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上文
春雪消融时,马嘉祺总觉得浑身不对劲——白天会莫名发热,夜里窝在宋亚轩身边时,总忍不住往他怀里钻,连淡紫色的尾尖都变得格外敏感,被宋亚轩指尖碰到时,会控制不住地轻颤。
“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宋亚轩察觉到他的异常,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掌心触到一片温热。马嘉祺却像被烫到似的,往他掌心蹭了蹭,声音带着几分软糯的鼻音:“不知道……就是觉得好热。”
宋亚轩愣了愣,随即反应过来——这是兽人成年后的发情期。他喉结动了动,将马嘉祺往怀里带得更紧,指尖轻轻顺着他的脊背安抚:“别怕,我在。”他的声音比平时更低哑,带着雪狼本能的克制,“忍一忍,过几天就好了。”
可发情期的燥热远比马嘉祺想象中难熬。夜里他会被热醒,浑身发软,只能攥着宋亚轩的衣角,把脸埋进他的颈窝,呼吸间满是雪狼清冽又充满压迫感的气息——这气息让他安心,却也让身体的燥热更甚。
宋亚轩几乎整夜没合眼。他能清晰感受到怀中小狐狸的颤抖,能闻到他身上渐渐弥漫开的、属于雪狐发情期的甜香。这香气像钩子,勾着他的本能,可他更怕自己失控伤了马嘉祺,只能一遍遍用微凉的掌心帮他抚去额头的汗,用低哑的声音轻声安抚。
这天清晨,马嘉祺醒时,发现自己竟变回了雪狐本体——浑身雪白的毛被汗水打湿,贴在身上,淡紫色的尾尖无力地垂着,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宋亚轩正坐在他身边,小心翼翼地用温水帮他擦拭毛发,动作轻得像怕碰碎他。
“宋亚轩……”马嘉祺用脑袋蹭了蹭他的掌心,声音微弱。宋亚轩立刻停下动作,俯身将他抱进怀里,下巴抵着他的头顶:“我在。”他顿了顿,声音带着几分犹豫,“要是实在难受,我……”
话没说完,马嘉祺忽然用爪子勾住他的衣领,将脸凑到他颈边,轻轻咬了咬他的喉结——带着撒娇似的力道,却让宋亚轩的身体瞬间绷紧。“我只要你陪着我就好。”马嘉祺的声音闷闷的,“不要别人,就只要你。”
宋亚轩的心像是被揉了一下,又软又胀。他低头吻了吻马嘉祺淡紫色的尾尖,声音温柔又坚定:“好,我一直陪着你。”
接下来的几天,宋亚轩几乎寸步不离。他会把马嘉祺抱在怀里,用自己的体温帮他缓解燥热;会去冰湖打最凉的水,帮他擦拭爪子;夜里马嘉祺难受得哼唧时,他会一遍遍顺着他的毛,哼着不成调的旋律哄他。
发情期快结束的那天夜里,马嘉祺终于能化回人形。他窝在宋亚轩怀里,指尖轻轻划着他的胸口,小声说:“宋亚轩,谢谢你。”
“谢我什么?”宋亚轩低头看他,眼底满是温柔。
“谢你没有丢下我,也没有……强迫我。”马嘉祺的脸颊泛着红,声音越来越小。宋亚轩笑了,伸手捏了捏他的脸,又轻轻碰了碰他的尾尖——此刻淡紫色的尾尖不再颤抖,只是温顺地蹭着他的指尖。
“我怎么舍得强迫你。”宋亚轩的声音低沉,带着认真,“不管是发情期,还是以后的每一天,我都会等你愿意。”他低头吻了吻马嘉祺的额头,“只要你在我身边,就够了。”
马嘉祺的心像是被暖流填满,他往宋亚轩怀里缩了缩,伸手抱住他的腰,将脸贴在他的胸口。窗外的春雪还在轻轻下着,可洞穴里却暖得不像话,雪狼与雪狐的气息紧紧缠绕,在这个夜晚,悄悄许下了比永远更久的承诺。
未完待续……
1232字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