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川月在街上逛街。
沉潇和晏烬两人在训练场对练。
“千钧力道!”
重力压上,沉潇只能半跪在地:“根基术,地火。”
火焰从沉潇脚底出现,朝晏烬如同火蛇般飞速蔓延,晏烬弹跳起身躲开,重力因此散开。
沉潇起身后仰,空翻蹲下落地,食指与中指伸直,其余三指弯曲,指尖燃起碧色火焰。
“秘技,青焰。”
碧火朝少年冲去,晏烬抬起重剑划出剑气,剑气与火焰冲击爆炸开来。晏烬再挥出一道剑气,刚起身的沉潇转身躲避。
剑气打在笔簪上,笔簪掉落。长发虽未散落,但束发的丝带因此散开。沉潇转头时,风起正好,丝带随风向飘,擦过脸颊。

晏烬举剑的手一顿,后者抓住时机,掉落在地的笔簪被真气运回沉潇手中,打开盖子,快速在空中写下一道复杂繁琐的符印。
“笔势,叹墨晚书。”
晏烬瞳孔收缩一瞬,符印泛着紫光朝他攻来,真气磅礴,符印忽然化作一只青鸾发出啼叫,穿过晏烬的身体。
一种难以言语的火焰灼烧感刺激着全身,晏烬一手捂住头,另一手死死握紧手中的剑不让其掉落。
“春风化雨。”
花粉般撒在脸颊,疼痛缓解直至消散,沉潇伸手拉起晏烬。
“走了,回去了。”

少年一身紫衣坐在玉阳宫门口的台阶上。身后传来走台阶的“哒哒”声,梅元知没有回头,也知道是何人来次。
“阿潇。”
沉潇坐在梅元知旁边,两人坐在台阶上,少年望着天边斜阳,少年目光落在那无臂垂落的空袖上。
沉默一瞬,还是没有询问手脚的事情。
“怎得今日,想出来走走?”
“…只是想清楚了一些事。”
沉潇不再言语,听到声响侧头,看到了垂着耳朵缓缓走过来的一枝梅。
沉潇朝它招招手,紫毛狐狸看了梅元知一眼,抬起步伐走到两人中间,沉潇抱起它坐在腿上,抬头望着夕阳。
“我准备去找师父,我要去确认一件事。”梅元知忽然开口,见无人应答,偏头就见沉潇目光暗淡,落在他身上的眼神带着一丝深意。
“…你发现了什么?”
“我觉得…清风师弟勾结天妖门。”
少年闻言目光垂落放在怀里的一枝梅上,抬手摸了摸,抿唇浅笑:“去吧,我在门口等你,不管发生任何事,我陪着你。”
沉潇牵起梅元知的手,揽着腰扶他起身,被放在脚边趴下的一枝梅也随之起身,却在看到梅元知摇头的模样,刚准备上台阶的动作停下。
“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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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够了!”
一声呵斥传出大殿,站在门口来回走动的沉潇眼神一凛,转身抬手一挥,气痕将殿门打开,里面的三人目光放在走进门的少年身上。
沉潇快步走到梅元知身边,上下扫视,见他没有受到什么伤便松了一口气。
随后转身将目光落在了主位上坐着的李淮南。
“这件事我会查清楚,你先下去吧。”
梅元知神情受伤,看淮南向李的眼神充满了怀疑:“师父…你是不是早就知晓了?”
身后跪下的清风抬头,眼神惊恐地看向坐在主位的李淮南。沉潇没什么反应,眼神平静的吓人,李淮南目光沉沉,落在梅元知身。
清风见此,惶恐地小跑到梅元知跟前,试图挡住梅元知的目光。
不过虽然没挡住梅元知的目光,倒是吸引了另外两人的注意。“师兄,这件事确实由清风所为,后果由清风一人承担……”
“知道。”
话音落,两人皆错愕地将目光投向李淮南。沉潇双手环胸,思索着他这个做的动机。
梅元知不断询问“为什么”,听着李淮南的话语,沉潇冷笑一声。
“为了引出天妖门?为了东宁府的安宁?李淮南!你这么做才是真正毁了东宁府的安宁!”
沉潇上前怒骂,李淮南未做任何反应,只是一副高人的模样背手看着黄昏。
梅元知两人谈论着公平。得到了李淮南的回答,他才明白,原来生死状的作用,在这。

梅元知神色愈发悲凉,想到他第一个上前签生死状,想到他先前知道了规则时说的话。
神情恍惚,身体摇晃,沉潇揽住他的腰扶他站稳,一手搂腰一手拍背安慰。
梅元知摇摇头转身准备离开,李淮南开口阻拦:“把蜘蛛妖母的神魂,给我!”
梅元知脚步停顿,抬手,妖魂出现在手心。在李淮南收回时,少年轻声问:“师父,若那日遇到生死危机的,是晏师弟,您会出手相助吗?”
李淮南不作声,而此刻的沉潇才反应过来。
不是晏烬迷路了,洞穴一开始就那一条路怎么可能走到别的路再另一条。
他是故意把晏烬和她支开,远离危险的。
因为什么?
因为阎家,因为晏烬的家族。
沉潇面色阴沉,转身准备离开,却被李淮南锢在原地。“原地站着,你还有事需做,暂时不得离开。”
“清风,通知孟川他们,真正的斩妖大会,开始了。”
沉潇转过身,双手环胸阖眼,一副眼不见为净的模样。但怒火,从粗喘的气息中也能看得出来。
虚伪自私的狗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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