江灏问吴邪他之前的冒险,吴邪再添油加醋的讲述一遍,这一路上过来,江灏基本把吴邪找三叔的故事了解了个透彻。
……真的很像小蝌蚪找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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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作者:以上有关狻猊血脉内容是作者胡扯的,咱们尊重传统文化也尊重科学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