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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洞里的蛇骨笛

灵异事件侦查员

溶洞深处的暗河泛着幽绿的光,水面漂浮着成片的水葫芦,叶子底下藏着细碎的鳞片,随着水流轻轻晃动。我们踩着湿滑的石笋往前走,降魔杵的红光在前方炸开团光晕,照亮了岩壁上的壁画——那是幅巨大的祭祀图,七个披麻戴孝的人跪在蛇形神祇前,手里捧着的骨笛与我们找到的“七号笛”一模一样,神祇的口中正喷出白色粉末,落在祭品的头顶,将他们化作虚影。

“这就是‘七子祭’的全过程。”我用手抚摸壁画上的刻痕,指尖触到些黏腻的液体,凑近闻有股铁锈味,“颜料里混了人血,画这幅画的人,恐怕就是当年的献祭者。”

小王突然指着暗河中央的石台,那里立着具半人半蛇的骸骨,蛇身缠绕着石柱,人形的胸腔处有个整齐的孔洞,显然是被强行拔出了什么东西。骸骨的指骨散落在石台上,其中三根指骨的断裂处有灼烧痕迹,与李老头那支“一号笛”的断口完全吻合。

“镇魂笛被拔走了。”刘德柱捡起块骸骨碎片,上面刻着与《蛇母经》相同的咒文,“秦振海的日志里说,这笛子是镇压邪祟的,拔了它,溶洞里的怨气就会失控。”

石台边缘的水洼里,沉着个锈迹斑斑的铜盒,盒盖刻着“秦”字。打开时,一股浓烈的檀香扑面而来,里面装着卷泛黄的帛书,是秦振海用朱砂写的血书:

“民国三十八年七月十三,吾错信老妪,以队员指骨制笛,本欲借蛇母之力解血脉咒,却见骸骨睁眼,方知所谓‘蛇母’,实为被山神封印的邪灵,以魂为食。今藏第七笛于溶洞暗格,望后世有能人,以秦家血破阵,莫让邪灵出世。——振海绝笔”

帛书的末尾画着个简易的地图,标注着暗格的位置在“水眼左侧,三石并立处”。我们沿着暗河往上游走,果然在一处瀑布下找到三块并排的石柱,柱身上刻着蛇形凹槽,将第七支骨笛嵌进去的瞬间,瀑布突然向两侧分开,露出个仅容一人通过的洞口。

洞里堆满了考古队的遗物:生锈的铁铲、破碎的陶罐、还有七顶褪色的草帽,帽檐上都绣着编号。最里面的石台上,摆着本队员日记,纸页被水浸泡得发胀,字迹却依然清晰——正是第三章里提到的那位女队员所写:

“七月初十,秦队偷偷给妻儿写信,说要带他们离开蛇母教。老妪发现后,用蛇毒逼他继续仪式,说若违逆,就杀了他女儿。今日见他将第七笛藏进暗格,笛孔里塞着他妻子的头发,说这是‘血脉封印’。”

日记里夹着张照片,秦振海抱着个襁褓中的婴儿,妻子站在旁边,手里握着支骨笛,正是第七支的样式。女人的脖颈处戴着半块玉佩,与林小满脖子上的那半块完全吻合。

“林小满的母亲,当年根本没死。”我突然明白,“秦振海的妻子带着婴儿逃了出去,七年前迁回骨笛镇,是想查明真相,却没想到老妪早就认出了她,还把她的女儿当成新的祭品。”

洞壁突然传来“咔嚓”声,暗格上方的岩石裂开道缝,露出个黑布包裹的物件。打开一看,是支完整的骨笛,比之前的七支更长,笛身嵌着块绿玉,正是秦振海日志里的“镇魂笛”。笛孔里塞着缕花白的头发,吹之能听到低沉的龙吟,与之前的骨笛声截然不同,降魔杵的红光遇到它,竟泛起柔和的金光。

“这才是真正的镇魂笛!”刘德柱激动地发抖,“老妪当年只拿走了队员的骨笛,根本没找到这个!”

镇魂笛的绿玉在红光中亮起,映出段尘封的记忆:二十年前的溶洞里,秦振海的妻子抱着婴儿,将镇魂笛藏进暗格,老妪举着骨刀追来,女人为了掩护孩子,故意引开老妪,最后坠入暗河。而婴儿被藏在石缝里,被路过的采药人救走,正是现在的林小满。

“老妪不知道镇魂笛的存在,”我抚摸着笛身的绿玉,“她以为用队员骨笛就能唤醒邪灵,却不知秦振海早就留了后手。这镇魂笛里,封着秦家世代相传的龙气,专门克制蛇形邪祟。”

洞外突然传来凄厉的骨笛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急促。小王的罗盘指针疯狂转动,指向洞口的方向:“不好!老妪带着林小满往溶洞来了!她好像知道我们找到镇魂笛了!”

