潇梦甜见王二哥磨磨蹭蹭不肯动,火气上来,枣木棍“呼”地横扫过去,擦着他的耳根砸在门框上,木屑溅了他一脸。
“还不动?”她眼一瞪,“非要我把你这猪头敲得更肿?”
王二哥吓得魂飞魄散,哪还敢嘴硬,连滚带爬地扑到炕边,胡乱给老妇人擦着嘴角。潇梦甜看着他那副怂样,又看了看炕上气息微弱的老人,终究没再动手,只冷哼一声:“今日暂且饶你,再敢对老娘不敬,我打断你的腿,扔去后山喂护山猪!”
王二哥连声称是,头都不敢抬。潇梦甜这才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时,还不忘踹了脚门槛:“好好伺候你娘,三日之后我再来瞧,若有半分差池,仔细你的皮!”
等走出老远,确认王二哥没敢跟出来,潇梦甜才松了口气,把枣木棍扔在路边,揉了揉发酸的胳膊。
“还好老娘有修为。”她喃喃自语,摸了摸自己的脸,“不然就凭他那身蛮力,传出去一个黄花大闺女被个猪头男打肿了脸,我这卦摊还怎么摆?”
齐小圣从她怀里探出头,用爪子拍了拍她的胳膊,像是在安慰。
“你说是不是?”潇梦甜戳了戳它的鼻子,“有法术就是好对付,像王二哥这种手无缚鸡之力的凡人,真动起手来,我一根手指头就能掀翻他。也就是看在他老娘求情的份上,不然早把他扔去喂狼了。”
她踢着路边的小石子,绿头发在风里轻轻晃:“不过话说回来,凡人没修为,心怎么反倒比妖物还狠?连亲娘都能算计,真是白披了张人皮。”
齐小圣“吱吱”叫了两声,像是在附和。
潇梦甜低头看它,忽然笑了:“走,买糖葫芦去。刚才动了气,得吃点甜的压一压。”
阳光穿过树叶洒下来,在她身上织成金网。发梢的铜铃叮当作响,把刚才那点戾气都荡开了,只剩下寻常午后的轻快——管他凡人多可恶,有修为傍身,有小猴子作伴,日子总不会太差。