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上文
城郊破庙藏在竹林深处,推开朽坏的木门时,扬起的灰尘在午后阳光里跳着舞。宋亚轩握着马嘉祺的手没松,指尖轻轻捏了捏他的掌心:“别怕,证据藏在佛像后面的暗格里。”
马嘉祺“嗯”了一声,目光却扫过庙内——墙角堆着断碑,蛛网结满了佛像的眼角,倒比想象中安静。他本以为会有埋伏,可此刻只有风吹过竹林的簌簌声,混着宋亚轩身上的竹香,竟让人心安。
宋亚轩松开他的手,走到佛像旁,指尖在底座摸索片刻,“咔嗒”一声轻响,暗格应声弹开。里面放着一个布包,打开是泛黄的奏折原件,还有几封盖着私印的书信。他将布包递到马嘉祺面前:“这些就是当年的证据,能证明我父亲是被构陷的。”
马嘉祺接过布包,指尖触到泛黄的纸页,忽然觉得沉重。他抬眸看向宋亚轩,却见对方正望着佛像,眼底藏着复杂的情绪——有释然,有委屈,还有几分他读不懂的柔软。
“我父亲当年任御史,就是因为弹劾了丞相贪赃,才被反咬一口,落得满门抄斩的下场。”宋亚轩的声音轻得像叹息,“我躲在衣柜里,看着他被带走,手里还攥着这把琵琶。”他摸了摸随身携带的“疏影”,琴身的裂痕在光下格外清晰,“这道痕,就是那时被乱兵的刀划到的。”
马嘉祺的心猛地一揪,下意识伸手,想碰那道裂痕,却又停在半空。他从未见宋亚轩这般脆弱的模样——往日里的温润是伪装,眼底的笑意是掩饰,此刻卸了防备,倒像个需要人护着的孩子。
“我会帮你。”马嘉祺的声音比平时更沉,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丞相势大,但我手里有北疆兵权,总有办法让他伏法。”
宋亚轩转头看他,眼底亮了亮,忽然上前一步,伸手环住他的腰。温热的身体贴上来,带着淡淡的竹香,将他整个人裹住。马嘉祺浑身一僵,手悬在半空,不知该推开还是回抱。
“马嘉祺,”宋亚轩的声音埋在他的颈窝,带着几分闷意,“谢谢你。”
这是他第一次叫自己的名字,不是生疏的“侯爷”,是带着温度的“马嘉祺”。马嘉祺的耳尖瞬间红透,指尖轻轻碰了碰宋亚轩的后背,又很快收回,声音软得像被晒化的糖:“不用谢……我们本就说好了。”
宋亚轩低笑一声,手臂收得更紧,唇瓣擦过马嘉祺的颈侧,带着湿热的触感。马嘉祺的呼吸骤然乱了,指尖攥紧了手里的布包,连后背都绷得发紧。
“只是说好了翻案,”宋亚轩的声音带着笑意,“可没说翻案后,你只做我的‘侯爷’。”
马嘉祺的心跳漏了一拍,刚要开口,就被宋亚轩转过身子,抵在佛像旁。对方的手撑在他耳侧,俯身靠近,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鼻尖。阳光从宋亚轩的肩后照过来,给他镀上一层金边,眼底的温柔像要溢出来。
“马嘉祺,”宋亚轩的指尖轻轻划过他的唇角,“翻了案,跟我走吧。我们去北疆,看雪落满帐篷,听马蹄踏过雪原。我弹琵琶给你听,你教我握剑,好不好?”
马嘉祺望着他的眼睛,里面映着自己的影子,还有漫天的竹林光影。他想起雅间里的初吻,想起竹亭里相握的手,想起此刻颈侧的温热触感——那些慌乱的、心动的、安心的情绪缠在一起,让他连拒绝的力气都没有。
他轻轻点头,声音轻得像羽毛,却带着无比的认真:“好。”
宋亚轩的眼睛瞬间亮了,俯身吻住他的唇。这一次不再是浅尝辄止,带着温柔的力道,将他所有的犹豫都揉碎在唇齿间。马嘉祺闭上眼,抬手环住宋亚轩的脖子,指尖攥着他的衣襟,任由对方带着自己,沉溺在这满是竹香的吻里。
风吹过破庙的木门,扬起的灰尘落在两人发梢,佛像的眼角似乎也染上了暖意。藏在布包里的证据静静躺着,而相握的手,再也没有松开。
未完待续……
1373字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