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克这里写的很混乱,我承认我已经忘记了之前写的内容。我现在在试图把他们粘到一块,好孩子根本就不是好的,他因为内心缺乏安全感,不停试探的时候,就已经跟坏孩子同流合污了。到了奥菲修斯因为世界的限制离开的时候,好孩子又遭受到了巨大的打击,精神状况一落千丈。杰克之后会变成真正的杰克,好孩子和坏孩子会融到一块儿的。怎么说呢,就像好孩子把坏孩子吃掉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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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白的桌祺上摆着一个象牙白的花瓶,圆润光洁的瓶身就像一位少女美丽的躯干。杰克好心情的调整这瓶子里插着的黑色大丽花。
杰克增加了金光菊作为大丽花的隐形支撑,鼠尾草和迷迭香是奥菲修斯突发奇想买的,圆润饱满的大丽花和线形的鼠尾草,倒也是不错的搭配。
杰克轻轻嗅闻着花瓣散发的微香,美妙的植物的香气。光线透过大丽花的花瓣,让他想起了昨天晚上奥菲修斯睡衣的颜色,他里面穿的是白色麻质长及小腿的晨袍,外面是勃艮第酒红的丝绸披肩外套。
奥菲修斯走下楼的时候,脚上没有穿鞋子。他的脚不是很小,骨节上没有什么肉,脚趾苍白细长的像是罗马人。当他踩在楼梯上的时候,脚趾抓住台阶之间的交接处,在昨天晚上那样冰冷的夜晚,脚底冻的有些发红。
“该喝咖啡了。”奥菲修斯轻轻的拍了拍杰克的肩膀,他单手拖着的托盘里乘着两杯咖啡。
十九世纪的英国并不流行喝咖啡,人们通常喝茶。伯爵红茶搭配着司康饼,是美好下午茶的标配。
“没有甜品?”杰克从桌子旁起来,端着咖啡歪头去看窝进沙发里的奥菲修斯。“父亲……你之前可是对我说过,下午茶是不能敷衍的,如果要准备喝下午茶,那就一定要带上甜品,否则那就不喝。”
“是我的错,可是我现在不想去做甜品。我们回来的路上忘记买马卡龙了。”奥菲修斯相当困倦,他打起精神喝了几口咖啡,把放在桌子上的信件拿了过来。
咖啡正冒着热气儿,灰白的烟雾在火光中盘旋。很醇厚的香气儿,是不加牛奶的手磨咖啡。
杰克嘴唇贴住咖啡杯的边缘,轻轻嗅闻着咖啡的味道,气味有些发苦。他小心翼翼的吮吸杯子里面的棕色液体。醇厚又带有独特的坚果风味,还夹杂着少量的木质香味。这杯咖啡用的是布斯塔咖啡豆,苦涩又醇香。
奥菲修斯又打了一个哈欠,他顺便去了报社。拿走了一些堆积在那儿的陈年老信件。都是关于之前写的短篇《冬》的。其中有一封是华丽的花体字儿,结尾的署名叫杰克。
奥菲修斯抬起眼皮偷偷瞄了几眼正在从书架上找书的杰克,这封信大概是他写的。信里面夹了一根干枯的羽毛,羽管在岁月的侵蚀下,已经变得有些粉碎。时间来自三年前……这是一根乌鸦的羽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