狮子猎杀兔子是为了满足杀戮的欲望吗?
不。他只是饿了。
阿佩普也是这样,他每天都淹死在对血腥场面的欲望中。
阿佩普本来就是一个情感畸形的孩子,老妓女把他保护的太好了,大量的署名本来不应该是他的爱将他包裹得严严实实。
有一天那个老女人照常在出门前把他锁在家里的地下室,然后过了很久拖回来一个怀孕的女人。阿佩普知道那个老女人又犯病了,她喊着阿佩普不存在的弟弟的名字将刀子搁在了女人的肚皮上。
你要有个弟弟。
刀子随着老女人的颤抖抖动着轻而易举的划开的皮肉,女人空荡荡的嘴巴里不停的冒着血,她没有舌头的嘴无声的尖叫着。
老女人轻轻的摸着阿佩普的头,让他去看女人流血的肚子。阿佩普亲眼看着那个老女人把刀就在他手上,然后去把手伸在肚皮上的开口里,撕开皮肉把孩子拽出来。
老女人得了宝贝,开心地抱着孩子离开了地下室。阿佩普平静地看着那个女人的嘴巴一张一张的,他不知道什么叫做杀戮,也不知道那个老女人到底做了些什么。
阿佩普有一些奇怪的感觉,一种爱即将被分走的感觉。他看着那个女人躺在木板上,似乎在说些什么话。阿佩普想要听清那个女人到底在说些什么,等到他刚刚靠近。老女人就回来了,她很开心的拿走的刀,割开了女人的喉咙。
血液一股一股的往外冒,那原本恐惧的湛蓝色眸子一点点变暗,女人的身上彻底凉透了。阿佩普看着那个女人,好奇的去用手蘸取鲜血。
她死了?
死亡是这样的吗?不会动就是死亡吗?
这个疑问一直知道他的新弟弟出生三天后死亡时才解开,那个老女人第一次带他走出了房子,阿佩普看到了天空后,就开始要求离开地下室。
为了阿佩普的安全,老女人开始带他去酒吧工作。阿佩普逐渐理解的那个年轻女人的死亡,这里所有人的死亡都很随便,刀子刺进一个人的身体很轻易,可是不轻易的是要面对对方的怒火。
一个人的生命居然只需要一刀就可以结束吗?
阿佩普的刀刺进了闹事者的心脏,老女人冲出来抱住他,把他带血的刀夺走。酒馆的地盘自然有酒馆的规矩,闹事者死不足惜。
可是阿佩普看着地上平静的尸体,又会想起地上这人刚才恶心的行为,心里突然得到了几分卑劣的愉悦感。
阿佩普开始期待有闹事者,期待的刀子插进身体里时,那一瞬间指尖接触肉体的温暖。这会给他一种奇异的兴奋感,这种兴奋感很少有人理解。如果有理解的人的话,该叫做什么呢?杀人犯?很合适的名字。
酒管老板很喜欢阿佩普,经常会奖励一些带有糖分的甜食给阿佩普。阿佩普喜欢吃甜食,讨厌饥饿。
因为极度讨厌饥饿,所以阿佩普会努力保持饱腹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