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踏入昆仑墟的瞬间,清冽的灵气扑面而来,宋亚轩紧绷的脊背终于松了几分。他抱着小墨狮,循着记忆中的路径往瑶池走去,沿途的昆仑仙草散发着微光,偶尔有灵鹿从林间跃过,见了他也不躲闪,反倒好奇地盯着他怀里的小墨狮。
小墨狮趴在宋亚轩掌心,鼻尖轻轻动了动,金色眼眸里少了几分警惕,多了些对陌生环境的好奇。许是瑶池的净化之力太过温和,它没一会儿就打了个小哈欠,爪子轻轻搭在宋亚轩的指节上,竟有了几分困意。
“快到了。”宋亚轩低头轻声说,指尖拂过它耳后的软毛。不多时,一汪泛着莹白光芒的池水出现在眼前,正是昆仑墟的瑶池。池水清澈见底,水下的玉石折射出细碎的光,灵气萦绕在池边,连空气都带着清甜。
宋亚轩小心地将小墨狮放进瑶池。池水刚没过小墨狮的脊背,就泛起一圈圈金色的涟漪,温和的净化之力顺着它的毛发渗入体内。小墨狮舒服地眯起眼睛,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呼噜声,原本残留着混沌之力的伤口,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可就在这时,瑶池上空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伴随着熟悉的仙音:“宋亚轩仙君,私带魔族进入昆仑圣地,还不速速束手就擒?”
宋亚轩猛地转身,只见几位身着天规服饰的仙官持着法器走来,为首的正是天帝身边的执法仙将。他下意识挡在瑶池边,将小墨狮护在身后:“我带他来此,只为驱散他体内的混沌之力,并非有意违背天规。”
“混沌之力本是魔族祸根,仙君却与魔君纠缠不清,早已失了仙君本分!”执法仙将语气强硬,手中的法鞭泛出刺眼的金光,“今日若不将这魔族交出来,休怪我们不客气!”
小墨狮在池水中猛地抬头,金色眼眸里闪过厉色,周身瞬间泛起墨色魔气——它想冲出去,却被宋亚轩伸手按住头顶。“别冲动。”宋亚轩的声音温和却坚定,他转头看向执法仙将,“混沌之力是叛乱长老所引,他亦是受害者。若你们要罚,便罚我一人,与他无关。”
“仙君这是要为了魔族,抗旨不遵?”执法仙将脸色一沉,挥起法鞭就朝宋亚轩抽来。宋亚轩没有躲闪,只是将小墨狮往瑶池深处推了推,任由法鞭落在肩头——仙力凝成的鞭痕瞬间泛红,疼得他闷哼一声,却依旧没让开半步。
小墨狮看得眼睛发红,猛地从瑶池里跃出,墨色魔气骤然暴涨,竟在周身凝成了半人形的轮廓——马嘉祺的脸隐约可见,虽还未完全化形,却带着魔君的威压。“不准伤他!”沙哑的声音响起,魔气化作利爪,直直朝着执法仙将拍去。
执法仙将没想到这只小墨狮竟有如此力量,一时被打得后退几步。宋亚轩趁机运转仙力,莹白光芒与马嘉祺的魔气交织,在两人周身形成一道屏障。“我们走!”他拉住马嘉祺的手——那只手还带着兽形的薄茧,却紧紧回握住了他。
两人顺着瑶池后的密道往外跑,身后的仙官还在追赶,密道里的石壁被法器打得碎石四溅。马嘉祺的魔气越来越弱,半人形的轮廓渐渐不稳,宋亚轩见状,立刻将他护在怀里,用自己的仙泽为他稳住形态。
“我没事……”马嘉祺靠在宋亚轩肩头,声音虚弱,“只是……还没完全恢复。”
“别说话,保存力气。”宋亚轩加快脚步,终于在密道尽头看到了光亮——那是通往人间的出口。他抱着马嘉祺冲出去,刚踏入人间的山林,就见远处飘来一朵祥云,祥云上站着的,竟是天帝身边的贴身仙官。
宋亚轩心头一紧,正要防备,却见仙官拱手行礼:“宋亚轩仙君,马嘉祺魔君,天帝有旨——魔族叛乱已平,长老余党皆被收服,念魔君亦是受害者,且仙君护魔之举实为大义,特允二位暂居人间,待日后仙魔两界安定,再议后续。”
仙官话音落下,递来一枚玉符:“此乃天帝所赐,可保二位不受仙魔两界干扰。”
宋亚轩和马嘉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底看到了惊讶。直到仙官离去,马嘉祺才缓缓化为人形——玄黑锦袍虽还有些破损,却已恢复了往日的桀骜模样,只是看向宋亚轩的眼神,满是温柔。
“看来,我们不用再躲了。”马嘉祺抬手,轻轻拂去宋亚轩肩头的灰尘,指尖划过他被法鞭抽中的伤痕,眼底满是心疼,“疼吗?”
宋亚轩摇摇头,握住他的手,嘴角泛起笑意:“不疼。只要你没事,就好。”
夕阳西下,山林间的余晖洒在两人身上,仙泽与魔气温柔地缠绕在一起。马嘉祺低头,额头轻轻抵着宋亚轩的额头,声音低沉而认真:“亚轩,忘忧台的约定,我想改一改。”
“改什么?”宋亚轩轻声问。
“不再只是‘不再做对手’。”马嘉祺的指尖轻轻划过他的脸颊,“我想与你,做一辈子的同路人。”
宋亚轩的眼底泛起微光,他轻轻点头,将手扣在马嘉祺的手背上:“好。一辈子,同路。”
山林间的风轻轻吹过,带着草木的清香,也带着两人交织的气息。仙与魔的对立,曾是天地间不变的法则,可此刻,在这片人间的山林里,他们用彼此的守护,改写了这亘古的规矩——往后岁月,无关仙魔,只关彼此。
1831字献上
魔君与仙君
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