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粗略的读了一遍笔记,都不约而同的对那个“它”感到疑惑。
不过目前最需要解决的问题是如何离开魔鬼城,找到西王母宫。
吴邪有些烦躁的抓抓脑袋,想出去缓口气,结果被帐篷外的大雨下了一跳,“卧槽,外面怎么在下大雨啊?!”
“要不说天真你运气好呢,赶上了沙漠中千载难逢的大暴雨,不然啊你们三个搞不好真就死翘翘喽。”胖子在一旁解释道。
天色也昏暗无比,几人也不再多废话,简单收拾后就都选择了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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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早,一行人收拾行囊,再次寻找起离开的路。
天亮后,雨停了,空气里却仍蒸着一股闷热的水汽。
一路上江灏都表现出一股“我好无聊”的模样,他把玄竹扛在肩上,竹梢一下一下敲着背脊,像在给自己打节拍,嘴里咬着一节草叶子,随着他走动而一抖一抖的晃悠着。
——“没劲”这两个大字就差刻在他脸上了。
步子轻浮、眼神无光,连哈欠都打得比别人长。
胖子走两步就得回头确认:“小江同志,你别走着走着就原地升天啊。”
江灏掀了掀眼皮,冲他摆摆手。
雨后的魔鬼城像刚被洗过的旧古董,坑洼处积着水,一脚踩下去,“噗嗤”一声溅起泥花。
吴邪正低头想着事呢,突然被溅了一裤腿,抬头就见江灏拿玄竹的竹尖戳水洼,戳一下,水面荡出一个圆,再戳一下,又是一个圆。
“……你几岁?”吴邪忍不住吐槽。
“三岁半,谢谢。”江灏答得一本正经。
还挺有礼貌。
“带孩子下地不管的吗?”胖子转头问后边的阿宁,不知道的还以为她雇佣童工呢。
阿宁翻了个白眼,不打算跟这帮人多费口舌。
现在她的手下几乎全部覆灭,雇来的人一个失踪一个是对面的,另一个身份造假被揭穿还理直气壮的胳膊肘往外拐。
阿宁:累了,毁灭吧。
江灏也是闲出屁来了,脑子里开始乱想,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解雨臣,不知道他跟黑瞎子跑到哪个犄角旮旯里去了,这么久不见倒是有点想他了。
呸,江灏你个不正经的,想点什么不好想起解雨臣那个阴险花狐狸。
江灏甩甩脑袋,试图阻止自己的大脑思考。
他倒是不担心那两人的安全,两人的身手都不差,而且有黑瞎子在解雨臣肯定也不会是第一个蹚雷的。
说到黑瞎子,他又想起另一个和他有关的人——成埔。
这个老登现在八成正一边忙着追杀一边到处贴通缉令呢。
不管了,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反正都要被刀自己不如苦中作乐一会儿。
万一他忙着忙着就把自己忙忘了呢?(神志不清的垂死挣扎)
他这边神游天外,前面吴邪突然“咦”了一声。
“鱼骨化石?”
众人围过去,沙坑里嵌着一块巴掌大的化石:鱼身却长着一张模糊的人脸,嘴角上扬,像在嘲笑后来者。
吴邪用匕首柄敲了敲:“这人面鱼化石这么完整,这里以前肯定是古河道。西王母宫……说不定就在前方。”
一句话把队伍士气拉满,连江灏都一把吐掉了口中的草叶子,一行人又加快了速度。
只是走着走着,江灏渐渐感到不对劲。
他突然停下看了看四周的风蚀柱,几乎不尽相同,可一路上张起灵都有用黑金古刀做标记,说明到现在几人都没有在原地绕路。
原本走在前头的人一停,整个队伍就停了下来。
“小伙子你张望啥呢?”潘子顺着他的视线去看,什么都没发现。
“你们不觉得走的太久了吗?”江灏疑惑的开口,说完还几步跳到一块高处的石头上远眺。
“我说小江同志啊,你累了可以休息,没必要突然停下扮演孙猴儿来缓解压力吧?”胖子吐槽道。
江灏给了他一个白眼,自顾自的查看起来。
张起灵见状突然皱眉,同样跳到一块高石上开始观察地势。
“啧,不对,江灏说的有道理。”吴邪突然想起在魔鬼城外扎西的话,“扎西来之前说过这个魔鬼城只有八十多平方公里,可是我们走了这么些天还没走出去,不觉得太奇怪了吗?”
“奇门遁甲。”
江灏和张起灵突然同时出声。
“奇门遁甲?”阿宁疑惑,“这里被人布了奇门遁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