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百无聊赖地翻着时尚杂志,眼睛却不断瞟向墙上的挂钟——晚上十一点四十五分,马他又没回家吃晚饭,连个电话都没有。
结婚三个月来,这种情况越来越频繁。马氏集团最近在谈一个跨国并购案,作为总裁的马嘉祺几乎住在了公司。我掰着手指数了数,这周我们同桌吃饭的次数:零;面对面说话超过十分钟的次数:一次;亲密接触的次数:零。
零!这简直是对我这个新婚妻子的侮辱!
我把杂志扔到一边,气鼓鼓地走到衣帽间,盯着镜中的自己。20岁的青春年华,身材凹凸有致,皮肤吹弹可破,杏眼樱唇,随便一笑就能让学校里的男生神魂颠倒——可我的丈夫居然宁愿看那些枯燥的财务报表也不愿意多看我一眼?
"马嘉祺,这是你逼我的。"我对着镜子喃喃自语,从衣柜深处拿出那件买来还没穿过的黑色蕾丝睡衣。
半小时后,我站在全身镜前,脸颊发烫。这睡衣...确实有点过分了。薄如蝉翼的黑色蕾丝勉强遮住重点部位,裙摆短得稍微一动就会走光,深V领口几乎开到肚脐,我咬了咬唇,又喷了点马嘉祺送我的香水——他曾经说过这个味道让他疯狂。
客厅的灯光被我调暗,只留下几盏壁灯营造出暧昧的氛围。我侧卧在长沙发上,这个角度从门口看过来刚刚好——修长的腿微微交叠,腰线凹陷,胸前若隐若现,我故意把一本财经杂志摊开放在腹部,假装看着看着就睡着了。
布置好"现场"后,我闭上眼睛,调整呼吸装作熟睡的样子。耳朵却竖得老高,捕捉着门外的每一个声响。
十二点二十分,终于听到钥匙转动的声音。我立刻放松全身,让头微微后仰,嘴唇轻启,摆出一个毫无防备的睡姿。
门开了,沉稳的脚步声踏入玄关,停顿了一下——他肯定看到我了。接着是西装外套被挂起的声音,领带被扯松的细微响动。脚步声越来越近,最终停在了沙发前。
我感觉到一道灼热的视线在我身上游走,从脚踝到大腿,在腰间停留片刻,最后定格在领口深处。即使闭着眼睛,我也能想象马嘉祺现在的表情——那双总是冷静自持的眼睛会变得幽深,喉结上下滚动,修长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
"晓晓?"
他的声音比平时低沉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我故意没反应,只是轻轻"嗯"了一声,装作半梦半醒的样子动了动身子,让裙摆又往上滑了几公分。
一阵窸窣声后,突然有柔软的面料盖在了我身上——是他的西装外套。
"别在这里睡,会着凉。"他轻声说,手指轻轻拂过我的脸颊。
我这才"悠悠转醒",眨了眨眼睛装出迷茫的样子:"老公...?你回来了..."
说着,我假装要起身,却"不小心"让他的外套滑落,蕾丝睡衣再次完整地暴露在他眼前,我清楚地听到他倒吸一口气的声音。
"怎么穿成这样?"他的目光像是有实质一般扫过我的全身,声音更加低沉了。
我撅起嘴,委屈巴巴地看着他:"新买的睡衣...本来想给你个惊喜...可是你每天都回来这么晚..."
马嘉祺的眼神软了下来,他蹲下身与我平视:"抱歉,这段时间太忙了。"
"忙到连看老婆一眼的时间都没有吗?"我趁机搂住他的脖子,感受到他身体瞬间僵硬,"我都快忘记我老公长什么样了..."
"别闹。"他轻轻拉开我的手,却忍不住又看了我领口一眼,"我还有个视频会议要准备。"
"现在都几点了!"我瞪大眼睛,"你还要工作?"
