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后,赵让被李鑫一拉走去说悄悄话,代少冬留下来陪着孤单的乔一夏,两个人散了一会儿步,就一起坐在路边的长凳上。
小朋友们都被叫去午休了,院子里安静的很,乔一夏抬头,看着树上泛黄的叶子,无声地叹了一口气。
代少冬怎么了吗?
代少冬怕她觉得无聊,连忙努力寻找话题。
李鑫一刚刚也不知道怎么的,突然对他使了个眼色就把赵让拉走了,留下他一脸懵逼的应对这个刚刚认识不久的女孩儿。
乔一夏只是觉得有些感慨,已经秋天了。
代少冬是啊。
他看着树上落下的一地金黄,也点点头。
见乔一夏只是微微伤感了一会儿就调整过来,代少冬才有了点八卦的心思,盯着那树叶看了半天,才状似不经意地开口。
代少冬那个……你和让让,是怎么认识的啊?
乔一夏啊,这个啊……
乔一夏让让的咖啡店就在我们公司楼下,我去买过两次咖啡。
乔一夏说这话的时候忽然有种莫名的心虚,但又想起赵让介绍她的时候也说的是“朋友”,又多了些莫名的底气。
代少冬这样啊。
代少冬这才点点头,语气带着些遗憾。
听起来还不是很熟。
乔一夏那个,我想问问……
乔一夏赵让他……
乔一夏还没想好措辞,代少冬却好像能读懂她的想法似的,了然地点点头。
代少冬他是八岁的时候才来到这里的。
乔一夏八岁!??
福利院的小朋友们大多都是一出生或者出生不久的时候被家人抛弃,因此都是从小在福利院长大的。
像赵让这样的情况并不多见,除非……家里发生了大的变故,已经没有人可以照顾他了。
代少冬嗯……不过,他来到这里的原因有些特殊。
代少冬我听院长妈妈说,赵让是被一所医院送来的,来到这里的时候什么都不记得了,一问才知道头顶受了损伤。
代少冬但是急救中心的人说,赵让被发现的时候倒在一棵树旁边,除了头上的伤,身上的衣着都很整齐,院长妈妈以为是和家人走散了,通过各种渠道寻找他的家人。
乔一夏……那后来呢?
代少冬的眼神看向长街的尽头勾肩搭背的那两道身影,缓缓摇了摇头。
代少冬他小时候没有这么高的个儿,又因为是新来的,大家都不是很喜欢他。
代少冬我和鑫一一起来做义工的时候,看到他一直坐在角落,我俩一合计,给他买了个娃娃,又去教育了一下其他的小朋友。
说到这儿,代少冬下意识地露出了一抹笑容。
代少冬后来我俩再过来的时候,让让就慢慢开始和小朋友们说话了。
代少冬再后来…也就是去年,让让说想开一家咖啡店,我俩就和院长妈妈一起给他凑了一些钱。
代少冬你看,这不是赚了不少吗,我们都成大股东了。
乔一夏静静地听着。
这个故事不长,却涵盖了赵让十余年的人生。
乔一夏那……院长妈妈呢?
赵让好不容易回来一次,不去看看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