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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台的晚风带着几分凉意,宋亚轩把身上的针织外套脱下来,裹在马嘉祺身上,指尖轻轻蹭过对方腕间的金链——那链子扣得刚好,既不会勒得慌,也别想轻易摘下来。
马嘉祺往他怀里缩了缩,下巴抵着他的锁骨,声音软乎乎的,却藏着毫不掩饰的疯狂:“轩轩,要不然以后你养我吧,我懒得出去了,这笼子多好看。”
宋亚轩的身体顿了一下,随即低笑出声,胸腔的震动透过衣服传到马嘉祺身上。他抬手捏住马嘉祺的下巴,让他抬头看着自己,眼底的偏执几乎要溢出来:“你确定?待在笼子里,就再也不能随便见别人,不能去外面的咖啡店,连楼下的便利店都不能逛。”
“本来就不想去啊。”马嘉祺眨了眨眼,指尖勾着宋亚轩的衣领往下拉,鼻尖几乎碰到他的唇,“有你在,有笼子,还有你收的那些‘宝贝’,我什么都不缺。”他故意晃了晃手腕,金链发出细碎的声响,“再说了,被你养着多好,不用想工作,不用应付别人,每天只要等着你来陪我就好。”
宋亚轩盯着他眼底的兴奋,喉结动了动,俯身咬住他的唇。这个吻比以往都要用力,带着侵略性,却又小心翼翼地怕弄疼他。直到马嘉祺闷哼一声,他才松开,额头抵着对方的额头,声音沙哑:“好,我养你。以后你什么都不用做,待在我身边就好。”
第二天一早,马嘉祺是被食物的香气弄醒的。他睁开眼,就见宋亚轩端着早餐走进来,托盘里摆着他爱吃的草莓松饼和热牛奶,连草莓都切成了心形。
“醒了?先洗漱,然后吃早餐。”宋亚轩把托盘放在床头柜上,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发,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马嘉祺赖在床上不想动,伸手抓住宋亚轩的手腕,晃了晃:“你喂我。”
宋亚轩没有拒绝,拿起叉子叉了一块松饼,递到他嘴边。马嘉祺张嘴咬着,眼底满是笑意:“轩轩,你以后每天都这么喂我好不好?”
“好。”宋亚轩点头,又舀了一勺牛奶递过去,“只要你喜欢,怎么样都好。”
吃过早餐,宋亚轩去书房处理工作,马嘉祺就坐在旁边的地毯上,摆弄着宋亚轩昨天给他买的积木——那是一套城堡积木,宋亚轩说“以后我们的家,就要像城堡一样,把你好好藏在里面”。
中途,马嘉祺的手机响了,是公司同事打来的,问他什么时候回去上班。马嘉祺看了眼正在处理文件的宋亚轩,直接按下了拒接,然后把手机调成静音,扔回沙发上。
宋亚轩抬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不接?”
“接来干嘛?”马嘉祺继续拼着积木,头也不抬地说,“反正我都要你养了,工作什么的,无所谓了。”
宋亚轩放下笔,走过去坐在他身边,伸手搂住他的腰,下巴抵在他的发顶:“以后谁给你打电话都不用接,除了我。”他顿了顿,声音里带着一丝警告,“尤其是林浩,不准再跟他联系。”
“知道啦。”马嘉祺转过身,趴在他腿上,仰头看着他,“我只跟你联系,只陪你说话,这样你满意了吧?”
宋亚轩看着他眼底的乖巧(和藏不住的疯狂),伸手捏了捏他的脸颊:“满意。”
傍晚的时候,宋亚轩把之前那个金丝笼搬到了卧室里,放在窗边。夕阳透过玻璃照进来,笼身上的金丝泛着耀眼的光。
马嘉祺走过去,伸手摸了摸笼壁,转头看向宋亚轩:“轩轩,你说我待在里面,像不像你养的宠物?”
