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夜迷情
霓虹灯光在暗夜酒吧的舞池里肆意流转,震耳的电子乐裹挟着酒精的微醺气息,将整个空间渲染得暧昧又迷离。吧台前,宋亚轩指间夹着一支未点燃的雪茄,深邃的眼眸透过杯中的琥珀色液体,牢牢锁定着舞台中央的身影。
“瞧见没?那就是马嘉祺。”身旁的朋友用胳膊肘碰了碰他,语气里满是赞叹,“暗夜的头牌调酒师,也是这里最勾人的舞者。一双丹凤眼媚得能滴出水,眼尾那颗痣更是绝了,多少人砸钱想请他喝杯酒都没机会。”
宋亚轩的目光在马嘉祺身上流连,看着那人穿着剪裁利落的黑色衬衫,袖口挽至小臂,露出的手腕细而白皙,修长的手指握着调酒壶,轻轻晃动间,冰块撞击的脆响仿佛能穿透嘈杂的音乐。不过是几个简单的摇匀、倒酒动作,被他做得行云流水,带着一种慵懒又魅惑的张力,台下早已响起此起彼伏的口哨声。
“听说至今没人能得他的第一次。”朋友咂咂嘴,“性子冷得很,从不与人亲热,再有钱有势的主儿,也碰不了他一根手指头。”
“哦?”宋亚轩挑了挑眉,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你怎么知道的?”
“圈子里都这么传啊,这可是暗夜公开的秘密。”朋友一脸笃定。
宋亚轩没再说话,只是将杯中酒一饮而尽,灼热的液体滑过喉咙,却不及他眼底翻涌的热度。他缓缓放下酒杯,目光再次投向舞台,心里无声地回应着——是吗?可他的第一个,分明是我。
一周前的雨夜,宋亚轩在酒吧后门的巷子里捡到了醉酒的马嘉祺。那时的人卸下了台上的冷艳,脸颊泛着醉人的红晕,丹凤眼蒙着一层水汽,眼尾的痣在昏黄的路灯下格外显眼。他蜷缩在墙角,像只受伤的猫,却在宋亚轩靠近时,下意识地攥住了他的衣角。
那天夜里,酒精打破了理智的边界,宋亚轩将人带回了自己的公寓。马嘉祺的皮肤比想象中更细腻,腰肢细得真如朋友所说,一只手就能轻易环住。他在迷蒙中咬着唇,眼尾泛红,明明带着抗拒,身体却诚实得很。宋亚轩被他这副模样勾得心头火起,彻底失控。
第二天清晨,马嘉祺在陌生的床上醒来,看到身旁的宋亚轩时,瞬间清醒。他没穿衣服,身上的痕迹清晰可见,提醒着昨晚的荒唐。宋亚轩看着他慌乱地找衣服,慢悠悠地开口:“醒了?”
马嘉祺的动作一顿,回头瞪他,眼神里满是羞愤和警惕:“宋总,你这是趁人之危。”
“各取所需罢了。”那时的宋亚轩还带着几分玩味,故意曲解他的意思,“就当是一场***,马先生不必放在心上。”
马嘉祺咬了咬下唇,没再争辩,迅速穿好衣服,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公寓。宋亚轩以为这只是一段露水情缘,却没料到再次见到马嘉祺,会是在暗夜酒吧的舞台上。更没料到,这个在台上冷若冰霜、拒人千里的人,私下里竟有那样勾人的一面。
表演结束,马嘉祺回到后台休息。刚推开门,就被一股力道抵在门板上。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宋亚轩的脸近在咫尺,深邃的眼眸里带着势在必得的侵略性。
“马先生,好久不见。”宋亚轩的手指划过他眼尾的痣,触感细腻,“台上的样子,很迷人。”
马嘉祺浑身一僵,用力推开他:“宋总,请自重。”
“自重?”宋亚轩轻笑一声,步步紧逼,将他困在自己的包围圈里,“我们都有过最亲密的接触了,现在说自重,不觉得晚了点?”
“你当初说那是***!”马嘉祺的脸颊涨得通红,声音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宋亚轩俯身,在他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让马嘉祺的身体瞬间绷紧:“我什么时候说过了?”
他看着马嘉祺瞬间瞪大的眼睛,眼尾因震惊和羞恼染上绯红,心底的占有欲愈发强烈。台上的马嘉祺是众人追捧的月光,可只有他知道,这抹月光曾在他怀里辗转承欢,露出过最脆弱也最诱人的模样。
“宋亚轩,你别太过分。”马嘉祺攥紧了拳头,却不敢太大声,生怕被外面的人听到。
“过分?”宋亚轩伸手搂住他的腰,感受着掌心下细腻的触感,“我只是想把属于我的人,好好留在身边而已。”他的吻落在马嘉祺的唇上,不同于上次的急切,这次带着不容抗拒的温柔与强势,“从你昨晚走进我视线的那一刻起,你就别想再逃了。”
马嘉祺的挣扎在宋亚轩的吻里渐渐无力,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的占有欲,也能听到自己越来越快的心跳声。或许从那个雨夜开始,他就早已落入了宋亚轩的陷阱,而这暗夜酒吧的重逢,不过是对方收网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