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菲修斯一点也不想杰克跟过来,他是去找霍提里克的,他们不能见面。仔细想来,有一种正妻和小三的即视感。总之,奥菲修斯大概是要失约了。
杰克会从他的话中找出过和谐的部分,然后漫不经心的质问他,为什么不能一起?哈哈……
伦敦的秋天和冬天有一个共同之处,那就是非常冷。奥菲修斯已经裹了毛呢大衣,但他行走在海德公园还是觉得脸被风吹的生疼。
杰克就跟在他旁边,轻轻地哼着四小天鹅。早晨七点的浓重的水露似乎对他没有任何影响,这里种植了大片的草地、利姆斯枫树和山毛榉树。奥菲修斯看着那些散落的树叶,顿时觉得现在来不是一个好主意。他应该待到下午稍微暖和的时候再来的,散落的金黄树叶铺满了大道,厚实的像是地毯。这里的确有人清扫,那些树叶被堆成了一堆,奥菲修斯有那么一丝跳进去的冲动。他想听听树叶被踩碎的脆响,可是鉴于旁边跟着的杰克,那还是算了吧。
公园里主要的名胜包括演说者之角、骑马道和戴安娜王妃纪念喷泉。你在这儿可能会遇到一些不怎么激进的演说者或者几个遛狗骑马的皇室成员。
“奥菲修斯先生?”
一到有些沙哑的询问,从侧面传入他的耳朵,不是杰克。杰克此刻也被打扰了兴致,他带了分指手套的手,悄悄靠近口袋的位置。
“是我……好久不见。”奥菲修斯感觉自己见鬼了,这么冷的早晨,居然有人在这里野餐。还是曾经追求过他的熟人。
“父亲?”说话的是他的女儿,一个披着狐毛围巾,带着兔皮手套,穿的十分厚实的小女孩儿。
他曾经闪耀的金发如今有些黯淡了,脸上也爬上了岁月的痕迹,生出了许多胡子。他看奥菲修斯的眼神简直不可置信,惊喜又尴尬。
他此刻有想问问奥菲修斯为何没有变老的冲动,但是看着身边的杰克,又默默的把话咽下去了。杰克已经成年了,世上流社会很受欢迎的青年艺术家,他有很多追求者,那些小姐总爱把手帕抛过去。他认得杰克,结婚后,他一直有关注杰克。
需要有人打破这尴尬,已经变老的青年看着抱着他大腿的女儿,率先开了口。“这是我的孩子,她央求着我出来玩儿,我没想到会见到你。”
“噢。”奥菲修斯觉得他简短的回应似乎不太礼貌,又补充了一句。“挺巧的。”杰克站在他的背后,轻轻拉着大衣的布料。
奥菲修斯有些不悦,压低了声音对杰克说:“上一边玩去。”
小女孩有些怕生,但是看见父亲与奥菲修斯如此熟悉,站在原地扫视了一圈所有人。随后跑到篮子旁边,倒了一杯橙汁给杰克。
小女孩大概是不想一个人,看着她抿紧的双唇,杰克捕捉到了女孩的需求。小女孩不想一个人,杰克也不想。可是他看见奥菲修斯和别人站在毛榉树旁聊天,大概需要很久一会儿。
好吧,杰克有了一些想法。打断这场对话怎么样,或者报复一下,追求过他父亲的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