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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见小舞(一)

毒噬乾坤:从碧磷蛇皇到混沌神座

天斗城的晨雾尚未散尽,独孤诚已在客栈后院开始了每日的修炼。麒麟长枪在晨光中划出银弧,混沌之气如涟漪般扩散,惊起檐角几只宿鸟。苏瑶端着青瓷药碗立在廊下,看他发梢凝着水珠,衣摆被晨露打湿,忽然想起昨夜他说的那句话:“若此战得胜,我便带你去落日森林深处看碧磷花海。”

“独孤公子,该喝药了。”苏瑶轻声唤道。独孤诚收枪转身,额间的汗水顺着下颌滑落,在晨光中折射出细碎的光斑。他接过药碗时,指尖不经意擦过苏瑶的手背,后者耳尖微烫,低头避开他的目光。

“这是我新配的凝神汤,加了冰灵草和夜交藤。”苏瑶指腹摩挲着碗沿,“你昨夜入定三个时辰,魂力运转虽快,却有些紊乱。”独孤诚一饮而尽,药汁在喉间化作清苦的暖意:“苏姑娘的医术愈发精进了。”

话音未落,院外突然传来喧哗。独孤诚皱眉推开院门,只见街角围满人群,几个魂师正追着一个身着粉衣的少女。少女身形灵动如兔,却在转角处被藤蔓绊倒,怀中滚落几株药草。独孤诚瞳孔骤缩——那分明是冰火两仪眼特有的寒玉草。

“住手!”独孤诚挺身而出,麒麟武魂瞬间附体。追来的魂师见他魂环闪烁,面色微变:“独孤家的人?这丫头偷了我们药圃的仙草,你要包庇贼寇?”少女蜷缩在地,粉裙沾满尘土,却仍紧紧护着药草。苏瑶认出她腰间的玉兔香囊,忽然惊呼:“小舞?!”

少女浑身一僵,抬头时眼底闪过戒备与惊讶。苏瑶快步上前,将她扶起:“别怕,我们不是坏人。你怎么会在这里?”小舞咬着下唇沉默不语,目光却在独孤诚的麒麟长枪上停留片刻。追来的魂师见状,冷笑一声:“原来还有同伙,今日一并拿下!”

“放肆!”独孤诚横枪身前,混沌之气化作屏障。魂师们虽忌惮他的实力,却仗着人多不肯退却。僵持间,刘二龙的身影突然闯入包围圈:“武魂殿的走狗,又在天斗城撒野?”她手中长鞭甩得噼啪作响,身后跟着几个学院弟子。

“刘院长?”为首的魂师面色铁青,“这丫头偷了……”“偷?”刘二龙打断他,“我亲眼看见你们在追她。天斗城何时容得你们随意抓人?”她转向小舞,语气缓和下来:“孩子,你叫什么名字?为何被他们追?”

小舞攥紧药草,低声道:“我叫小舞,这些药草是给母亲治病的。”独孤诚注意到她指尖泛白,袖口露出半截淡粉色的皮肤——那分明是魂兽化形后的特征。他心中一凛,想起原著中唐三的际遇,不动声色地传音给刘二龙:“这丫头不简单,可能是十万年魂兽化形。”

刘二龙不动声色地将小舞护在身后:“既然是误会,各位请回吧。”魂师们悻悻离去,刘二龙转向小舞:“跟我回学院吧,这里不安全。”小舞犹豫片刻,目光落在苏瑶身上:“我可以信任你们吗?”苏瑶轻轻点头,小舞终于放松下来,却在这时突然踉跄。独孤诚眼疾手快扶住她,察觉她体内魂力紊乱,惊觉:“你中了噬魂散!”

“是那些人……”小舞虚弱地靠在苏瑶肩头,“他们说我偷药,却在药圃布了毒阵。”苏瑶立刻取出银针为她解毒,独孤诚则默默将混沌之气渡入她体内。小舞忽然抓住他的手腕:“你的气息……和玉小刚老师说的一样。”

独孤诚心中一惊,面上却不动声色:“玉小刚?你认识他?”小舞点头:“老师说过,混沌之气是天地初开时的本源之力。”刘二龙若有所思:“玉小刚如今在圣魂村附近的学院任教,你要找他?”小舞眼中泛起泪光:“老师说过,遇到危险可以去找他。”

“我送你去。”独孤诚做出决定,“明日我要与武魂殿比试,苏姑娘会陪你同行。”苏瑶握紧小舞的手:“放心,我们会护你周全。”小舞终于露出释然的笑容,却在这时,独孤诚的魂力突然暴动——他体内的混沌之气与小舞的魂兽本源产生了微妙共鸣。

深夜,独孤诚站在客栈 ,望着漫天繁星。麒麟武魂在他身后若隐若现,混沌之气与小舞残留的气息纠缠不散。他忽然想起玉小刚的武魂理论:“混沌之气可调和万物,却也最易受执念侵蚀。”月光洒在他手中的寒玉草上,映出小舞离开前塞给他的纸条:“谢谢你,混沌哥哥。”

客栈某处,小舞蜷缩在苏瑶怀中,指尖轻抚腰间的玉兔香囊。她想起母亲临终前的话:“去找玉小刚,他会保护你。”而此刻,她更想起独孤诚眼中的星辰——那是比月光更温暖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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