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秋的夜晚,寒风呼啸,陆渝的病情突然加重,高烧不退,呼吸困难。许南嫣吓坏了,她颤抖着拿出手机,拨打了急救电话,然后紧紧抱住陆渝,眼泪掉在他的脸上。
“陆渝,你挺住!医生马上就来了!”许南嫣的声音嘶哑,“你答应过我,要陪我一起看极光,要陪我一起慢慢变老,你不能说话不算数!”
陆渝的意识有些模糊,他艰难地睁开眼睛,看着许南嫣布满血丝的眼睛,虚弱地笑了笑:“南嫣……别担心……我没事……”
“你怎么会没事?”许南嫣的眼泪掉得更凶了,“你都烧成这样了,还说没事!陆渝,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怎么办?”
救护车呼啸而至,将陆渝送进了医院。抢救室的灯亮了很久,许南嫣坐在外面的长椅上,双手合十,不停地祈祷。小草莓和陈阳接到电话后,匆匆赶来,看到许南嫣失魂落魄的样子,心里也揪紧了。
“妈,爸会没事的,一定会没事的。”小草莓抱住她,轻声安慰。
许南嫣靠在女儿怀里,眼泪止不住地流:“都怪我,我不该让他住在小木屋里,不该让他受冻,是我不好……”
“不怪你,妈,”陈阳说,“爸的身体一直不好,这不是你的错。我们要相信医生,相信爸会挺过来的。”
不知过了多久,抢救室的灯灭了。医生走出来,摘下口罩,说:“病人的病情暂时稳定下来了,但情况依然很危险,需要进重症监护室观察。”
许南嫣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她想冲进重症监护室,却被医生拦住了:“病人需要休息,家属不能进去。”
“我要进去陪他!”许南嫣的语气很坚定,“他不能没有我,我必须进去陪他!”
医生无奈,只好同意让她进去,但只能待半个小时。许南嫣走进重症监护室,看到陆渝躺在病床上,身上插满了管子,脸色苍白得像纸一样,心里满是心疼。
她走到病床边,握住陆渝的手,指尖冰凉:“陆渝,我来了,我陪着你。你一定要挺过来,我们还要一起回草莓园,一起看日出日落,一起过剩下的日子。”
陆渝的手指微微动了动,他艰难地睁开眼睛,看着许南嫣,眼神里满是爱意:“南嫣……你来了……”
“我来了,我一直都在。”许南嫣的眼泪掉了下来,“陆渝,你要好好的,为了我,为了小草莓,为了我们的家,你一定要挺过来。”
陆渝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没有力气。许南嫣俯下身,将耳朵贴在他的嘴边,听到他微弱的声音:“南嫣……我爱你……”
“我也爱你,陆渝,我永远爱你。”许南嫣的声音哽咽,“你一定要挺过来,我们还有很多事要做,还有很多话要说。”
半个小时很快就到了,许南嫣不得不离开重症监护室。她站在门口,看着病床上的陆渝,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掉下来。她知道,陆渝的时间不多了,但她不愿意放弃,她要一直守着他,直到最后一刻。
接下来的日子,许南嫣每天都守在重症监护室门口,不吃不喝,不眠不休。小草莓和陈阳劝她回去休息,她却不肯:“我要在这里陪着他,他醒过来第一眼看到的,必须是我。”
陆渝偶尔会清醒过来,每次清醒,他都会努力地看向门口,寻找许南嫣的身影。当他看到许南嫣时,眼里会闪过一丝光亮,嘴角会露出一丝微笑。
有一天,陆渝的病情突然好转,可以转出重症监护室了。许南嫣高兴得哭了,她冲进病房,握住陆渝的手:“陆渝,你终于醒了!你吓死我了!”
陆渝看着她,虚弱地笑了笑:“南嫣……让你担心了……”
“你知道就好,”许南嫣的眼泪掉了下来,“以后你再也不能这么吓我了,你要好好的,一直陪着我。”
陆渝点了点头,握住她的手,轻声说:“好……我答应你……一直陪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