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的陈... 更多精彩内容,尽在话本小说。" />
"这个模型的数据还需要再调整一下。"我咬着笔帽,皱眉盯着笔记本电脑屏幕,"相关系数不够显著。"
对面的陈墨学长推了推金丝边眼镜,凑过来看我的屏幕。他身上有股淡淡的雪松香气,是某个小众品牌的香水。"你看这里,如果加入调节变量,结果会好很多。"
我点点头,飞快地在键盘上敲打,这是我们金融分析课的期末小组课题,占期末成绩的40%。作为系里有名的学霸组合,我和陈墨被分到了一组,这已经是连续第三天泡在图书馆了。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马嘉祺的第三条消息:
「几点回来?需要接你吗?」
我瞥了一眼,没有回复,继续修改模型,自从结婚后,马嘉祺对我管得越来越严,尤其是和异性接触这方面,要是让他知道我和陈墨单独相处到这么晚,肯定又要黑脸。
"晓晓,已经十一点了。"陈墨看了看手表,"今天先到这里?"
图书馆的灯光下,他的侧脸线条格外分明。不得不承认,陈墨长得确实好看,是那种干净斯文的类型,学校里暗恋他的女生能排成长队,不过在我眼里,他永远只是那个帮我debug代码的学长。
"再坚持半小时吧,我想把这个模型跑完。"我揉了揉发酸的眼睛,"明天就是截止日期了。"
陈墨笑了笑:"你还是这么要强。"他起身去自动贩卖机买了两罐咖啡回来,"提提神。"
我道谢接过,拉开拉环灌了一大口,苦涩的液体滑过喉咙,让我稍微清醒了些。
又工作了四十分钟,我们终于完成了所有分析。陈墨把报告保存好,伸了个懒腰:"总算搞定了,这次肯定能拿A。"
"必须的。"我合上电脑,收拾书包,"谢谢你陪我熬这么久。"
"客气什么。"陈墨帮我拿起外套,"我送你回去吧,这么晚了。"
我犹豫了一下。平时我都自己打车,但今天确实太晚了。"那...麻烦你了。"
陈墨的车是一辆低调的白色奥迪,内饰整洁,放着轻音乐,路上我们聊了聊毕业后的打算,他有意向去国外深造,问我的想法。
"我还没想好。"我望着窗外飞逝的霓虹灯,"可能先工作一段时间吧。"
车停在别墅区门口,保安认出了我,直接放行,陈墨有些惊讶:"你住这里?"
"嗯。"我含糊地应了一声,没解释这是马嘉祺的房子。
陈墨一直把我送到家门口,我正要道别,突然发现门廊的阴影里站着一个人——马嘉祺,双手插兜,面无表情地看着我们。
我的心猛地一跳:"你...你怎么站在这里?"
马嘉祺慢悠悠地走过来,目光在陈墨身上扫了一圈,然后落在我脸上:"等你。"
简单的两个字,却让我背后一凉,这是马嘉祺生气的前兆。
陈墨敏锐地察觉到了气氛不对,礼貌地伸出手:"您好,我是晓晓的学长陈墨。"
马嘉祺看了一眼他的手,没有握:"马嘉祺"然后直接搂住我的腰,"我太太麻烦你照顾了。"
陈墨明显愣住了,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马嘉祺:"太...太太?"
我尴尬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学长,这是我们期末课题..."
"时间不早了。"马嘉祺打断我,声音冷得像冰,"陈先生请回吧。"
陈墨很快恢复了镇定,冲我点点头:"报告我已经发你邮箱了,有问题再联系。"然后对马嘉祺说,"抱歉,不知道晓晓已经结婚了,告辞。"
看着陈墨的车尾灯消失在拐角,我立刻甩开马嘉祺的手:"你干什么呀!这么没礼貌!"
马嘉祺一言不发,拉着我进屋,砰地一声关上门。
"连续三天。"他松开领带,眼神危险,"每天都是这个陈墨送你回来,你们在图书馆待到深夜,我的消息也不回。"
我放下书包,故意不看他:"我们在赶课题,很重要的期末作业。"
"什么课题需要天天黏在一起?"马嘉祺逼近我,"还穿这么短的裙子?"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学院风百褶裙,完全没过膝,但也不算特别短。"我穿什么关你什么事!"