他无奈地揉了揉眉心:"美国那边刚上班,这个并购案很重要。"
我松开手,转过身去不看他:"去吧去吧,反正工作比我重要。"
马嘉祺叹了口气,俯身在我发顶落下一个吻:"乖,周末陪你。"
说完,他居然真的起身往书房走去!我不可置信地看着他的背影,气得牙痒痒。我都穿成这样了,他还能无动于衷,这个男人是铁打的吗?
计划A失败,看来得启动计划B了。
第二天中午,我站在马氏集团总部大楼前,手里拎着精心准备的午餐便当。前台小姐看到我立刻站起来:"马太太好!马总正在开会,需要我通知他吗?"
"不用,"我微笑着晃了晃便当盒,"我直接上去等他。"
电梯直达顶层总裁办公区。马嘉祺的助理小林看到我,惊讶地睁大眼睛:"太太!您怎么来了?马总还在会议室..."
"我知道。"我把便当盒放在小林桌上,"他什么时候能结束?"
"不太确定..."小林为难地看了眼时间,"这个会议很重要,已经开了三个小时了。"
"那我就在他办公室等吧。"我径直走向马嘉祺的办公室,突然停下转身,"对了,别告诉他我来了,我想给他个惊喜。"
小林了然地点头,还贴心地帮我关上了办公室门。
马嘉祺的办公室宽敞明亮,巨大的落地窗可以俯瞰整个城市。我走到他的办公椅前坐下,转了个圈,想象他每天在这里工作的样子。桌上摆着我们的结婚照,我拿起来轻轻擦拭——照片里的他低头看我,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和现在这个工作狂简直是两个人。
我放下相框,开始布置午餐。特意做了他最爱吃的糖醋排骨、清炒芦笋和紫菜蛋花汤,还带了两份米饭。摆好餐具后,我看了看时间——已经一点二十了,他到底要开到什么时候?
正想着,门外传来脚步声和说话声。我赶紧坐回他的椅子上,故意解开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让领口微微敞开,然后拿起一份文件假装在看。
门开了,马嘉祺一边和身后的高管交代事情一边走进来,抬头看到我的瞬间明显愣住了。
"...就按刚才说的修改,下午三点前发给我。"他迅速结束了谈话,等高管离开后关上门,"晓晓?你怎么来了?"
我放下文件,甜甜一笑:"想你了,就来看看。"
马嘉祺松了松领带走过来,目光在我敞开的领口停留了一秒又迅速移开:"吃饭了吗?"
"还没,等你一起。"我指了指茶几上的便当盒,"我亲手做的。"
他的表情明显柔和下来:"抱歉,让你久等了。"
"没关系。"我站起来,故意走到他面前帮他解领带,"工作再忙也要按时吃饭,不然胃又该疼了。"
马嘉祺低头看着我,呼吸明显加重——这个角度他正好能把我领口的风光尽收眼底,我假装没注意到他的变化,继续慢条斯理地解着他的领带,手指时不时"不小心"碰到他的喉结。
"我自己来。"他突然抓住我的手,声音有些沙哑。
我撅起嘴:"嫌弃我笨手笨脚?"
"不是..."他松开手,无奈地叹了口气,"继续吧。"
我得逞地笑了,继续我的"领带大业"。解完后,我故意凑近他耳边:"领带解完了,衬衫扣子要不要也..."
"晓晓。"他警告性地叫我的名字,却掩饰不住眼中的欲望。
我见好就收,拉着他坐到沙发上:"先吃饭吧,都要凉了。"
午餐在一种微妙的氛围中进行。我能感觉到马嘉祺的目光时不时落在我领口,但当我看回去时,他又会立刻移开视线,装作专心吃饭的样子。
"好吃吗?"我夹了块排骨到他碗里。
"嗯。"他点点头,突然伸手擦掉我嘴角的饭粒,然后——居然把手指放进了自己嘴里!
