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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2 章:血帕藏图,凤冠惊变

太后也是小宫女出身

冷宫偏殿的密格里,烛火摇曳。我蜷缩在角落,指尖颤抖着展开绣帕。血字"蚕死丝尽"在昏黄光线下忽明忽暗,像是要烧穿我的眼睛。

帕角突然渗出暗红,渐渐拼出个"蚕"字。那颜色越来越深,就像霜蚕临终前从指缝漏出来的血,把同心结染成了深褐色。三年了,我竟从未察觉这帕子底下藏着这么多秘密。

我摸索着帕角暗格,取出半片鎏金蚕令和褪色的同心结。指尖抚过当年刻痕,记忆突然鲜活——封妃那日,霜蚕攥着我的手腕,血顺着簪尾的珊瑚往下淌,嘴里还在念叨着:"蚕食桑叶...蚕食桑叶..."

"咔嗒"一声,烛芯爆响。借着突然亮起的火光,我看见帕背药水浮现地图轮廓,隐约可见宫苑地形与蚕纹标记。这根本不是普通绣娘能掌握的针法。

木门吱呀作响,熟悉的脚步由远及近。烛光将佝偻的身影拉长投在墙上,福公公端着食盒走了进来。白瓷碗里姜汤腾起热气,氤氲雾气模糊了我的视线。

"姑娘还是这般心急。"他轻叹着放下食盒,袖口闪过银光,让我想起三年前那抹刺眼的亮色。当时就是这样的银光,从霜蚕背后透出来,把她钉死在冷宫的墙上。

他从怀中取出泛黄手札,羊皮封面上烫金"蚕"字如血,轻轻推至案前。"老奴一直保管着这些。"他的声音温和得像往常一样,"娘娘看看就知道了。"

我翻阅着手札,越看心跳越快。密密麻麻记载着霜蚕每月密报、我的言行举止,甚至梦话内容。突然,某页突兀断裂,焦痕处残留半句"姑娘今夜说梦话喊了娘娘名字..."

"那些示警信件老奴都烧了。"福公公咳着解释,蓝光手帕掩住嘴角,"总想着还能护住这局。"他动作娴熟,与我记忆中那个总是提点我的老人重合又分离。

我突然攥紧绣帕按在案上,血字倒映在姜汤中愈发猩红。"你说霜蚕是太后安插的人?那三年前她为何..."声音发颤,后面的话哽在喉咙里。为何要救我?为何要死在我面前?

福公公从袖中取出炭笔残段:"她本就是沈家旁支送进宫的死士。"他指向绣帕蚕纹,"你看这针脚走向,根本不是普通绣娘能掌握的密信术。"

提到霜蚕最后那日,他忽然剧烈咳嗽:"她故意让凤钗扎穿手掌,鲜血顺着珊瑚珠滴落成图。"话音未落,他咳在手帕上的血印在月光下发蓝,让我想起霜蚕最后那抹笑。

我强作镇定,不动声色地将绣帕浸入姜汤。地图轮廓清晰显现,直指太后凤冠。假意踉跄扶案,袖中蚕令擦过福公公衣襟,带落半片褪色金线。

"原来太后早知我要查,连这步都算到了。"我若有所思地说,目光扫过他袖口,瞥见银光一闪而逝。那抹亮色刺得我眼眶发酸——三年前就是这样的银光。

福公公突然收起温和笑意,枯瘦手指轻叩檀木匣:"娘娘该醒了。"他揭开匣盖,露出鎏金龙纹印,印纽雕作蚕蛹形状,印泥猩红似血。

"老奴效忠之人,此刻正在别宫静候大局已定。"他缓缓道出真言,衣袖翻飞间寒光乍现。袖中护腕纹路与刺客完全相同,杀机骤起。

我后退半步撞翻烛台,火苗窜上绣帕瞬间又生生掐灭。强作镇定拾起手札:"既然都是棋局,何不告诉我是谁在执棋?"

他却避而不答,只是望着窗外飘雪:"娘娘该去取属于您的东西了。"临走时袖风带落帕角,露出半截暗纹——与当年赐死霜蚕的圣旨朱批相连。

铜镜倒影里绣帕飘落的瞬间,我听见自己心跳声大得骇人。远处传来蚕食桑叶般的细响。不知是幻觉还是...真的还有人在黑暗中默默吐丝。

我握紧绣帕,月光透过窗棂,将蚕纹投影在墙上。那图案与太后凤冠上的珊瑚珠位置完美契合。霜蚕,你到底想告诉我什么?