"关我什么事?"马嘉祺冷笑一声,一把将我拉到身前,"我是你丈夫,你说关我什么事?"
他的呼吸喷在我脸上,带着淡淡的威士忌味道。我这才注意到茶几上的酒杯——他一个人在家喝酒等我?
"马嘉祺,你喝多了。"我试图推开他,"我和陈墨只是同学关系,你别无理取闹"
"同学?"他的手指抚上我的脸颊,力道有些重,"他看你的眼神,可不像看普通同学。"
我心里一动。马嘉祺这是在...吃醋?虽然表面生气,但我不得不承认,看到他这副样子,我竟然有点开心。
"那是你多心。"我故意偏过头,"学长对所有人都很友善。"
马嘉祺的眼神更冷了:"友善到送你回家?帮你拿外套?凑那么近看你电脑?"
原来他都看见了?我咬了咬下唇,突然想逗逗他:"学长人确实很好,又帅又温柔,学校里好多女生喜欢他呢。"
马嘉祺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他一把抱起我,大步走向卧室:"看来我需要提醒一下马太太,谁才是她丈夫。"
被扔到床上时,我还在嘴硬:"马嘉祺!你...你不能因为自己吃醋就..."
"就什么?"他单手解着衬衫扣子,俯身压下来,"就碰自己的妻子?"
他的唇重重地压下来,带着惩罚性的啃咬。我挣扎了两下就放弃了,这个吻虽然粗暴,却莫名让我心跳加速。当他终于放开我时,我的嘴唇已经微微发麻。
"以后不准和他单独相处。"马嘉祺捏着我的下巴命令道。
我倔强地瞪着他:"你管不着!那是学术交流!"
"学术交流需要靠那么近?"他的手指滑到我的裙边,"需要他碰你的头发?"
我这才想起来,今天陈墨确实帮我拿掉了头发上的一片小纸屑。马嘉祺连这个都看到了?他到底观察了多久?
"那只是意外..."我的辩解被他打断。
"没有下次。"马嘉祺的声音不容置疑,"否则我会亲自去你们学校,让所有人知道你是谁的人。"
这种霸道的宣言让我又气又甜蜜。我推开他坐起来:"马嘉祺,你太不讲理了!我要去客房睡!"
他任由我气冲冲地离开,没有阻拦。这反而让我更生气了——平时他都会哄我的!
第二天一早,我发现马嘉祺已经出门了,餐桌上放着做好的早餐和一张纸条:「公司有急事,晚上可能不回来吃饭。」
我撇撇嘴,把纸条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明明是他无理取闹,现在倒摆出一副受害者的样子!
去学校的路上,我收到了陈墨的消息:「昨晚没事吧?你先生好像不太高兴。」
我回复:「没事,他有点误会,不好意思啊。」
陈墨很快回道:「理解。对了,教授说我们的课题可以申报校级优秀,下午能来趟办公室吗?」
想到马嘉祺的警告,我犹豫了一下,但学术荣誉的诱惑还是占了上风:「好的,下午见。」
下午在教授办公室,我和陈墨得到了高度评价。教授甚至建议我们把课题扩展成论文发表。出来时,陈墨提议庆祝一下,我欣然同意。
我们在学校附近的咖啡厅聊了很久,从学术话题到生活趣事。陈墨确实是个很好的谈话对象,知识渊博又不失幽默。分别时,他甚至送了我一本绝版的金融学著作。
"这太贵重了!"我翻着泛黄的书页,这是我一直想找的初版书。
"宝剑赠英雄。"陈墨微笑着,"只有你才配得上它。"
我感动地收下:"谢谢你,学长。"
回到家,马嘉祺果然还没回来。我把书小心地放在书架上,拍了张照片发朋友圈:「感谢学长的珍贵礼物,课题合作愉快~」配图是那本书和今天在教授办公室和陈墨的合照。
刚发出去没多久,马嘉祺的电话就打来了。
"喂?"我故意用轻快的语气接听。
"解释一下。"他的声音冷得能结冰,"什么叫'课题合作愉快'?我不是说过不准和他单独相处吗?"
