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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0 章:承乾旧梦

太后也是小宫女出身

风雪裹着枯枝败叶扑打在脸上。我压低斗篷,踩着没过脚踝的积雪往承乾宫西侧去。三年前那个雪夜,霜蚕举着匕首向我走来的画面又浮现在眼前。

转过假山时,暗处闪过半枚凤纹。我屏住呼吸贴着墙根挪动,远处偏殿门缝里透出微弱烛光。檐角铜铃随风摇晃,发出刺耳的"叮当"声。

推门时带起一阵雪雾。腐朽气息扑面而来,墙角堆积的玉簪绣帕蒙着厚厚的灰。我攥紧胸前同心结,掌心传来刺痛——那抹猩红像是从未褪去。

"娘娘终于来了。"福公公背对着我在整理书架,声音比往常沙哑。

我把同心结砸在案几上:"霜蚕到底是不是叛徒?"

他缓缓转身,烛光映出他脸上的皱纹更深了。手指抚过一排排密档,停在最边上一本暗红册子上:"有些真相..."

"够了!"我拍案而起,"三年前她举刀刺我时,你就在廊下看着。如今圣旨残片被取走,你还想瞒到几时?"

他叹了口气,从书架暗格取出个油纸包。展开时几颗干涸的血珠滚落在地,那是霜蚕生前最爱用的梅花笺。

"每月初七,她都会送去太后寝殿一卷绣样。"他指着某行字迹,"这是她的笔迹,可你看这里..."指尖划过一行朱批,"这些密信,都是假的。"

我死死盯着那些字,手指微微发抖。记忆闪回那个雨夜,霜蚕教我如何用醋汁在绣帕上留下隐形字迹。当时她说:"最毒的真相往往藏在最柔软的地方。"

"你说这些都是假的?"我声音发颤,"那她为何要杀我?"

福公公从怀中掏出个布包,展开是支断裂的玉簪。簪头还沾着褐色的血渍,正是霜蚕临终前握在手里的那支。

"娘娘可记得'蚕死丝尽'的密语?"他突然问,"当年你与霜蚕约定,若有一方背叛,就用这个暗号示警。可她临死前念叨的,分明是'蚕食桑叶'..."

我猛地后退两步撞到铜灯,火星溅在绣帕上烧出个焦黑的洞。"你是说...她根本不是来杀我的?"

"有些事,不到最后一刻不该揭晓。"福公公突然剧烈咳嗽起来,指缝间渗出血沫,"但今夜必须说清。"

窗外狂风骤起,烛火剧烈晃动。墙上斑驳的朱漆剥落,露出下面模糊的字迹。我凑近细看,竟是"景和帝非长子"几个字。

"霜蚕每月送去的绣样,都被我换了。"他咳得更厉害了,"那些所谓的证据,全是假的。可太后还是找到了她想要的东西——三年前先帝殡天时,真正的传位诏书就被虫蛀了。"

我瘫坐在椅子里,手中血笺被攥得皱巴巴的。忽然想起什么,猛地翻开最后一页。角落里有个小小的印记,像是匆忙间盖上去的。那是个"萧"字...

"所以霜蚕..."我的声音哽在喉咙里。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这盘棋该怎么下。"福公公从内襟摸出个包裹严密的手札,"临终前她托我保管这个,说等娘娘查到这里时再交给你。"

我颤抖着接过,封皮上写着"太后罪证"四个字。翻到背面却愣住了——那里赫然印着"景和帝身世"五个小字。

"为什么..."我抬头看他,"为什么要等到今天?"

"因为直到今天,娘娘才真正开始怀疑所有人。"他擦掉嘴角的血渍,"包括我。"

铜灯将我们的影子投在墙上,随着烛光扭曲变形。我想起第一次见他时,他教我辨认首饰上的暗记。那时他说:"记住,最危险的从来不是敌人。"

"你早就知道我会来。"

"娘娘这些年查的每一条线索,都在指向这里。"他指向手札,"只是需要有人帮您拼起来。"

我盯着他泛青的指尖,那里还残留着墨香。突然想起安贵嫔银簪上的幽蓝,和今晨她在御花园经过时,袖口闪过的那线银光。

"还有谁..."话未说完,远处传来一声猫叫。四长一短,和安贵嫔上次示警时一模一样。

福公公突然笑了:"这一局,你已是棋手。"他后退一步隐入阴影,"该走的路,还得你自己走完。"

我追出去时,雪地上只有两行脚印。铜灯彻底熄灭的刹那,隐约看见他袖口露出的半枚凤纹——和三年前霜蚕袖中飘落的那枚,一模一样。

回到寝殿时,侍女正往炭盆添新炭。她袖口闪过一线银光,我装作没看见。展开手札,第一页写着:"若我不能成全你,便让我为你铺路。"

泪水滴在"蚕死丝尽"的血字上,晕开一片猩红。原来这些年,我一直在用错误的方式解读这些线索。

炭盆里梅枝突然爆开火星,照亮案几上的绣帕。那些看似杂乱的纹路,在火光中竟组成完整图案——是幅标注着沈家秘道的地图,终点直指太后凤冠上的珊瑚珠位置。

窗外北风呼啸,雪又落了。

我攥着那枚断裂的玉簪,指尖传来刺骨的寒意。福公公剧烈咳嗽的声音在空荡的偏殿里格外刺耳,他咳得弯下腰,血沫溅在案几上那本暗红册子上。

"娘娘这些年查的每一条线索,都在指向这里。"他擦掉嘴角的血渍,"只是需要有人帮您拼起来。"

我盯着他泛青的指尖,那里还残留着墨香。突然想起安贵嫔银簪上的幽蓝,和今晨她在御花园经过时,袖口闪过的那线银光。

"还有谁..."话未说完,远处传来一声猫叫。四长一短,和安贵嫔上次示警时一模一样。

福公公突然笑了:"这一局,你已是棋手。"他后退一步隐入阴影,"该走的路,还得你自己走完。"

我追出去时,雪地上只有两行脚印。铜灯彻底熄灭的刹那,隐约看见他袖口露出的半枚凤纹——和三年前霜蚕袖中飘落的那枚,一模一样。

回到寝殿时,侍女正往炭盆添新炭。她袖口闪过一线银光,我装作没看见。展开手札,第一页写着:"若我不能成全你,便让我为你铺路。"

泪水滴在"蚕死丝尽"的血字上,晕开一片猩红。原来这些年,我一直在用错误的方式解读这些线索。

炭盆里梅枝突然爆开火星,照亮案几上的绣帕。那些看似杂乱的纹路,在火光中竟组成完整图案——是幅标注着沈家秘道的地图,终点直指太后凤冠上的珊瑚珠位置。

窗外北风呼啸,雪又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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