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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0 章:银蚕令与密道之谜

太后也是小宫女出身

雪粒子刮在脸上,像千万根银针。我攥着灯笼的指节发白,火光在风中摇曳,映得东宫偏殿的飞檐像张开的鬼爪。

门闩结了层薄冰。我哈口气搓了搓手,袖口里银蚕令贴着肌肤发凉。霜蚕临死前说的话又在耳边响:"若真相不能改命,那我便改写真相。"她腕间绷断的红绳缠着碎玉的模样,和眼前铜锁上的蚕纹重叠。

推门时吱呀声惊起檐下寒鸦。烛台积灰足有半指厚,我抹开灰尘的手指突然顿住——蚕字锁芯边沿泛着青黑。霜蚕教我的辨识术浮现在脑海:刀锋划过的月牙印,是密信术中最隐秘的标记。

"姑娘还是这般心急。"福公公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惊得我撞上供桌。烛台摔在地上,火星溅到褪色的黄缎帘上。

他拄着雕蚕纹的拐杖走进来,袖口铁尺暗扣机关,在月光下泛着幽蓝。我后背抵着冰凉的木柜,想起三年前他教我认字时,掌心的温度透过竹简传来。

"您知道这把锁..."话未说完,他忽然剧烈咳嗽。等咳停了,我看见他手帕上有暗红。那颜色让我想起霜蚕嘴角的血。

铜锁按霜蚕教的手法转了三圈半。蚕食桑叶般的细碎声响起时,地底传来轰鸣。房梁震落的尘埃混着香灰,呛得人睁不开眼。突然烛火全灭,我摸到袖中银蚕令,金属冷光映得瞳孔骤缩。

"当年尚宫局失火,你可知为何霜蚕能提前躲过?"福公公的声音在黑暗里飘忽不定。我贴着墙根挪动,听见靴跟碾碎冰凌的声响。他虎口的旧疤在月光下泛着青紫,和刺客的一模一样。

地图从暗格滑出时带着焦味。双蚕交缠的图案中心有个朱砂点,正对着我此刻站立的位置。远处传来锁链拖动声,像是从地底传来的呜咽。

"你到底是谁的人?"我盯着他袖口闪现的银光。记忆突然闪回,霜蚕第一次教我下棋时,棋子落在棋盘上的声响,和他此刻拐杖点地的节奏一模一样。

黑衣太监从房梁跃下的瞬间,我甩出灯笼。油星四溅,照亮他腰间太后赐的禁制锁。火苗窜上幔帐时,我撞开窗棂跃进雪地。袖中银蚕令割破肌肤,血珠滴在雪地上绽成红梅。

福公公伸手想拦,却在看见我掌心血渍时猛地缩回。那抹红色让他想起谁?霜蚕临终时嘴角的,还是当年我们绣并蒂莲时崩断的丝线?

密道石门开启时腾起两道尘雾,一道腥甜,一道苦涩。我回头时,偏殿已淹没在火海里。他站在光影交界处,身影歪斜如断蚕。

"真正的真相..."他在火光中抬起手,像要为我拂去肩头雪花,却终究没碰。远处传来女子轻笑,既像霜蚕又似太后。我握紧残图,踏入漆黑。

蚕纹浮雕在火光中蠕动,每只蚕眼都嵌着不同宝石。水滴声渐近,夹杂着锁链晃动。脚步声里不知何时混入蚕食声,不知来自现实还是幻觉。

这一局,该由我来走最后一步。

\[未完待续\]密道深处的寒气顺着裙裾往上爬。我握紧半张残图,靴底碾碎冰碴的声响在石壁间来回碰撞。蚕纹浮雕在火光中明明灭灭,忽有水珠坠在颈后,惊得我贴向石壁。

"哗啦——"

锁链声骤然逼近。我闪身躲进凹槽,几缕青丝被铁链刮断飘落。暗处传来窸窣声,像是无数蚕虫啃食桑叶。火折子点燃时,我看见石壁上嵌着半截断刃,刃口还沾着暗红。

"当年沈家满门抄斩,真正死绝的只有沈太傅。"福公公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混着锁链拖动的声响。我仰头望去,他立在十丈高的石阶转角,手中铜灯映出墙上斑驳血迹。

脚步声突然从四面八方涌来。我转身撞开侧门,木闩断裂的脆响惊起一群蝙蝠。暗室中央立着青铜架,架上悬着褪色的并蒂莲绣样。指尖抚过绣绷时,半幅绢布突然滑落,露出墙内泛黄的圣旨。

"持此令者,可调北疆三十万..."字迹在火光下显形的刹那,门外传来重物落地声。我扯下绣样裹住残图,翻身跃上横梁。瓦片碎裂声里,黑衣太监的刀锋削断我腰间玉佩。

"你始终学不会藏锋。"福公公举着铜灯走进来,灯影掠过墙上的"奉天承运"四个大字。他袖口铁尺擦过圣旨边缘,焦痕处显出暗红印记,像极了霜蚕临终前的手印。

地宫突然剧烈震动。我借着晃动的吊灯荡向对岸,掌心传来的剧痛让我险些松手。福公公追来时踩断的麻绳垂落在我脚边,断口整齐如刀切。

"那夜尚宫局大火,是你救我出来?"我贴着岩壁挪动,听见脚下传来水声。福公公举灯的手顿了顿,灯油溅在圣旨上烧出个洞,正对着"赦免"二字。

暗河在前方分流,左侧水声平缓,右侧却夹杂着铁器撞击。我摸向袖中银蚕令,金属表面的血渍已经凝固。福公公突然剧烈咳嗽,等咳停了,我看见他袖口渗出的血滴在圣旨上,晕开一朵诡异的花。

"选吧。"他指向两条岔道,铜灯映得脸上沟壑纵横,"一条通向真相,一条通向..."话音未落,暗河突然暴涨。我纵身跃向左侧石阶时,瞥见水中浮起几具白骨,腕间都系着褪色的蚕纹金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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