突然,密格外传来脚步声。我熄灭烛火,屏住呼吸。福公公佝偻的背影出现在门口,他弯腰捡起地上半片绣鞋。月光把他佝偻的背影拉得很长,直直投在青砖地上,像条扭曲的蚕。

檐角铁马叮当混着远处犬吠,我嗅到他身上除了沉水香,还有股铁锈味。就像三年前那个雨夜,霜蚕临死前按在我掌心的朱砂痣味道。

我转身夺门而出,夜风卷着雪粒扑在脸上。冷宫墙根的积雪已经没过脚踝。我贴着斑驳的宫墙往前蹭,指尖划过霜蚕刻下的蚕纹暗记。那些歪歪扭扭的刻痕直通向御花园方向,和密道里那些白骨堆出的路标一个样。

身后脚步声渐近。我缩进假山阴影里,看着福公公用铁尺挑开屏风,露出蚕纹铜钮。他咳在手帕上的血印在月光下发蓝,让我想起霜蚕最后那抹笑。那晚她也是这样捂着嘴,血从指缝里漏出来,把同心结染成了深褐色。

"姑娘还是这般心急。"福公公的声音又在耳边炸开。我猛地转身,却只看见铜镜里自己的影子。镜面蒙着层灰,倒映出身后空荡荡的游廊。

方才在凤仪殿,他袖口铁尺擦过圣旨时,焦痕处显出的暗红印记,和霜蚕临终前手帕上的血渍一模一样。绣帕还在我怀里揣着。那是今晨从霜蚕墓前扯下的,浸着三年的雨水和泥土。我总觉着帕子底下藏着什么,可每次想展开细看,指尖就先一步发抖。

现在隔着衣料都能感觉到它在发烫,像是要烧穿我的肚皮。

雪粒钻进衣领时,我摸到了袖中那半张残图。暗河里的尸骨腕间系着蚕纹金锁,和三年前霜蚕下葬时绑的一模一样。密道尽头透出一线光,我贴着石壁往前蹭,听见自己靴底碾碎冰碴的声响格外刺耳。

"当年她也是这样攥着蚕令,说要为你讨个公道。"太后的声音突然在密道深处响起。我举着遗诏副本往深处走,珊瑚珠旋转映出我与身后虚影的重叠,仿佛两个提线木偶挂在同根丝线上。

圣旨朱批处有虫蛀痕迹,隐约可见"长子"二字,墨迹与霜蚕字迹相似。她抚过鎏金凤冠的动作,与我抚摸霜蚕墓碑时的手势完全相同。当我抓起遗诏时,太后袖中滑出与刺客相同的银鳞匕首。她手腕内侧的朱砂痣,与霜蚕临终前按在我掌心的血印位置一致。

突然明白霜蚕为何总说"蚕食桑叶",那根本不是密信术而是认亲暗号。我握紧遗诏副本奔向夜色,却不知自己正跑向另一张早已织就的网。夜风卷着雪粒扑在脸上,却盖不住鼻腔里挥之不去的龙涎香。

回望铜镜时,那方绣帕正缓缓拼出完整的"蚕"字,就像霜蚕教我的密信术。远处传来蚕食桑叶般的细响,不知是幻觉还是...真的还有人在黑暗中默默吐丝。

我贴着假山往东挪了三步,靴底碾碎冰碴的声响格外刺耳。密道尽头透出一线光,隐约能看见青铜蚕钮上缠绕的金丝线——和霜蚕下葬时绑在她腕间的蚕纹金锁一模一样。

"当年她也是这样攥着蚕令,说要为你讨个公道。"太后的声音突然在密道深处响起。我举着遗诏副本往深处走,珊瑚珠旋转映出我与身后虚影的重叠,仿佛两个提线木偶挂在同根丝线上。

圣旨朱批处有虫蛀痕迹,隐约可见"长子"二字,墨迹与霜蚕字迹相似。她抚过鎏金凤冠的动作,与我抚摸霜蚕墓碑时的手势完全相同。当我抓起遗诏时,太后袖中滑出与刺客相同的银鳞匕首。她手腕内侧的朱砂痣,与霜蚕临终前按在我掌心的血印位置一致。

我转身夺门而出,夜风卷着雪粒扑在脸上。冷宫墙根的积雪已经没过脚踝,指尖划过霜蚕刻下的蚕纹暗记。那些歪歪扭扭的刻痕直通向御花园方向,和密道里那些白骨堆出的路标一个样。

身后脚步声渐近。我缩进假山阴影里,看着福公公用铁尺挑开屏风,露出蚕纹铜钮。他咳在手帕上的血印在月光下发蓝,让我想起霜蚕最后那抹笑。那晚她也是这样捂着嘴,血从指缝里漏出来,把同心结染成了深褐色。

"姑娘还是这般心急。"福公公的声音又在耳边炸开。我猛地转身,却只看见铜镜里自己的影子。镜面蒙着层灰,倒映出身后空荡荡的游廊。

方才在凤仪殿,他袖口铁尺擦过圣旨时,焦痕处显出的暗红印记,和霜蚕临终前手帕上的血渍一模一样。绣帕还在我怀里揣着。那是今晨从霜蚕墓前扯下的,浸着三年的雨水和泥土。我总觉着帕子底下藏着什么,可每次想展开细看,指尖就先一步发抖。

现在隔着衣料都能感觉到它在发烫,像是要烧穿我的肚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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