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落婵
江落婵不管你是谁,你都是我的肥肥。
禾晏话音刚落,就被扑过来的江落婵抱进了怀里,听着江落婵话里带的哭腔,她久违的拍了拍江落婵的背。
一切尽在不言中。
肖珏楚公子,好久不见了。
二楼的雅间,楚昭的桌上有了新客人,应香为二人添上了新酒,然后乖乖的站在了楚昭身后。
肖珏楚公子的笛子吹的不错。
楚昭回想刚才舞曲和琵琶,勾唇一笑。
楚昭多谢肖公子夸赞。
楚昭脸上挂着疏离的笑,和肖珏碰杯,一杯饮尽,一旁的应香立刻上前添酒。
二人见面,自然也就随意的寒暄几句,大多是你辛苦了,你有劳苦功高的话语,如果是外人看见,只怕真以为是两个朝堂挚友,他乡重逢。
楚昭肖都督见过孙知县了吗?
楚昭饮下杯中的烈酒,似是不经意的询问。
肖珏外甥顽劣,想要来掖州城逛一逛,所以我便提前来了几日。
楚昭巧了,在下也想熟悉掖州城,故而要出发了几日。
聪明人说聪明话,楚昭举起酒杯,一句“风月地,只谈风月事。”肖珏就不在多说,二人只是饮酒赏舞,不言其他。
几息之间,楚昭抬头便看见了楼下熟悉的人影。
江落婵挽着禾晏的手臂,亲密无间,两个人说说笑笑的出了万花楼。
楚昭刚才已经察觉到禾晏是女扮男装,此刻看着江落婵脸上那喜悦的笑容,竟也微微勾起了唇角。
肖珏一怔,没有想到楚昭竟然如此关心禾晏,心中开始推测两人的关系。
僻静的箱子里,被两个大汉拖着的姑娘还在不断的呼救,只是因为被布条捂了嘴,这呼叫声竟然没有叫来一个人。
踏碎砖瓦的声音也被这支支吾吾的声音掩盖,禾晏踏空而来,随意拿起墙边的一根竹竿,几下就制服了两个大汉,被绑的姑娘目瞪口呆。
江落婵可以啊,肥肥,这武功还是没有退步,我这是毫无用武之地啊。
江落婵从角落出来,地上的大汉挨个挨了她几脚,没了声音。
禾晏你没事吧?
禾晏朝江落婵笑了笑,手中给姑娘松绑的动作却是丝毫没停。
宋陶陶我……我没事。
江落婵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先离开。
三个人到了一家饭店,禾晏大气的点了一桌好酒好菜,然后就看见了一个狼吞虎咽的宋陶陶。
江落婵慢点吃,小心鱼刺。
江落婵舀了一碗汤,递给了宋陶陶,宋陶陶放下手中的鸡腿,一口喝完了江落婵给她递的汤,然后似乎想到了什么,有些害羞的看了眼对面的禾晏。
宋陶陶我就是……就是饿了。
宋陶陶我平时不这样的。
禾晏扶着脸,朝宋陶陶温柔的笑了笑。
禾晏吃吧,没事。
刚才的宋陶陶脸上蹭了灰,衣衫也有些凌乱,这时候收拾干净,漏出稚嫩精巧的脸庞来,因为吃饭脸颊鼓鼓的,一身粉黄相间的衣衫,格外的可爱。
禾晏和江落婵常年在军营,见到的除了五大三粗的士兵,就是坚韧强大的女子,甚少见到这么娇滴滴,像只小兔子一样的女孩子,两人说话做事都下意识放缓了语气。
江落婵甚至觉得,这女孩子吃的太香,自己的馋虫都勾了出来。
禾晏边吃边说,不急的。
宋陶陶哦,刚刚我们说到哪儿了。
江落婵逃婚!
江落婵吃了口蜜枣,开口提示。
宋陶陶哦对,逃婚。
宋陶陶我叫宋陶陶,是逃婚来到这儿的,本来是路过掖州城,没想到被人拐到了这儿来,幸亏恩公你救了我。
宋陶陶眼光柔柔的看向禾晏,两个大眼睛眨巴眨巴,满是感激。
江落婵宋陶陶?
禾晏一愣,然后便是自己家闺蜜调侃的眼神。
宋陶陶,正是当初差点成为自己未婚妻的姑娘。
禾晏感叹一声有缘,挥一挥衣袖,坐直了身子,那双桃花眼看向宋陶陶的眼神更奇怪了,宋陶陶下意识的转头躲闪。
宋陶陶你……你怎么这么看着我啊。
江落婵没事,他就这样。
江落婵将一切尽收眼底,禾晏如今一身男装,惹了桃花债人家姑娘伤心怎么办。她只能在下面敲了敲禾晏的腿当做警告。
江落婵那你怎么被拐到这儿来了,可知道是谁拐的你?
宋陶陶咽下最后一口馒头,向两人解释。
宋陶陶我刚来京城,就被一个称作孙大少的人带了一群家伙拐走了,他们说要把我金屋藏娇,我就用簪子刺了他的胳膊,逃了出来。
宋陶陶本来以为逃了就好了,没想到这么难缠,他们居然跟了上来。
禾晏有些震惊,宋陶陶打破了她对她原本的刻板印象,原来也是一个坚韧果敢,勇敢聪明的姑娘。
江落婵宋姑娘好厉害。
禾晏姑娘看着娇弱,原来还是个烈性子。
禾晏听你这么说,姑娘还有些其他的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