宋亚轩走过去,从身后抱住他,声音低沉:“不是宠物,是宝贝。我唯一的宝贝。”他低头在马嘉祺颈间咬了一口,留下一个浅浅的红印,“以后这个笼子就是你的专属位置,只有我能让你出来,只有我能靠近你。”
马嘉祺笑着转过身,搂住他的脖子:“好啊,那你可要好好‘养’我,别让我无聊了。”
宋亚轩低头吻住他,指尖轻轻摩挲着他腕间的金链。他知道,自己终于把最想要的宝贝,牢牢锁在了身边。而马嘉祺靠在他怀里,感受着他身上的温度,眼底满是满足——被这样偏执地爱着,被这样牢牢地锁住,才是他想要的爱情。
夜色渐深,卧室里的灯还亮着。马嘉祺坐在金丝笼里,手里拿着宋亚轩给他的故事书,宋亚轩坐在笼外的地毯上,陪着他一起看。月光透过窗户照进来,落在他们身上,也落在那闪耀的金链和金丝笼上,构成一幅疯狂却又无比契合的画面。
金丝笼里垫了柔软的天鹅绒软垫,马嘉祺缩在里面,指尖漫不经心地划过笼壁的花纹,听宋亚轩低声念着故事书里的情节。窗外的月光洒进来,落在他腕间的金链上,折射出细碎的光。
“这里念错了,”马嘉祺忽然抬头,戳了戳宋亚轩摊开的书页,“不是‘王子救了公主’,是‘公主把王子锁在了城堡里’。”
宋亚轩低头看了眼文字,又看向笼里眼底闪着狡黠光的人,低笑出声:“好,听你的,是公主把王子锁在了城堡里。”他合上书,伸手穿过笼栏,轻轻握住马嘉祺的手,“那我们的‘公主’,打算把‘王子’锁多久?”
“一辈子啊。”马嘉祺反扣住他的手,指尖在他掌心轻轻挠了挠,“不然你想跑吗?”
宋亚轩凑近笼栏,额头抵着冰凉的金属,眼底满是认真:“不跑,这辈子都不跑。我就在这儿,陪着我的‘公主’。”
接下来的日子,马嘉祺彻底过上了被宋亚轩“圈养”的生活。每天醒来,宋亚轩会先喂他喝温牛奶;中午的饭菜永远是他爱吃的口味,连菜的摆盘都要按他喜欢的样式来;下午宋亚轩处理工作时,他要么在笼里玩积木,要么趴在宋亚轩腿上看他写字,偶尔还会故意捣乱,把墨水抹在宋亚轩的手背上。
有一次,宋亚轩的助理打来电话,说有份紧急文件需要他签字。宋亚轩去书房接电话时,马嘉祺偷偷从笼里溜了出来——他想看看宋亚轩会不会发现。结果刚走到书房门口,就被转身的宋亚轩抓了个正着。
“想去哪儿?”宋亚轩扣住他的腰,将人抵在墙上,眼底带着几分危险的笑意,“没我的允许,就想跑?”
马嘉祺非但不怕,反而踮起脚,在他下巴上咬了一口:“就是想看看你会不会找我。”他晃了晃手腕上的金链,“你看,我没摘链子,不算跑。”
宋亚轩无奈地笑了笑,低头吻住他,直到马嘉祺喘不过气才松开:“以后不准再这样,要是我没及时发现,你磕到碰到怎么办?”他的语气里满是担忧,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慌——他怕失去,怕马嘉祺哪怕离开他视线一秒。
马嘉祺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忽然觉得无比安心:“知道啦,以后我去哪都告诉你,好不好?”
日子一天天过去,马嘉祺彻底没了出门的念头。偶尔宋亚轩提出要带他去阳台晒太阳,他都摇摇头,缩在金丝笼里:“外面没意思,还是笼子里好,有你陪着。”
宋亚轩也顺着他,甚至把更多“宝贝”搬进了卧室——马嘉祺随口说过好看的油画、他喜欢的香薰蜡烛、甚至连他小时候玩过的玩偶,宋亚轩都找了回来,摆在笼子周围,把这里打造成了只属于他们两人的小世界。
有天晚上,马嘉祺躺在笼里,看着坐在旁边处理文件的宋亚轩,忽然开口:“轩轩,你说我们这样,是不是很奇怪?”
宋亚轩停下笔,看向他:“不奇怪。我们这样,才是最好的。”他走过去,趴在笼边,伸手摸了摸马嘉祺的头发,“别人的爱情是牵手逛街,我们的爱情是你在笼里,我在笼外,永远不分开。”
马嘉祺笑着闭上眼睛,往软垫里缩了缩:“嗯,永远不分开。”
月光透过窗户,温柔地笼罩着他们。金丝笼泛着柔和的光,腕间的金链轻轻晃动,空气中弥漫着他们彼此熟悉的气息。没有人知道,在这座看似普通的公寓里,藏着一段疯狂却又无比契合的爱情——病娇的他,把疯子的他,牢牢锁在了身边,而疯子的他,也心甘情愿地,留在了这温柔的囚笼里。
未完待续……
2827字献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