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月的工作渐渐走上正轨,逐渐在圈内混出了名气,加上她原本这几年参加的几场摄影比赛,竟然也能有不少的收益,为了工作方便。很快便在工作室附近买了房子,从家里搬了出来。
安月喂,哥。
孟宴臣电话打过来的时候安月刚结束一组拍摄,场地里嘈杂不看,她只能扔下手里的相机到了外面。
安月怎么了?哥?
孟宴臣妈妈让我们明天回家。
回家后,付闻樱一脸严肃的坐在沙发上。
安月付妈妈。
许沁和孟宴臣面对付闻樱总是很拘谨,两个人问好后就站在一边没有多余的动作。
付闻樱月月,你也大了,妈妈之前给你介绍的小许你联系了没有。
安月我刚回来,还是……
付闻樱了解一下,交个朋友也是好的,他也喜欢画画摄影,你们有共同语言。
安月好。
安月点了点头,没有反驳,但面对许沁付闻樱也严厉了许多,甚至让她当面发出了邀请人的短信后,付闻樱才满意的点了点头。
客厅里两姐妹被付闻樱赶到了楼上,楼下只剩下付闻樱和孟宴臣。
付闻樱这是什么,又和姓宋的有关吧。
付闻樱手中的是一张罚单,他前几天帮宋焰的妹妹交的,付闻樱十分生气,用尽全身的力气才让自己平静,而孟宴臣坐在旁边,一言不发。
付闻樱宴臣,你和妹妹一起联手骗妈妈,我很失望。
这话说的实在太过严重,但付闻樱说完就转身上了楼,只剩下一个孟宴臣在楼下,他冷着脸,不知道在想什么。
手机的短信声音打断了孟宴臣的沉默,孟宴臣听到熟悉的提示音,抬头看见了二楼的倩影。
安月把头发编了起来,白色的针织长裙加上灰色的羊毛外搭,浅笑盈盈的看着自己,温柔恬淡,孟宴臣刚才的痛苦顷刻消散。
安月我前几天发现的这个小公园,这里的桂花开的正好。
安月偷偷带着孟宴臣出来,来到了工作室附近的一个小公园。
八月的桂花开的正好,进入小公园就能闻到桂花香,风一吹,点点的黄色小花扑簌簌的落下来,安月的头发上,衣襟上。
孟宴臣伸手,替她拂去了头上的落花。
孟宴臣你明天……要去找他。
孟宴臣的语气很轻,思虑了很久鼓足勇气才开口,
安月你希望我去吗?
孟宴臣如果有事,就给我打电话。
两个人试探的触角再次缩了回去,他们两都是这场博弈里一只小小的蜗牛,爱意让他们无穷无尽的起步,可伦理牵挂却又让他们后退,两个人都挣扎在泥潭中,深陷其中。
安月我带了相机,我给你拍照吧。
绚烂的桂花树下,昏黄的路灯只照亮了一片小小的空地,孟宴臣就站在那片光亮中,透过厚重的镜片望着那个人。
安月还是听从了付闻樱的安排见了许子辰。
安月等很久了吗?
许子辰不,我刚到,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我就点了些特色菜。
许子辰和孟宴臣不一样,他如今已经是全面管理自家的企业,身上充满了上位者的气息,面对安月绅士却疏离。
安月谢谢,你点的就可以了。
许子辰我做事喜欢直入正题,我希望我们可以继续接触下去,我的母亲对你印象很好,我也是。
许子辰当然,未来如果不合适我们也可以选择分开,但我还是希望你可以给我一个机会,无论是因为自己还是因为家庭。
安月你不怕我把你当做挡箭牌。
许子辰我有信心。
安月什么信心?
徐子辰起身为两个人添酒,红色的葡萄酒在餐厅的灯光下折射出漂亮的颜色。
许子辰如果我真的在未来喜欢上你,你也一定会被我打动。
安月答应了,徐子辰心甘情愿成了她拒绝付闻樱的挡箭牌。
如果忽略掉孟宴臣,这确实算得上一个好主意。
孟宴臣听着母亲给他传达的消息,理智流窜而逃,欲望肆意增长,他在这一刻清楚的明白,自己永远无法允许,自己的妹妹喜欢上别人,数十年如一日的自我欺骗在这一刻破碎成粉末。
安月是在两点发现的孟宴臣。
她白天睡得有点多,晚上睡不着,跑到阳台吹风,就看到了楼下熟悉的车牌号。
孟宴臣在车里,车灯亮着,他还在抽烟,这几年的时间足够他成为一个熟练的烟民。
安月你怎么在这儿?
安月还是不忍心下了楼,她敲开了孟宴臣的车窗。
孟宴臣你怎么下来了。
孟宴臣下了车,立刻踩灭了烟头,甚至招了招手妄图驱散烟味。
安月两点多了,还不回家?
孟宴臣想找你,就过来了。
安月和孟宴臣的距离太近,她不仅闻到了烟味,还有酒味。
安月你喝酒了?
孟宴臣嗯。
孟宴臣点了点头。
孟宴臣但我没醉,叫了代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