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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赤桐坐在自己的房间,思索着方才奶奶身边仆从说的话。
“奶奶近些日在查什么?”
阎赤桐看向身侧站着的阎老太太身边的心腹朴甲,朴甲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说了。
“老太太近些日在查东宁府。”
少年拿着一张梅元知的画纸,只觉心头不安逸,看着画中的少年英才,目光黯淡。
一旁送来画纸的阎老太太的丫鬟看到阎赤桐目不转睛盯着这幅画,她探头多嘴:
“这个少年是东宁府当晚第一天才梅元知,不过据朴甲查到的,这个梅元知在小姐回来的前两天,已经去世了。”
阎赤桐闻言虎躯一震,他目光惊愕回头,不确定地一度在询问:“你说……他死了?”
丫鬟被他的询问怔了一瞬,眼神有些意外地点点头:“是啊,他的死讯应当是连元初山都知晓了,他若没有被天妖门算计,又是断手断脚,又是被强迫变成了妖怪,应当也是会上元初山的。”
阎赤桐总算知晓沉潇这些天为何从不出院子,整个院子上上下下都弥漫着悲伤的氛围。
突然一个丫鬟着急忙慌地走进屋子,朝阎赤桐行礼:“二少爷,元初山山主在前院,点明说要将沉小姐带上山!”
阎赤桐神情震惊,他匆忙跑到前堂,就见一头白发俊美男人站在前院,手里端着茶杯,静候着人来。
见到来人,他抬眸与他对视,轻声道:“小天才,阎赤桐。”
一旁的阎老太太咳嗽一声,看愣的阎赤桐回过神,朝秦五行礼:“见过山主。”
秦五颔首,随后将目光放到阎老太太身上,“请问,沉潇姑娘,为何还不出现。”
阎老太太阖眼,不做任何回答。一旁的丫鬟明白了她的意思,低着头朝秦五道:“山主大人,我家小姐…近些日心情不佳,关在院子里已多日,所以……可能不会出现了。”
秦五不恼,只是转过身,将目光放在了沉潇院子的方向。“有人可以复活他——”
“沉潇姑娘,再如此颓废下去,可能真就见不到他了。”

“你方才说的话,可当真?”
沉潇一袭白裙,那根月白的发带随风飘舞,原先黯淡的眸子,此刻染上希冀的光。
阎赤桐见到沉潇,下意识地就开口喊道:“阿姐。”
沉潇头一次没有理会阎赤桐的呼喊,一双眸子紧紧盯着秦五,不错过他脸上闪过的任何情绪。
“自然当真,但是,不是现在。”秦五柔和的笑着,温声细语,“所以,可愿随我上山吗?”
他朝少女伸出手,沉潇目光垂落,放在他的手心,想着那将近一年她与他相处的点滴。
放在身前交叠的手,指尖蜷缩。似是下定决心,左手缓缓抬起,却又在秦五的手心上方停住。
后者不动声色,原本稳稳的手,自己向上移动,握住了她那犹豫的心。
“既如此,便是破格通过考试,随我上元初山了。”
秦五说着,将目光放在了面色严肃的阎老太太身上。“那秦五,告辞。”
秦五牵着沉潇离开阎家,沉潇离开阎家的视线后,几乎是毫不犹豫地将手从他手心抽出。
她目光放在身边人,语气虽然柔和,但也带了些威胁的意味:“山主,我希望你能,言而有信。”
“自然。”秦五唇角扬起一抹不易察觉地弧度,“既然上了山,那便同其他弟子,唤我一声师尊吧。”
沉潇没有回话,只是默默跟在他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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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宁府]
孟川与晏烬依旧雷打不动的每日切磋。
忽然柳七月出现,手拿着一个信封踏进了孟家镜湖院的训练场。
“晏烬,阿潇给你来信了。”
晏烬手握重剑,与孟川的千秋刀抵在一起。闻言,将孟川的千秋刀甩开,转身便朝柳七月走去。
晏烬去过信封,将其打开,另外两人凑近,一同围看这封信件。
晏烬目光从头到尾快速扫视,柳七月倒是一眼就看到了重点,指着那一行字道:“阿潇居然被破格送上元初山了,那一年后的选拔考试,不就见不到她了吗。”
晏烬不理会她和孟川,自顾自将信收起,像是在洗脑一般道:“或许她会当考官,又说不准,她也会参加考试凑个热闹呢。”
随后回过头看向孟川:“接着打。”
孟川神情一滞。
“行吧,接着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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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渡章节,不是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