这个不经意的动作让我瞬间脸红心跳,马嘉祺似乎也意识到这个动作太过暧昧,轻咳一声转移话题:"你今天...很漂亮。"
"只是今天吗?"我歪着头看他。
他轻笑:"每天都漂亮,今天特别漂亮。"
"那你怎么都不回家看我?"我趁机抱怨,"我都快成'望夫石'了。"
他放下筷子,揉了揉我的头发:"这个项目下周就结束了,到时候好好陪你。"
"真的?"我眼睛一亮,"那说好了,下周你要把时间都留给我!"
"嗯,说好了。"他温柔地承诺。
吃完午饭,我收拾好便当盒,故意慢动作弯腰整理茶几,知道这个姿势会让我的短裙上缩,果然,余光瞥见他迅速移开了视线,喉结滚动。
"我该走啦,不打扰你工作。"我拿起包包,装作天真无邪的样子,"晚上...你会回来吃饭吗?"
他面露难色:"今晚有个应酬,可能要很晚。"
我失望地低下头:"哦..."
"不过,"他补充道,"应该不会超过十点。"
我立刻抬头,眼睛亮晶晶的:"那我在家等你!"
离开前,我踮脚在他唇上快速亲了一下,然后趁他没反应过来就溜出了办公室,关门的一瞬间,我听到里面传来一声压抑的叹息。
计划B初步成功,但还差最后一步。
晚上九点半,我坐在书房的地毯上,身上只穿着一件马嘉祺的白衬衫——当然是我偷偷从他衣柜里拿的。衬衫刚好盖住臀部,我一动就会露出底下的黑色蕾丝衣物,我故意把头发拨乱,营造出一种慵懒性感的氛围。
书架上层的书我够不着,但这正是我想要的。当听到楼下开门的声音时,我立刻站到书架前,踮起脚去够最上面那本《经济学原理》。
"晓晓?你在哪?"他的声音从楼下传来。
"书房!"我故意用吃力的声音回应,"我在找本书..."
脚步声越来越近,我的心跳也越来越快。当他推开书房门的瞬间,我"恰好"踮着脚去够那本书,衬衫下摆随着动作上移,露出大半截大腿。
"需要帮忙吗?"他的声音突然出现在我身后,近在咫尺。
我假装被吓了一跳,转身时"不小心"撞进他怀里:"你...你回来啦..."
马嘉祺的双手扶住我的腰,目光从我光裸的腿慢慢上移到敞开的领口——衬衫最上面的三颗扣子我都解开了。他的眼神瞬间变得危险起来。
"找什么书?"他问,声音低沉得不像话。
"就...就那本..."我指了指书架上方,故意贴着他转身,臀部擦过他的敏感部位。
他深吸一口气,伸手轻松拿下那本书递给我:"这本?"
"嗯..."我接过书,却不小心"失手"掉在地上,"哎呀..."
当我弯腰去捡时,听到他倒吸一口冷气——这个角度,他什么都看到了。
书刚捡起来,我就被一股大力拉起,然后天旋地转间被扛上了肩头。
"马嘉祺!你干什么!放我下来!"我捶打着他的背,心里却乐开了花。
"惩罚某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妖精。"他大步走向卧室,"今天在办公室我就想这么做了。"
被扔到床上时,我还在装无辜:"我做什么了嘛..."
马嘉祺扯开领带,俯身压下来:"先是穿成那样在客厅'睡觉',然后是办公室的'爱心午餐',现在又穿我的衬衫..."他的唇贴上我的耳垂,"你说,你是不是故意的?"
我红着脸别过头:"谁让你不理我..."
"所以你就用这种方式引起我的注意?"他的手滑进衬衫下摆,"很好,你成功了。"
"马嘉祺...你明天不是还要早起..."我半推半就。
"去他的早起。"他一把扯开衬衫扣子,"现在我只想好好'教育'一下你。"
当他的唇终于落下来时,我在心里比了个胜利的手势——计划C,大获全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