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城宇只是略愣了片刻,就朝着池骋的方向拍了拍巴掌。
郭城宇“得,今儿又输了。”
池骋池骋带着毛边儿的粗糙视线扫着郭城宇的脸,鼻腔里发出沉沉的笑声,“我看你是瞧我日子不好过吧?每个礼拜都往这送点儿东西。”
郭城宇“可不么!”郭城宇翘嘴点烟,“我谁也不惦记,就惦记你。”
池骋这回带来了什么
这话完全是明知故问,寒碜郭城宇的,俩人斗之前就合计好了,输的那个人把傍家儿给赢的人睡一次。
郭城宇给了李旺一个眼神,李旺去车里把新勾搭的小龙请了下来。
池骋“和郭子睡过了么?”池骋问。
小龙羞怯地瞧了郭城宇一眼。
郭城宇扬扬下巴,“实话实说,你池哥不介意。”
小龙点了点头。
池骋行,走吧
郭城宇诶,这就走了
郭城宇站在桌子上,掏出大把大把的钱,向四周散去
郭城宇没事,输了老子也开心
池骋白天调戏着满屋子卖萌撒娇的宠物蛇,晚上操干着别人的小傍家儿,过的是皇上的日子。可惜,这皇上当了没几天,就让一通电话阻断了。
池母“你爸住院了,赶紧回家。”
池骋撂下手机,两道眉骨间拧出刀锋一样的硬朗线条。
池骋“把蛇看好了。”池骋叮嘱两个下手。
俩人齐齐点头,目送池骋开车离去。
虽然做好了防范措施,可池骋还是对一个宝贝不放心,那就是跟了他六年的一条绿树蟒。自打池骋开始养蛇,这条绿树蟒就一直跟着他,无论出门去哪,池骋都要把它带上。
池骋还给这条绿树蟒起了个爱称,叫小醋包。
池骋“哈哈哈……”池骋笑着摸了摸小醋包的脑袋,“我谁也不稀罕,就稀罕你。”
小醋包的尾巴讨好的蹭了蹭池骋的小腹。
到了家,司机把车停下,池骋抱着小醋包一起下了车。
池母刚把门打开,就猛地后退几步,闪得远远的。
池母“哎呦,你咋又把这玩意儿带回来了?”
池骋“搁那我不放心。”
池骋说着换鞋进屋,朝钟文玉问:“您没在医院陪着我爸?”
池母“好几个大夫轮班守着,我在那待着也没事干,就回来等你了。”钟文玉倒了一杯水递到池骋手边。
池骋池骋咕咚咕咚两大口都喝了,起身说道:“那咱现在走吧。”
池母“去哪?”
池骋“去医院看我爸。”
池母钟文玉略显不自然地说,“不着急,明儿再去吧,这会儿你爸都睡了。又不是什么大病,不碍事的。”
池骋池骋绷起那张阳刚冷峻的脸,“早知道就明个再过来了。”
池母“妈想跟你多待会儿都不成啊?你整天在郊区猫着,一去好几个礼拜,我跟你爸都逮不着人。你要养点儿别的还成,非得养这东西,万一哪天被咬一口,身边连个家人都没有,谁去救你啊?”
池母“行了,不早了,你把这玩意儿关起来,回屋睡觉吧。”
池骋没听见一样地抱着小醋包往卧室走。
池母钟文玉追了过去,“玻璃箱在这屋呢,你把它抱到你屋干什么?”
池骋“我习惯了,没它我睡不着”
池母那你以后结婚了怎么办,还能
池母话还没说完
池骋行了,早点睡吧妈
咣当一声,门直接在钟文玉眼前关上了。
钟文玉站在门口发愁,这孩子可咋办呢?也太不让人省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