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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元初山,沉潇坐在屋内,守着昏迷的柳七月以及晏烬。
沉潇手撑着头,靠在床头边,垂眸看着红发恢复成白红挑染的少年。
刘海遮眼,手指挑掉刘海,看着他的眉眼,面具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强制嵌在脸上。
钱钰毫无顾忌地走进屋子,看到沉潇这般嗤笑:“怎么,看这小子好看,转移目标了?”
少年不动声色地收回手,起身离开屋子,在院子里摆放的桌上抓了一把药,“你有空说风凉话,倒不如好好修炼,免得元初山考核,连一群小孩子都敌不过。”
“…哼!”
沉潇望着钱钰离开的背影摇摇头。
柳七月先晏烬一步醒来,她扶着门框,一瘸一拐地来到屋外,正巧看到了紫发的少女握着扇子,扇药炉。
听到声音,她循声望去,与柳七月相视一眼。后者看到她的模样,怔愣了片刻,她不确定的开口:“阿…阿潇?”
沉潇平静地放下手中的扇子,不再有其他动作:“我是,七月,也是有许久不见了。”
她看着沉潇的模样,一副被惊艳的模样,掩唇道:“天啊,你女装这么好看!”

“只是换了身衣服罢了,脸又没变。”少女嗤笑着,将正好煮好的药倒进碗中,“过来,喝药。”
柳七月缓步走近,看着这一碗黑乎乎的药汤,露出难色。手捻着勺子,一小口一小口地喝着,每喝一口,都会摆出痛苦的面具。
“这也…太苦了吧!”
沉潇端起另一碗药,另一只手拿起一包纸包,也不知里头装了什么东西。
闻言,淡笑:“是药三分毒,你一口一口喝,还不如一口全喝完。”
柳七月听话地将剩下的药汤全部背完,刚咽下,一只冰凉的手捏着一颗蜜饯就塞进过了她口中。
“给你几颗蜜饯,现在吃好。一会儿,会有人过来带你去找元初山山主,跟着去就行。”
沉潇起身,端着药走进了屋中。
坐在晏烬床边,她眼神瞥了一眼地上翻倒的鞋子,眨眨眼,垂下眸子握着勺子捣鼓着药汤。
“既然醒了,就起来吧。”
少年睁开眼,映入眼帘的,便是沉潇那张温和漂亮的脸,“你……”
“药,你便自己喝吧。”见晏烬坐起身,少年将碗递进他手中,那个纸包被她打开,露出来里面的蜜饯,“嫌苦,吃几颗蜜饯就好了。”

沉潇起身离开,却被晏烬叫住。
沉潇侧过头看着晏烬的脸,嘴巴张了又合,似有话说,但终是止住。
“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
晏烬见人已离开屋子,目光垂落,注视着放在他床边的那个纸包,注视着装在纸包里面的几颗蜜饯。
唇角不自觉上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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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月后,临近元初山试炼。
“青玉师叔/师姐。”
沉潇以及其余的考官站在青玉面前,后者握着手中的试炼名单,闻声抬眸,目光略过钱钰柳七月,落在沉潇身上。
“今年的元初山试炼,你们随我一同下山监考。”话音落,有觉着有些不对劲,朝沉潇扬下巴,“沉潇师妹,就不用换那考官服了,你随同考生进考场,避免…作弊行为。”
视线转移到青玉的视角。
女人看着手中那张名单,上面写着,各州府的杰出英才。
而最上面一行,写着五个字。
东宁府孟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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