我们冲出洞口时,正看见老妪牵着林小满站在暗河对岸,女孩的眼睛被黑布蒙着,嘴里塞着布条,脖颈处的玉佩被老妪攥在手里。老妪的身后跟着七个黑影,正是被骨笛操控的迁民魂魄,他们的手里都握着支骨笛,笛声在溶洞里回荡,震得石笋簌簌掉渣。

“把镇魂笛交出来!”老妪的声音嘶哑如蛇嘶,她将林小满推到石台前,手里的骨刀架在女孩脖子上,“否则,我现在就割开她的喉咙,让她的血染红蛇母的祭坛!”

林小满的身体剧烈颤抖,呜咽声透过布条传出来,脖颈处的玉佩突然发出金光,与我手里的镇魂笛产生共鸣。老妪手里的半块玉佩开始发烫,烫得她惨叫一声,骨刀“当啷”掉在地上。

“血脉感应!”我突然想起秦振海的血书,“林小满的血能激活镇魂笛的力量!”

镇魂笛的绿玉爆发出耀眼的光芒,直射向对岸的老妪。七个迁民魂魄突然停下动作,转身对着老妪嘶吼,像是在控诉她的罪行。老妪慌了神,从怀里掏出六支队员骨笛,同时吹响,笛声凄厉如鬼哭,魂魄们被强行操控着,再次朝我们扑来。

“用镇魂笛吹《安魂曲》!”刘德柱突然喊道,他爷爷的古籍里记载过,此曲能安抚怨魂,“秦振海的血书里说,这笛子能解邪咒!”

我将镇魂笛横在唇边,按照帛书上的乐谱吹奏起来。金光随着旋律在溶洞里流淌,七个魂魄身上的黑气渐渐消散,露出原本的模样:李老头叼着烟袋锅,张屠户婆娘系着围裙,他们对着我们深深鞠躬,然后化作光点,融入镇魂笛的绿玉中。

老妪见势不妙,转身想抓林小满,却被突然涌出的蛇群缠住。那些蛇正是之前被我们驱散的,此刻像是被镇魂笛召唤,疯狂地撕咬老妪的衣服,露出她背上的蛇形胎记——与壁画上的邪灵一模一样。

“你才是邪灵的化身!”我终于明白,老妪根本不是蛇母教后裔,而是被邪灵附身的傀儡,“二十年前你杀了秦振海,就是为了夺取他的血脉,完成献祭!”

老妪在蛇群中发出非人的嘶吼,身体渐渐扭曲,化作条巨大的黑蛇,蛇眼泛着绿光,张开血盆大口咬向林小满。我将镇魂笛对准蛇头,金光如利剑般射出,黑蛇发出凄厉的惨叫,身体在金光中寸寸碎裂,化作黑色的粉末,被暗河的水流冲走。

林小满脖子上的玉佩突然飞起来,与老妪掉在地上的半块拼合,组成个完整的“秦”字。玉佩在金光中化作光点,融入女孩的眉心,她蒙着眼睛的黑布自动脱落,露出双与秦振海妻子一模一样的眼睛。

溶洞的岩壁开始震动,暗河的水眼喷涌出清澈的泉水,冲刷着地上的血迹和骨粉。镇魂笛的绿玉渐渐恢复平静,笛身刻着的蛇纹褪去,露出里面的龙纹——原来这笛子根本不是蛇母所有,而是秦家先祖用来镇压邪灵的龙族法器。

我们带着林小满走出溶洞时,天已经蒙蒙亮。骨笛镇的瘴气散去,老槐树上的蛇蜕化作灰烬,被晨风吹散。镇民们走出家门,看着朝阳升起,脸上露出久违的笑容。

刘德柱在祠堂的废墟里找到个铁盒,里面装着林小满母亲的日记,最后一页写着:“吾女小满,若你能见此信,切记莫信蛇母祠,镇魂笛在水眼,以血开封,可保骨笛镇平安。”

林小满捧着日记,眼泪滴在纸页上,晕染开墨迹。镇魂笛在她手中发出温和的光,仿佛在安慰这个历经磨难的女孩。我知道,骨笛镇的劫难终于结束,但那些关于血脉、诅咒与救赎的故事,会永远刻在镇魂笛的绿玉里,随着笛声,流传在武陵山的晨雾中。

离开骨笛镇的那天,林小满将镇魂笛交给了我。她说这笛子不属于任何人,只属于能守护正义的人。降魔杵的红光与笛身的金光交织,在阳光下泛出温暖的色泽,仿佛在预示着,新的故事,已经在远方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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