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嘉祺是被快递箱的颠簸晃醒的。浑身裹着柔软的绒毯,鼻尖萦绕着陌生的纸箱味,他动了动耳朵——黑色的猫耳尖缀着一小撮白毛,此刻正警惕地竖着,连尾巴尖都绷得笔直。
“您的宠物……哦不,半兽人快递到了。”快递员的声音刚落,纸箱盖就被轻轻掀开。马嘉祺抬头,撞进一双温和的眼眸里。宋亚轩蹲在纸箱前,指尖没敢碰他,只是笑着说:“我是宋亚轩,以后就是你的主人啦。”
“谁要你当主人。”马嘉祺别过脸,耳尖却悄悄泛红,尾巴往绒毯里缩了缩。他早就从商品介绍里看过宋亚轩的资料——人类教师,评分全五星,可真见了面,还是忍不住别扭。
宋亚轩没在意他的傲娇,小心翼翼地把他从纸箱里抱出来。掌心传来的温度很暖,马嘉祺僵了僵,却没挣扎,只是小声嘀咕:“轻点,尾巴要被你弄掉了。”
家里被宋亚轩收拾得很整洁,阳台晒着带着阳光味的被子,茶几上放着新买的猫爬架。马嘉祺被放在沙发上,刚站稳就忍不住跳上猫爬架,蜷在最高层,尾巴圈住自己,只露出一双圆溜溜的眼睛盯着宋亚轩。
“我去给你倒点牛奶。”宋亚轩转身进了厨房,回来时手里端着温热的牛奶,还放了一小碟小鱼干。马嘉祺盯着小鱼干咽了咽口水,却还是嘴硬:“我才不吃这种幼稚的东西。”
可等宋亚轩转身去备课,他还是悄悄溜下来,飞快地叼起小鱼干,耳朵尖随着咀嚼的动作轻轻晃着。没注意到宋亚轩正靠在门框上,笑着看他的小动作。
夜里马嘉祺睡不着,猫耳总被窗外的风声惊动。他缩在沙发角落,尾巴紧紧裹着身体,直到宋亚轩走过来,轻轻把他抱进怀里:“冷吗?要不要跟我睡?”
“才不要!”马嘉祺挣扎了一下,却被宋亚轩裹进温暖的被子里。后背贴着宋亚轩的胸膛,能听到他沉稳的心跳,马嘉祺渐渐放松下来,尾巴无意识地勾住了宋亚轩的手腕。
第二天宋亚轩要去学校,出门前想摸了摸他的耳朵:“我中午就回来,给你带罐罐。”指尖刚碰到猫耳尖,马嘉祺就像被烫到似的跳开,耳朵瞬间红透,尾巴炸成了毛球:“别碰!很痒的!”
宋亚轩愣了愣,连忙收回手:“抱歉,我不知道这么敏感。”
等宋亚轩走后,马嘉祺却有点后悔。他趴在门口,尾巴有一下没一下地扫着地面,直到听见门锁转动的声音,立刻装作不在意地跳上沙发,却在宋亚轩拿出罐头时,耳朵不自觉地竖了起来。
日子久了,马嘉祺的傲娇渐渐软化。宋亚轩备课到深夜时,他会悄悄跳上书桌,蜷在旁边的台灯下,尾巴轻轻蹭着宋亚轩的手腕;宋亚轩看电视时,他会窝在他怀里,任由他顺着猫毛,只是偶尔被碰到耳尖,还是会红着脸躲开。
这天宋亚轩给学生批改作业,马嘉祺凑过来想看,却不小心把墨水蹭到了爪子上。宋亚轩笑着帮他擦爪子,指尖不小心碰到了他的尾巴尖。马嘉祺浑身一颤,尾巴瞬间缠上他的手,声音带着点委屈:“都说了别碰……”
宋亚轩停下动作,看着他泛红的耳尖和微微颤抖的尾巴,轻声问:“很不舒服吗?”
“也不是……”马嘉祺别过脸,声音越来越小,“就是有点痒,还有点……奇怪。”
宋亚轩没再碰他的尾巴,只是轻轻揉了揉他的头顶:“那我以后注意。”
夜里,马嘉祺却主动窝进宋亚轩怀里,尾巴轻轻勾住他的腰,小声说:“其实……偶尔碰一下也可以。”
宋亚轩笑了,低头吻了吻他的猫耳尖,声音温柔:“好,都听你的。”
月光透过窗户洒进来,照亮了相拥的一人一猫。马嘉祺的尾巴轻轻晃着,耳尖还带着淡淡的红晕,在宋亚轩的怀里,他终于不再别扭,安心地闭上了眼睛——原来被人温柔对待的感觉,比罐罐还要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