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默爸妈,我回来了
池父哟,大忙人你还知道回来啊
池默乖乖站在一旁静静挨骂
终于池母听不下去了
池母行了,你也真是的,孩子回来就行了呗。
池母默默,刚回来肯定累了,赶紧洗洗休息吧
池默好
池父等等,你要是想玩我倒也可以不拦你,一年后给我出国上学去
池默啊~,不是吧
池父啊什么啊,我就给你两个选择,要么你给我一年后出国,要么你现在就给我去公司上班
池默行行行,我知道了
池默那我走了
池父你又要给我去哪
池默不是你说的,我抓紧时间玩啊
池默走后
池父哼,也不知道随谁了
池母瞪了池父一眼“你说随谁了”
…………
圆珠笔在细长的手指间飞快流转着,二郎腿翘得有派有范儿的,姜小帅肆意享受着没有郭城宇骚扰的美妙日子。自打放了那句狠话之后,郭城宇似乎真的死心了,一连数日没有登门“看病”,把姜小帅乐坏了。
正想着,一个厉鬼飘进诊所。
姜小帅扭头看去,禁不住吓了一跳,吴所畏眼眶发黑,眼球浑浊,视线涣散,脚步沉重……甚至还带着一种视死如归的绝然。
姜小帅“怎么了?又出岔子了?”
从姜小帅口中的这个“又”字可以听出,连他都对吴所畏频发事故表示怀疑。
吴所畏摇摇头,沉默着走进卧室,砰的一下关上门。
吴所谓刚进卧室门没多久,池默就走了进来
池默嗨,小帅,想我了没
姜小帅哟,你回来了
池默嗯,吴所谓呢
姜小帅不知道,又经历挫折了吧
姜小帅诶,咱去看看他
姜小帅有点儿担心,照理说吴所畏出事不是一次两次了,哪次回来都是狠骂几句,没有两个小时就过去了,从没像现在这样把自个闷在屋里,看来这次情况比较严重。
姜小帅姜小帅轻轻叩了几下门,柔声问道:“大畏,怎么了?出来聊聊。”
池默对啊,大畏你咋了
没有任何回应。
姜小帅“甭装孙子!麻利儿滚出来!是哭是闹给个动静!”姜小帅挺着急的。
吴所谓吴所畏只是淡淡回了句,“没事。”
肯定有事!姜小帅拧了一下门把手,才发现门从里面反锁了,他记得钥匙就在抽屉里,于是着急忙慌地去搜抽屉。
李旺“姜医生,您赶紧给我们大哥止止血吧!他的胳膊让玻璃划伤了。”
池默小帅,你先去给患者看病吧,我去找大畏
姜小帅点了点头“嗯,行,那你去看看他”
姜小帅姜小帅抬头问:“人呢?”
一道熟悉又可恶的身影在门口浮现,高个儿,寸头,吊梢眼儿,热络又清冽的笑容。他的手臂的确划伤了,一只手捂着,血滴了一路,腥味儿狠狠刺激着姜小帅的呼吸道。
姜小帅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神色冷漠。
李旺李旺忍不住催促,“我说,姜医生,您倒是麻利儿的啊!这可是货真价实的血,您不会见伤不治吧?”说完往桌子上扔了一摞钱。
没错,是一摞钱,少说也得有十几万。
姜小帅径直地走到诊桌前坐下。
李旺李旺凑到郭城宇耳边,“我说什么来着?这年头谁不认钱啊?你还当白莲花一样捧着。”
郭城宇不做任何回应,乖乖地把胳膊伸了过去。
姜小帅给郭城宇处理完伤口,姜小帅扬扬下巴,“去里屋床上趴着,准备打针。”
一声令下,郭城宇还没动,那几个跟班先闪退了。
姜小帅从外面兑好药水,走进里屋,眼前的一幕让他血脉喷张。
郭二流子把裤子直接褪到膝盖弯儿,前头春光毕露,直对着姜小帅的视线。没有任何不好意思,也不掩饰自己的下流心思,就这么大喇喇地显露着,炫耀着。
姜小帅的视线只在那物上面停留两秒钟,便淡然地挪开了。
姜小帅“转过去!”
郭城宇还是直对着姜小帅,一动也不动。
姜小帅姜小帅挤了挤针头里的空气,“你要是想把这针打在JB上,我也没意见。”
郭城宇郭城宇美不滋的,“姜医生,你可真豪放。”
姜小帅“再臭贫滚出去!”姜小帅大吼。
郭城宇终于招来一声骂,甚有成就感地趴到床上。
姜小帅的针头毫不留情地扎了下去。
郭城宇“啊——!”
不重要站在门外的跟班脸上一喜,“我草,这么快就有动静了?”
李旺李旺额头升起三道黑线,“我要是没听错的话,这应该是郭子的声音吧?”
……
打完针,郭城宇又磨叽了一阵,直到李旺推门进来。
李旺“郭子,马二打电话叫你过去一趟,说是有急事。”
郭城宇没敢耽搁,起身朝门口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