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监狱医院冷光灯下,裴予珩被绑在手术台上狂笑:“芯片连着我的中枢神经!强行取出,我死,数据自毁!”
监控屏幕前,安全部长摔了茶杯:“他脊椎里是二十年走私网的保护伞名单!必须拿到!”
“我去。”我戴上医用手套。
江砚泠肋骨裹着绷带,一把拽住我:“他恨你入骨。”
我掰开他手指,将电极戒指按在他伤口:“疼就喊停。”
推开手术室门,裴予珩眼神淬毒:“贱人,想亲手杀我?”
我亮出平板——直播画面里,昭明正接受脑瘤手术。
“芯片有远程自爆程序。”我晃了晃信号阻断器,“我死,昭明死;信号阻断,你死。”
他瞳孔骤缩。
我俯身贴着他耳廓:“选啊,就像你当年让我选父亲还是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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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手术刀划开皮肉时,监狱突然断电!
警报炸响!裴予珩竟挣断皮带,抓过骨钻刺向我喉咙:“一起下地狱!”
砰!
子弹穿透他手腕!
江砚泠踹门而入,枪口还冒着烟:“我的女人,轮不到你动手。”
走廊传来爆炸声!
“裴家余党劫狱!”警卫嘶吼。
江砚泠一把扯出裴予珩脊椎血淋淋的芯片,拽着我撞破窗户跳下——
下方竟是疾驰的运囚车!
车顶砸出深坑,车内囚犯鬼哭狼嚎。
江砚泠将芯片插进车载电脑,屏幕刷出血红倒计时:【数据传输00:03:29】
“坐稳。”他猛打方向盘撞开追兵,“玩把真人吃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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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囚车在盘山公路甩尾漂移,油箱被子弹打穿,汽油淌成火线。
江砚泠突然闷哼——他肋间绷带渗出血,芯片移位了!
“停车!”我去抢方向盘,“你会失血休克!”
他单手箍住我腰,另手换弹夹:“死不了……除非你改嫁。”
后视镜里,三辆装甲车咬死我们。
火箭筒瞄准的瞬间,江砚泠突然抓我的手按在他染血的肋骨上:“开枪!”
我僵住:“什么?”
“芯片卡在第三根肋骨……”他咳着血笑,“子弹穿过去……能把它轰进……车载主机……”
追兵按下发射钮!
火箭弹拖着火尾袭来!
“沈昭晞!”江砚泠嘶吼,“你想守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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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枪响了。
不是火箭筒,是我射穿他肋骨的子弹。
血花炸开的刹那,移位芯片被冲击力轰进中控台!
数据流瀑布般刷屏:【传输完成!】
轰——!!!
火箭弹吞没装甲车!烈焰映红天际。
江砚泠瘫在驾驶座,肋骨嵌着弹头,却抬手擦我眼泪:“哭屁……又不疼。”
车载音响突然自动播放加密文件——
【保护伞名单:
李XX(海关总长)
王XX(刑侦局长)
……
沈兆廷(沈氏董事长)】
我如坠冰窟。
父亲的名字在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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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安全局审讯室,父亲佝偻如朽木。
“裴兆坤用昭明逼我调包车祸证据……”他老泪纵横,“名单是投名状。”
我隔着玻璃冷笑:“所以前世我死,今生活该被你利用?”
他突然抬头,眼神疯狂:“可江砚泠就该死!他母亲撞破走私,裴家让我处理掉她……”
监控屏幕突然雪花!
父亲脖颈爆开血洞!栽倒前他嘶喊:“书房……暗格……有真相……”
江砚泠砸了狙击步抢,肋骨伤口崩裂,血顺着裤管往下滴。
“谁准你杀他?!”我揪住他衣领。
他攥住我发抖的手按在心口:“这一枪……抵你前世车祸的痛。”
掌心下,他心跳快得吓人。
“现在,”他吻着我染血的指尖,“去拆你爸的遗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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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沈宅书房,暗格藏着一沓泛黄病历。
【患者:江晚吟
诊断:重度抑郁伴解离性失忆
病因:生产创伤致亲子认知障碍】
附页是张婴儿照片,臀上有蝶形胎记——和江砚泠的一模一样!
我浑身发抖:“江阿姨她……”
“她以为孩子死了。”江砚泠抽走病历,“其实是被裴兆坤调包给情妇,那女人难产死后……我被扔进孤儿院。”
他翻到最后一页——
【晚吟记忆恢复,携走私账本寻子,被裴兆坤灭口。目击者:六岁沈昭明。】
窗外警笛轰鸣,抓捕名单高官的行动已开始。
江砚泠突然从背后拥住我,染血的手覆上我小腹。
“沈昭晞,”他声音哑得厉害,“我这颗疯骨头……能赌个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