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上文
日子在平静的顺从里缓缓流淌,转眼便到了冬至。长乐宫的暖阁里烧着银丝炭,空气里飘着豆沙包的甜香,马嘉祺坐在窗边的软榻上,手里捧着一本翻旧的诗集,目光却落在窗外飘落的雪花上。
殿门被推开,宋亚轩带着一身寒气走进来,刚脱下沾雪的披风,就快步走到马嘉祺身边,伸手裹紧他身上的披肩:“怎么又开窗?雪天风大,仔细着凉。”
马嘉祺转头看他,眼底带着几分温顺的笑意:“看雪下得好看,就多瞧了会儿。”他起身帮宋亚轩接过手炉,指尖不经意触到对方微凉的指尖,又迅速收了回来,耳尖悄悄泛红。
宋亚轩将这细微的反应看在眼里,嘴角弯了弯,拉着他重新坐下:“御膳房做了你爱吃的豆沙包,还有羊肉汤,快趁热吃。”说着便让人把食盒端进来,亲自拿起一个豆沙包递到马嘉祺嘴边。
马嘉祺没有推辞,小口咬着,甜糯的豆沙在嘴里化开,暖了心口。他看着宋亚轩为自己盛汤,忽然想起从前在御书房,对方也是这样细致地照顾他,只是那时的依赖里藏着信任,如今的顺从里,多了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似是习惯,又似是依恋。
“明年开春,臣带你去江南好不好?”宋亚轩忽然开口,舀了一勺羊肉汤吹凉递过去,“江南的春天有桃花汛,还有你爱吃的青团,比宫里热闹。”
马嘉祺喝着热汤,心里泛起一阵暖意,轻轻点头:“好。”他从未想过自己还能出宫,更没想过宋亚轩会陪他去江南。这一刻,他几乎要忘了自己是被“囚禁”的皇帝,只觉得眼前的人,是会陪他看遍风景的依靠。
冬至过后,宋亚轩开始让马嘉祺接触一些简单的朝政——比如批阅地方官呈上的祥瑞奏折,或是在祭祀典礼上象征性地主持仪式。每次马嘉祺处理完,宋亚轩都会笑着夸赞:“陛下做得极好,比从前熟练多了。”
可马嘉祺心里清楚,真正的实权仍在宋亚轩手中。那日他无意间看到宋亚轩与兵部尚书议事,提及边境调兵时,对方连奏折都没递到他面前,便直接按宋亚轩的意思定了章程。他没有追问,只是默默退回暖阁,继续翻看手里的诗集——他早已明白,顺从才是这段关系里最安稳的方式。
除夕夜里,宫里张灯结彩,宋亚轩却没让宫人多留,只陪着马嘉祺在长乐宫守岁。两人围坐在暖炉旁,吃着饺子,看着窗外的烟花。马嘉祺靠在宋亚轩肩上,听他讲从前在丞相府过年的趣事,忽然觉得这样的日子,也不算太差。
“宋亚轩,”马嘉祺轻声开口,声音被烟花的声响盖得有些模糊,“如果……如果当初没有早朝后的那杯参茶,我们会不会不一样?”
宋亚轩低头看他,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随即又被温柔覆盖。他握紧马嘉祺的手,语气坚定:“不会。不管有没有那杯参茶,臣都会找到陛下,护着陛下,永远和陛下在一起。”
马嘉祺抬头看他,烟花在夜空里绽放出绚烂的光,映在宋亚轩眼底,也映在他心里。他没有再说话,只是往宋亚轩怀里缩了缩,任由对方将自己紧紧抱住。
窗外的烟花还在绽放,长乐宫的暖炉里炭火正旺。马嘉祺知道,自己或许永远都走不出这座宫墙,永远都离不开宋亚轩的掌控。但这份顺从里滋生的依恋,早已让他不再执着于自由——有宋亚轩在身边的日子,哪怕是金丝雀的生活,似乎也成了他心甘情愿的归宿。而宋亚轩抱着怀里的人,感受着他逐渐放松的身体,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笑,他的江山,他的陛下,终究都完完全全属于他了。
1276字献上
白切白与黑切黑
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