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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潇指尖捏着一张燕凤传来的信纸,平静地上面仅写“孟川重伤”四字,淡淡说了一句。
“倒霉如孟川。”
不过,意料之中。
比较伤的是阎赤梧,要是这人不是孟川,但凡换成楚雍什么的,她也会出手的。
到底是相处了十几年的兄长,不帮点忙,看不惯她的阎夫人又要阴阳怪气了。
所以,她象征性地来到孟川现在所在的地方——胭脂铺。
踏进门,一眼便注意到了那头显眼的华发,少年转头,四目相对。
沉潇率先移开视线,转而将目光落在躺在床上披着白色里衣的孟川,双手抱臂倚在门框,微微扬眉道:
“川少皮挺厚啊,阎家练体的都来打你这都没事?”
孟川回嘴:“怎么,给你那不长脑子的兄长报仇?”
“那家伙确实该被打打了,从小到大就欠欠的。”
沉潇摆摆手,起身来到晏烬身边,路过梅十三姨朝她颔首。“孟川,现在元初山的考官,就我和七月压的你。”
“你可别让我失望了。”
孟川望着她那张平静如玻璃杯中的了无波澜的清水,勾唇:
“当然。”
·
隔日,第二场试炼。
楚雍眼眶猩红,死死盯着站在燕凤身侧,与之交谈的沉潇。
少年抬眸,注意到了对面那人发狠的目光,顺着视线,落在了身侧朝他侧头轻声交淡的沉潇身上。
微微挑眉,似是明白什么。
当着楚雍的面,他微侧过身,宽大的肩膀挡住了沉潇的部分目光。后者见此,更是气得直咬牙。
感受到他的动作,沉潇话语一顿,随后又平静如长的给他说着注意事项。
“我只是个监考的,我不能帮你们太多,但我可以帮你们除掉一些不确定因素。”
燕凤闻言,挑挑眉,道:“例如?”
“例如——”沉潇抬眸,眼睛般若桃花,眼尾一抹红,那梨花瓣的印记恰到好处,增添几分妩媚,“例如,一棍子把考场里的屋子,都砸了,就有空地给你们打架了。”
万万没想到是这种帮助,燕凤神情一滞,沉潇眉眼一弯,露出得逞的浅笑。
趁燕凤看呆着,转身回到考官那边,依旧如常,准备开启考场的法阵。
也不知青玉突然想到了什么,说是要玩抢椅子。
好吧,师姐说啥就是啥呗。
沉潇见青玉身前的古筝,不知想到什么,垂眸眼神黯淡。
突然青玉站起身,单手推着沉潇一边肩膀,就把她按在古筝前坐下。
她神色有些意外,眼神略带迷茫地回望青玉。后者不显喜怒,仅淡淡道:“随便弹,乱弹一通也无事。”

沉潇语气染上喜色,言语轻快不少:“好。”
不一会儿,筝声响起。
阎赤桐都不曾知晓她居然会弹琴。
他的目光停留在她身上,烛火照亮她的侧颜。面若桃花,唇角微弯,让人不禁看呆。
一双含情眼低垂着。
阎赤桐突然脚步止住,他有些好奇,未来那双黑白分明的双眸,会揽进着何物呢?
阎赤桐被身后的燕凤轻轻推了一下,少年没有过多言语,回过目光,继续玩着抢凳子。
抢凳子直到最后,只剩下了楚雍和孟川。
两人挣着这最后一把椅子。
筝声骤停,两人各抓着椅子的一边,稍稍用力,这把本就破旧不堪的“椅子”瞬间被拆成两半被甩开。
两人皆是怒目对视,周围气氛剑拔弩张。
突然,一个传送法阵从众考生脚底浮现。
沉潇手持一张符箓,她垂着眼,站在台阶最高,居高面下着众考生。
“第二场试炼开启。”
“希望各位,取得好成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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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章是我九月份六号开的了,结果一直没啥时间写。
前天月考,这次考得很好,没有被踢出实验班。
今天放假,正好有点时间写。
初三任务重,之后可能周末也更不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