"那是教授办公室,不是单独相处。"我反驳道,"而且那是我的学业,你不能干涉。"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我今晚不回去了。"
"随便你!"我直接挂断电话,气得手发抖。
接下来的三天,马嘉祺真的没有回家。我每天发朋友圈晒和陈墨的互动,从图书馆学习到咖啡厅讨论,故意气他。马嘉祺一条都没点赞,但我知道他一定看到了。
第四天下午,我在学校小花园和陈墨讨论论文修改意见。阳光很好,我们坐在长椅上,他耐心地解答我的问题。
"晓晓,"陈墨突然放下笔记本,认真地看着我,"有件事我想告诉你很久了。"
我抬头看他:"嗯?"
"我喜欢你。"他的眼神真诚而热烈,"从大一开始就喜欢你。"
我完全愣住了,手中的笔掉在地上:"学、学长..."
"我知道你结婚了,"陈墨苦笑一下,"但听说你们是商业联姻?如果你不幸福,我愿意..."
"她非常幸福。"一个冰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我回头,看到马嘉祺不知何时站在那里,一身笔挺的黑色西装,脸色阴沉得可怕。
"马嘉祺?你怎么..."
他大步走过来,一把将我拉起来搂在怀里,宣示主权般地看着陈墨:"感谢你对我太太学术上的指导,但从现在开始,请保持距离。"
陈墨站起来,丝毫不退让:"这应该由晓晓自己决定。"
两人剑拔弩张地对视着,我夹在中间左右为难。
"学长,"我深吸一口气,"谢谢你一直以来的帮助,但我爱我的丈夫。我们真的只是商业联姻这种谣言,请不要相信。"
陈墨的眼神黯淡下来:"我明白了。抱歉造成困扰。"他收拾好书本,礼貌地点头离开。
花园里只剩下我和马嘉祺。我挣脱他的怀抱:"满意了?"
马嘉祺皱眉:"你一直在气我?"
"是你在无理取闹!"我眼眶发热,"我和学长清清白白,你却不信任我,还冷战!"
"我看到他送你回家,碰你的头发,送你礼物..."马嘉祺的声音越来越低,"我受不了别的男人对你献殷勤。"
"所以你就不回家?不理我?"我的眼泪终于掉下来,"马嘉祺,你这个混蛋!"
看到我的眼泪,马嘉祺慌了。他伸手想擦,被我躲开。"晓晓..."
"别碰我!"我转身要走,却被他从背后紧紧抱住。
"我错了。"他的唇贴在我耳边,声音沙哑,"我只是...太在乎你了。"
"在乎就是冷暴力吗?"我挣扎着,却被他越抱越紧。
"不是。"他把我转过来,额头抵着我的,"我嫉妒得发狂,又怕控制不住情绪伤害你,所以才..."
我抬头看他,发现他眼里满是痛苦和懊悔。这一刻,我的心软了下来。
"笨蛋。"我捶了他胸口一下,"你明明知道我心里只有你。"
马嘉祺抓住我的手,放在唇边轻吻:"以后不会这样了。原谅我?"
"看你表现。"我别过脸,却掩不住上扬的嘴角。
他低笑一声,突然把我打横抱起:"那就让马总好好表现一下。"
"马嘉祺!这是学校!放我下来!"
"怕什么,"他大步走向停车场,"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
被塞进车里时,我红着脸抗议:"我的课还没上完呢!"
"请假。"他系好安全带,眼神火热,"接下来三天,你都有'更重要的事'。"
回家的路上,马嘉祺一手握着方向盘,一手与我十指相扣。等红灯时,他转头看我:"那本书,我会送你更好的。"
我忍不住笑了:"马总连本书的醋都吃?"
"关于你的一切,我都贪心地想要独占。"他的拇指摩挲着我的手背,"这是病,但我不想治。"
这样直白的告白让我心头一热。或许,偶尔让他吃吃醋也不错?
当然,这个想法我可不敢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